“佩蘭,我的禮物等下單獨給你。”
呂不凡說。
不等蘇佩蘭說話,何成就板起臉,冷冷地說:“送個生日禮物還要遮遮掩掩,你做事也太不光明磊落了吧?難道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呂不凡,為了避免誤會,你還是把生日禮物當眾拿出來的好。”
米宜楠也在一邊幫腔道。
頓時蘇佩蘭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眾多小夥伴更是興奮起來了,他們知道,何成和呂不凡的第一次交鋒開始了。
“我的禮物也是一幅畫。”
呂不凡從包裡取出一幅畫,臉上寫滿了尷尬。
和人家的禮物撞車了,本來他先來,尷尬的是人家,但他沒有拿出來,結果人家反而搶先了。
“謝謝謝謝……”
蘇佩蘭驚喜地接過,就要打開來看看。
但是,呂不凡馬上就壓低聲音說:“別打開……”
“莫非也呂不凡自己繪製的,上面也畫了什麽特殊意義的景物?”
蘇佩蘭羞澀滿臉,趕緊拿著這一副畫跑向房間,要去藏起來。
但是,何成卻是眼疾手快,一把就將畫奪了過去。
“還我……”
蘇佩蘭大急,伸手去搶。
但是,何成退開得很遠,還壞笑說:“一幅畫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我非要打開看看。”
說完,他就把畫打開來了。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就是一張大白紙,上面什麽景物也沒有。
“好畫,真的是太美麗了,”何成怪笑一聲,搖頭晃腦說,“唐伯虎的畫作也不外如是啊。”
“哇哈哈……”
眾多小夥伴都瘋狂地大笑起來。
“呂不凡,聽說你家很窮,買不起生日禮物也正常。”何成繼續窮追猛打,奚落著說,“我並不鄙視窮人,但是,我鄙視你弄虛作假的行徑,明明是一張白紙,你卻說是一幅畫。現在,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麽不讓佩蘭馬上打開的原因了。”
“何成,你胡說,”蘇佩蘭生氣了,“呂不凡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她看著呂不凡,眨眼說:“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拿錯了禮物?把真正的畫拉下了?”
“沒拿錯,本來就是一張白紙。”
呂不凡不屑說謊。
“真是一個白癡,連說謊都不會呀,沒看出佩蘭在提醒他嗎?”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還想和成哥競爭?笑掉大牙啊。”
“……”
眾人都怪笑起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鄙夷之色。
“不錯,不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何成的臉上寫滿了戲謔之色,“下一次,若你送了一根針就說是一根針吧,不要說成是一部縫紉機。送了一根線,也不要吹噓說是一件珍貴的衣服。”
“成哥牛逼啊,這是把那呂不凡摁在地板上摩擦啊。”
“成哥說話太有水平了,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啊。什麽滿分高考狀元,在成哥面前,就如同三歲小孩一樣弱小啊。”
“成哥這樣的才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不是滿分高考狀元能比擬的。怪不得蘇家看上了何成,要和何家聯姻了。”
“……”
眾多小夥伴們都在感歎。
“小子,現在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少年俊傑的差距了吧?想追求佩蘭,你還差得遠呢。”
在一邊戲謔看著的米宜楠也是嗤笑連連。
只有蘇佩蘭,
又急又氣,手足無措。 她可不想看到呂不凡在她家裡如此難堪。
“今天我找禮物一直沒有找到滿意的,所以,就準備自己畫一幅畫。”呂不凡還是榮辱不驚,淡淡地說,“於是就買了畫紙,筆墨油彩,但時間上來不及了,打算來到這裡後,再繪製。這不是還沒開始嗎?”
“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眾人愕然。
連何成都愣住。
他們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剛才似乎嘲笑太早了。
這很尷尬啊。
米宜楠卻是冷笑一聲,喃喃道:“我就不信你還懂得畫畫,還是別丟人現眼的好。”
何成當然聽到了,馬上就怪笑說:“失敬失敬,原來還是一個大畫家啊,高考滿分狀元果然不凡啊。還請馬上作畫,讓我們開開眼界。”
說完,他把紙張鋪在桌面上,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呂不凡。
嘴角全是玩味之色。
就是要讓呂不凡出大醜。
“呂不凡,若沒有把握,就別畫。”
蘇佩蘭壓低聲音在呂不凡耳邊說。
“隨便畫畫,應該也丟不了人。”
呂不凡淡淡地說完,從包裡取出購買好的畫筆油彩什麽的。
開始繪製起來。
“呵呵……在何成面前畫畫,簡直就是在魯班面前耍斧子,丟人現眼啊。”
“這小子要出大醜了……”
“坐看高考滿分狀元做出驚天畫作。”
“……”
眾多小夥伴都嗤笑起來。
呂不凡充耳不聞,一臉淡然。
他完全就是在抽風了,徹底地被呂日天的記憶所主宰。
活了五千年的呂日天,豈能不精通畫畫?
慢慢地,三叢菊花躍然紙上,紅的白的黃的。
花朵拳頭那麽大,豔麗絕倫,仿佛最美麗的少女,婀娜多姿。
葉片翠綠如玉,每一片都不一樣。
看上去真是太美麗了。
嗡嗡嗡……
幾隻蜜蜂從窗外飛了進來,作勢就要落在畫中的菊花上。
呂不凡揮手趕走,但是,它們飛了幾圈,就又飛了回來。
鍥而不舍地要采蜜。
“我的天啊,這畫也太逼真了吧?連蜜蜂都被吸引了過來?”
“我似乎還聞到了菊花的香氣,難道,這就是活色生香嗎?”
“……”
眾人開始還是一臉鄙夷,但漸漸地,被震撼所取代,最後就徹底地目瞪口呆,嘴裡發出了驚呼。
米宜楠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呼吸變得急促。
她僅僅比蘇佩蘭大兩歲,也可以說是蘇佩蘭的小夥伴,她和蘇佩蘭一樣,也很喜歡菊花,見到這樣美麗的菊花畫作,她迷失了,恨不得撲過去,把畫搶過來,自己霸佔。
她已經忘記了,剛才她可是很想看呂不凡出醜的。
“不可能……區區一個少年,怎麽可能有如此神奇的畫技?就是最頂級的國畫大師也不過如此, 不,可能還不如他啊……”
何成的臉陣紅陣白,難堪到極致。
繪製完畢,呂不凡又在空白處踢詩,“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陣陣香氣透別墅,眼前有隻大王八。”
字體龍飛鳳舞,美豔絕倫。
絕對可以說是最頂級的書法了。
然後,呂不凡對站在眼前的何成戲謔一笑。
“臥槽,成哥被譏笑了,說成哥是隻大王八啊。”
“完蛋,成哥乾不過啊,畫技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
“成哥要被嗤笑一輩子了。”
“怪不得蘇佩蘭喜歡呂不凡啊,高考滿分狀元,還是如此神奇的畫家。這幅畫拿去拍賣,只怕價值幾百萬萬吧?”
“……”
眾多小夥伴都是厚臉皮,又開始低聲地議論起來。
“混蛋……”
何成卻是氣得臉都黑了,眼睛都紅了。
“佩蘭,你如同菊花一樣高潔,如同菊花一樣美麗。所以我就繪製了菊花圖,希望你能喜歡。”呂不凡溫柔地看著蘇佩蘭,輕聲說。
“天啊,這簡直就是世上最動人的情話啊,若是有少年和我說這樣的話,送我這樣的禮物,我立馬就答應做他女朋友。”
“這情話真是讓人醉啊。蘇佩蘭太幸福了。”
“……”
眾多少女都一臉迷醉。
蘇佩蘭霞飛雙頰,羞不可抑,心跳更是劇烈了,喜滋滋地說:“我喜歡,非常喜歡,我會珍愛到永遠。”
何成的心頓時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