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壽宴正在進行。
由於呂母和呂不凡進獻的壽禮位於珍寶台第一,理所當然就坐了最尊貴的席位。
那就是和陳老太婆還有陳家家主坐在一桌。
山珍海味,各種名菜,流水一樣地送上來。
連杓子,筷子都是銀製品。
至於酒,那更是世界名酒,你在市面上都很難購買到。
真是奢華之極。
陳老太婆的精神特別的好,但她卻是吃得不多,就光顧著和呂母說話了,溺愛和滿意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呂不凡臉上。
她對這個外孫真是太滿意了。
因為她已經聽聞了呂不凡踢莊的事情,而且也知道了呂不凡是高考滿分狀元,甚至還聽呂母說,呂不凡懂得醫技,所以才專門給她製了一粒特殊的藥丸,治愈了她的風濕。
“媽,你帶外婆回後院去吧,這裡亂糟糟的,不太適合她,她需要靜養。”
呂不凡說。
等兩人離去,陳家家主陳榮升趁機笑吟吟地說:“不凡,你那藥丸是怎麽來的?”
“我親自製出來的。”
呂不凡說。
“那藥方又來自何處?”
陳榮升又問。
“呂家祖傳的。”
呂不凡說。
“這麽好的藥方,不能埋沒啊,不如我們合作,創辦一個製藥廠,把這種專門治療風濕的藥丸製作出來?讓無數病人痊愈,造福社會和人民?”
陳榮升說。
“我還有很多別的藥方,比如,治療癌症的,治療白血病的,治療心血管疾病的,都能藥到病除。”呂不凡說。
“這混帳小子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吹這樣的牛皮?想騙我陳家一大筆錢嗎?”
陳榮升在心中嘀咕著,他的臉變得陰晴不定了,嘴裡卻是說:“我當然相信你還有很多神奇藥方。不過,我們還是先談談治療風濕病的藥丸和合作……”
“談合作?好說好說。我先問問大家一件事。”
呂不凡說完,站起身來,目光灼灼地掃視眾人。
這大廳坐了一百多桌人,都是陳家嫡系。
高手如雲。
這樣的機會很難得,方便呂不凡行事。
所以,他馬上就大聲地說:“諸位,靜一靜,我有話和大家說。”
“都給我看過來,不許說話。”
陳榮升以為呂不凡要和大家說合作辦製藥廠的事情,他很高興,威嚴地喝道。
喧鬧的大廳頓時就變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呂不凡的臉上。
呂不凡的眼睛之中閃過了奇異的光芒,散發出一股妖豔之色。
然後他就冷冷地問:“18年前,我爸呂愛文在海城出車禍,你們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怎麽說這事?不是說合作創辦製藥廠嗎?”
陳榮升那是一臉懵逼。
旋即,他就臉色大變了。
因為有一個陳家嫡系站了起來,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
“住嘴……”
陳榮升氣急敗壞地大喊。
他修煉到力量二品,經常操控著真氣化成的液體滴落在力量之門上,精神力自然就得到了鍛煉,雖然遠遠不如專門修煉靈魂和精神力的呂不凡,但也還是很強大,所以,他沒有被催眠。
當然,陳尋道也一樣,還有幾個力量一品的高手也沒有被催眠。
他們當然也都大驚失色。
其中兩人衝過去,
想要阻止那家夥說話,但他也很強大,努力地躲避著,同時嘴裡說:“那事情是我安排人做的,可惜的是,沒有撞死呂愛文,竟然還救活了過來。” “完了……”
所有沒有被催眠的陳家高手的臉色都變得慘白。
他們知道情況不妙了,他們想要交好呂不凡,得到呂不凡的修煉功法和治療風濕的神奇藥方估計是不可能了。
“是誰讓你做的?”
呂不凡的臉色變得冰冷,追問道。
“我自己做的,呂愛文區區一個廢物,書呆子,怎麽有資格娶我陳家才女?但佳怡執迷不悟。家主一點辦法也沒有。那我只能把呂愛文弄死了。不過,事後家主是知道這件事的,我們陳家高層都知道。”那個陳家嫡系說,“甚至,家主還表揚了我。說我是做大事的人。”
“天啊,這不是殺人嗎?”
眾多已經蘇醒該來的陳家子弟都徹底地震撼了。
陳家高層也都傻眼了。
陳家家主陳榮升也臉色變得鐵青,他不知道怎麽辦了。
他的心中也是湧起了疑惑,呂不凡剛才到底施展了什麽手段?竟然讓一直守口如瓶的陳天龍都徹底地迷失了,自己說出了絕對不能說的秘密。
“哈哈哈……這就是武林豪門陳家?”
呂不凡發出了鄙夷加悲憤的大笑,他鏗鏘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劍,身上爆射出冰寒的殺氣。
是的,知道可能還有大戰,所以,他把繳獲的那把劍一直隨身攜帶著。
“保護家主……”
眾多陳家高手變得無比緊張起來了,衝了過去。
可惜,他們的腳步還是慢了一點。
呂不凡的劍已經動了, 迸射出了璀璨的寒光。
把陳家家主陳榮升徹底地籠罩。
“啊……”
陳榮升發出了淒厲慘叫。
拚命地後退,撞翻了不知道多少張桌子和凳子。
最後終於退出了劍光范圍。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碎。
胸口上出現眾多的劍傷,冒出了血跡。
構成了四個血字——血帳血償。
“今天,我要給父報仇,阻我者死!”
呂不凡舉著血淋淋的劍,一步步地走向陳天龍。
陳天龍也已經醒過來了,他的臉色變得慘白,身軀都在不停地戰栗。
“呂不凡,這事情是陳天龍做得不對,我們陳家也不應該包庇他,但請你熄怒,這事情我們可以商議著解決……”
陳尋道拔劍而起,擋在呂不凡面前。
他的身上爆射出滔天的氣勢和恐怖的威壓。
“你不讓開?那就只能死。”呂不凡冷笑著說,“我殺你就如同殺狗。”
“想殺我,今天你也休想活命。”陳尋道沒有退開,“你才18歲,我六十歲了,一命換一命,不虧。”
“就你也配和我換命?”
呂不凡的臉上浮出了鄙夷之色,他猛然就大喊一聲:“給我倒……”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兩個眼睛之中就爆射出了兩道璀璨的光芒。
瞬間射在陳尋道的兩個眼睛上。
“啊……”
陳尋道感覺眼睛一痛,然後腦袋也莫名其妙地劇痛。
然後他眼睛一黑,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