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陳家第一高手也認輸了?”
“區區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踢莊成功?橫掃陳家無數高手?這也太牛逼了。”
“陳家被一個少年踏平,臉面全無啊。”
“……”
眾多賓客都震撼之極,不敢置信。
劉管家和陳佳怡更是臉色難看至極,嘴角都在不停地抽搐。
先前他們無比鄙視和輕蔑的少年,用強橫的實力,橫掃陳家,等於是狠狠地扇了他們無數個耳光。
“媽,走,我們進。”
呂不凡回頭喊道。
“劉管家,小妹,我呂家少年的風采如何?我們母子有沒有資格進門?”
呂母看著兩人,淡淡地說。
這簡直就是一個暴擊。
兩人更是尷尬之極,無地自容。
呂不凡不僅僅是高考滿分狀元,而且還橫掃陳家所有高手。
若他也沒有資格進陳家大門,那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了。
“狗眼看人低。”
呂母又扔下一句話,提著兩個包,走了進去。
雖然沒有一個下人,沒有一個保鏢。
她穿著也比不上任何一個賓客。
但在這一刻,她就是全場矚目的焦點。
她昂首挺胸,氣態從容,一臉驕傲,大踏步地走進了陳家大門。
任何人也不敢阻攔。
那些已經爬出池塘的少年,那還卡在樹上的陳家少年第一天才陳子豪,那手腕滴血的眾多弟子,都呆呆地看著,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羞愧,寫滿了鬱悶和憋屈。
陳家家主陳榮升竟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帶著眾多陳家高手,春風滿面地迎了出來,見面就說:“女兒,外孫,歡迎你們回家。”
“回家?啥意思?”
有賓客驚訝地問。
“那是陳家家主的大女兒陳佳怡,而那少年是陳佳怡的兒子呂不凡。也是陳家家主的外孫。”
有人馬上回答道。
“敢情是一家人,這就沒有丟臉一說了,反而,陳家因為出現了如此一個天才強大的外孫,將要如日中天啊。”
“是啊,是啊,陳家真的要崛起了。”
“……”
眾多賓客都興奮地議論起來。
陳家高手和弟子們的臉上也都浮出了喜色,精神為之一振。
“我不是你女兒,我早就被你趕出去了,父女情已斷。”呂母憤怒地說,“我這一次,僅僅是來看我媽,她七十歲了,我想見她最後一面。但沒有想到,進陳家門如此艱難?”
“老畜生?你滾一邊去?小心我抽你。”
呂不凡更是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冷冷地說。
“血脈是斬不斷的。你是我女兒,你兒子是我外孫,這是不容否認的事實。”
陳榮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臉皮真的厚,笑吟吟地說。
他也不等兩人反駁,大手一揮:“還不請大小姐進去……”
“大小姐,小爺,請……”
眾多陳家高手就客氣地把兩人迎了進去,又帶去了陳老太太所住的院子。
而陳榮升卻是回到了大廳,徹底地發狂了。
劈裡啪啦地砸著大廳中的東西。
古董,瓷器,桌子,花盆,全部都砸得粉碎。
臉也是變得血紅,胸口在不停地起伏。
嘴裡也是在憤怒地大喊:“這個逆女,那個混帳小子,氣死我了!”
眾多長老,執事,全部都嚇得噤若寒蟬,
大氣不敢出。 “哥,你冷靜一下。”陳尋道說,“佳怡她二十年沒臉回家,也是有怨氣的。她含辛茹苦二十年,終於擁有近兩億財富,還培育出了如此出色的孩子。卻連門也不能進,能不生氣?”
“但我是她爹!”
陳榮升氣急敗壞地說。
“她怨氣發出來就好了,今後她還是陳家女。那小子的體內也流淌著我們陳家的血。始終還是我們陳家人。”陳尋道說。
“你有沒有看出來,那混帳小子修煉的是什麽?實力有點太妖孽了吧?”
陳榮升終於冷靜下來,問道。
“那小子很古怪,沒有真氣,力量雖然不如我,但速度快到極致,搏殺經驗也很豐富,應該是修士。”陳尋道說,“這十年,我遊覽了很多地方,拜訪了很多高人,甚至拜訪過修行門派,他們修煉真元,需要煉化靈氣。當然,他們很強大,甚至有人修煉出了神通,很可怕。”
“修行門派的18歲少年,能比那混帳小子強大嗎?”
陳榮升問道。
“那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那混帳小子的修煉功法很神奇,絕對價值連城。”陳尋道說。
“那努力交好他們,把他們納入我們陳家,那他修煉的神奇功法也自然就屬於我們陳家了。”陳榮升的臉上浮出狡詐的笑容。
“好算計!”
眾多長老,執事都用欽佩的目光看著陳榮升。
“媽, 你還好嗎?我是佳怡,這是你的外孫呂不凡,我們來看你了。”
呂母拉著呂不凡走到半躺在躺椅上的陳老太太面前。
哽咽著說。
陳老太太的身體一直不好,風濕嚴重,早就不良於行了。
所以,基本上算是癱瘓了。
但神智還是清醒的。
她的臉上浮出驚喜之色,緊緊地抓住呂母和呂不凡的手,喜滋滋看著,嘴裡也是喃喃:“我夢見過你們很多次,不會,這還是在做夢吧?”
“媽,不是做夢,這是真的,我們來看你了。”
呂母淚流滿面。
呂不凡也有點傷感,他能理解她們母女的心情,分別了整整二十年啊。
一直就不能見面。
那陳升榮好狠的心啊。
“外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特殊丹藥。”
呂不凡取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一粒綠色丹藥,“你服用下去,風濕病就好了。”
他從呂母嘴裡知道外婆的健康情況,所以,就準備了一粒丹藥。
這可以說是呂日天傳承的醫技中最神秘的藥方之一了。
“呂不凡,你這藥不能給我媽吃,若吃出問題來了,算誰的?”
陳佳欣走了進來,嚴肅地說。
“是啊,是啊,不能亂吃藥。”
陳家另外三個女兒也來到了這裡,紛紛說。
“一粒藥丸,吃了風濕就好,你怎不上天呢?”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頭,走了過來,鄙夷地說,“我閻王敵都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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