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走啦。”將導電飛鼠放出去,讓他在上面飛行,秋彩向前面接連跳了三步,然後一個轉身站定。
藍色的秀發隨著轉身的動作甩起,在陽光的映照下,透出彩色的光芒。雙手在身後交握,面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嗯,走吧。”途曉抿嘴笑了起來,走上前在秋彩頭上拍了拍,從她身邊走過去。
秋彩兩步追上他,抬手將散亂的發絲攏好:“我們先去逛花卉街吧,然後去美術館,中午在外面隨便吃點,嗯,下午去買點衣服,最後去滑行回旋咖啡館喝咖啡怎麽樣?”
一天的形成,途曉交給他安排,秋彩也早就在出來前兩天就都想好了。
“好。”途曉的回應只有這一個字,看向秋彩的目光滿是寵溺。
“哥哥最好了。”秋彩毫不吝嗇的誇讚,然後拉著途曉就跑了起來。
途曉有些無奈,卻順著她的力氣跑動:“不著急啊,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呢啊。”
秋彩回過頭:“我知道哥哥很忙,今天一天的時間當然要充分利用起來了。”
“你這麽黏我,以後怎麽找男朋友啊。”途曉心裡升起一抹歉然,從認了這個妹妹之後,很多時候都是這個懂事溫柔的妹妹在幫他,而他卻很少有空能陪秋彩。
秋彩撅起嘴:“我哪有那麽黏你,不過,男朋友的話,要是沒有哥哥強,我可是不會喜歡的。”
途曉失笑:“這還要我幫你把關啊。”
“你不願意。”秋彩瞪了途曉一眼。
“願意願意,我的好妹妹怎麽能那麽容易就被娶走,我一定好好把關。”途曉十分認真出說住‘好好’這兩個字。
秋彩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只是她把頭轉回去的時候,面上雖然帶著笑容,落寞卻仍是一閃而過。
“哎,小心前面。”兩人奔跑的速度不快不慢,秋彩回頭說話,沒注意到前面的行人,眼看就要撞上去。
那名行人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卻並沒有多大的效果。
途曉眉頭微皺,一拉秋彩,將她的速度拉緩下來。途曉自己測借著這股力道緊跑兩步,擋在秋彩和行人中間。
他可不想讓她妹妹就這麽撞在別人身上。
秋彩驚呼一聲,撲在途曉懷裡,然後立即反應過來,向後退開兩步,面色有些發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那個,抱歉。”行人先開口說道。他之前也是出神在想事情,才會一時間沒能察覺秋彩跑過來,不然也不至於差一點撞上。
“是我們不好。”途曉對行人微微躬身。這時候他才注意到,這人年紀大約四十來歲,身穿整齊的西裝,表情雖然和善,但面容整體看來卻並沒有那麽柔和,反而有一強硬的感覺。給途曉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對不起。”秋彩也走上前來,對中年人躬身道歉。
“沒什麽。”中年人和氣的笑笑,“以後路上多小心一些,就算跑也要看路。雖然可能會有很多小夥子會因為看你而撞上路燈。”
“啊?”秋彩一愣,隨後面容更加紅潤起來。
中年人擺擺手,笑著走開了。而剛走兩步,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過身來:“小夥子,你叫什麽?”
這小夥子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啊。
“途曉,佐川途驍,請問您有什麽事嗎?”雖然心中疑惑,途曉還是很禮貌的詢問道。
“那個療養所的老板?”中年人跟著問了一句。
這下他終於想起來了,前幾天看過這個人的照片。
“是。”提到了療養所,途曉身為老板,還是要繼續交涉下去,探知中年人的意圖。
“真的是你啊,沒想到真的那麽年輕。”中年人搖搖頭,不再多說,直接和兩人告辭離開。
秋彩站在途曉身邊,也是沒有明白中年人是什麽意思:“哥哥?”
“沒事,我們走吧。”途曉心中將中年人的樣貌記住,到底是什麽人,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花卉街是春天大道上的一條分路,裡面集合了很多買花的店家,再加上密阿雷市市長的安排,那裡的環境本身也有很多的花草存在,如同一條密林小路一般。
秋彩走在前面,四處觀賞各種花卉,不時的躬身靠近花朵閉上眼睛輕嗅,然後仔細回味。
“這位妹妹看來很喜歡這盆桔梗啊。”店家見秋彩的樣子,便主動上來推銷, “這盆桔梗花和妹妹很配,只要五聯盟幣哦。”
但她卻並沒有看秋彩,而是看向在秋彩身旁站定的途曉。
很顯然,是把她當做秋彩的男朋友了。
途曉沒有答話,而是看著秋彩,如果秋彩想要買的話,這點錢他自然不會吝惜。
秋彩睜開眼睛,卻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不買了,哥哥,我們繼續走吧。”
途曉看了一眼十分惋惜的店家,跟上秋彩的腳步:“怎麽不買?”
“花朵,就算照料的再好,也有一天會枯萎,何況如果照料不好令它們早夭了。而且,與其買下來不如讓它留在這裡,還有同樣的植物和他們一起作伴,至少不會因為我離開而孤單。”秋彩站在一棵較矮的桂花樹下,只不過時令不到,還沒開花。
秋彩抬起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樹葉,僅僅是這樣看著,她就很開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樣掌握了自然之力的秋彩能夠感受到植物的想法,對這些植物也想對人一樣細心關懷。
途曉從背包中拿出相機,調了下角度,將這時的秋彩拍了下來。然後才說道:“有花堪折直須折,你也應該知道,它們終究會凋零,也許能夠得到你的照料也是它們所期望的呢?”
雖然不想破壞秋彩這有些天真的想法,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提醒。他不可能一杯茶都把秋彩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同時,他也是在提醒秋彩,她有自然之力,能夠讓這些植物活的更好。
“哥哥!”秋彩有些不滿的看了途曉一眼,“我可沒有那麽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