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班吉拉的狀態顯然不是很好了,此時使用投泥將他們的眼睛糊上,讓他們無法視物,對付起來自然要簡單很多。
兩隻班吉拉慌張的向後退,卻腳下無力,在松軟的沙土之上滑了一下,跌坐下去。正巧閃躲開向他們飛來的泥團,使其擦著自己頭頂飛過去。
班吉拉呼出一口氣,看了小個子班吉拉一眼,一點也沒有耽擱,雙手在身下一撐再度站起身來,轉身就跑。
索羅亞克歪了歪腦袋,以前怎麽沒看出來這倆家夥演技那麽好啊。
“追!別讓他們跑了!”眼前就有兩隻班吉拉在這裡,看他們跑的方向就是先前探測到班吉拉聚集的地方,此時不追何時追?
青年手中握著一個探測器,上面顯示著兩隻班吉拉的位置以及其他班吉拉所在的位置,確認方向沒問題,便毫不猶豫的下令。
“上鉤了。”索羅亞克將消息反饋給河馬王,就跟了上去。
看到青年手裡的探測器,索羅亞克眼睛眯了眯,雖然和途曉合作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會被他的測算驚到。
本來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用幻術模擬班吉拉,誘導‘沙蠍’眾上鉤,但是途曉卻並沒有采取這種方法,而是一定要讓真正的班吉拉冒著一定的風險去引誘。
現在他才知道,他的幻術能令這些人的感官,但卻不能影響機器的探測,如果一開始就使用幻術的話,不了解他們有探測的能力和具體的方法,肯定會被直接看出來問題。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憑什麽探測到每一隻班吉拉的位置,但那也只是後面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兩隻班吉拉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沙蠍’眾人很快就拉短了距離,但班吉拉卻又在這個時候提速,裝作強撐的樣子,硬是不讓他們追上。
‘沙蠍’眾人讓他們的小精靈釋放攻擊阻礙班吉拉,但卻並不能起到什麽實質性的效果,沙塵之中,再加上班吉拉有意的抵擋,讓他們的攻擊連班吉拉的尾巴都沒能碰到。
“小心腳下。”幾分鍾之後,索羅亞克看到不遠處的岩石,提醒了一句。
雖然沙地早就被沙土填平,看不出來任何的變化,但是兩隻班吉拉還是按照記憶,向前邁了一大步,接著分開跑了一小段距離,然後繼續向前跑去。
“哇啊!——,我靠,怎麽回事!”身後的‘沙蠍’領頭的青年連帶著他身邊跟的緊的三人直接就滑了一跤,跌倒之後向前滑了一段距離,緊接著,他身下的沙子就流動了起來,“流沙,快拉我上去!”
他的流氓鱷大很聰明的繞開了前面,大吼一聲,大塊的岩石便掉落了下來,墜入流沙之中,隨著沙土逐漸向下滑去。
隨後和被放出來的三隻流氓鱷就跳到了岩石上面,伸手抓住了幾人的手,然後在岩石上借力,跳出流沙的范圍。
“搞什麽!”青年憤憤的咬牙,從加入‘沙蠍’之後,他塔路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還是被兩隻小精靈給算計了,甩開流氓鱷,在臉上抹了一把,“給我繼續追,我要讓這兩隻班吉拉知道耍我的代價!”
“是!”其余的隊員們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得領命,繞開前面的沙坑,向著身影已經有些模糊了的兩隻班吉拉追擊。
看著他們從眼前跑過,索羅亞克冷冷的笑著,追吧,就怕你們不追,希望你們一會能夠喜歡途曉為你們準備的這份大禮。
可惜沒有看到真正的領頭人。
索羅亞克見過的人太多了,僅憑那個青年表現出來的樣子,索羅亞克就知道不可能是‘沙蠍’真正的老大。 想到途曉那邊可能出現的情況,索羅亞克眼睛眯了眯,手中把玩了兩下途曉給他的遙控器,抬腳跟在他們後面。
看來,玩的時間不能太長了。
至於兩隻班吉拉,有了之前流沙位置作為參照,他們闖進途曉布置的陷阱之中,很輕松的避開觸發類陷阱,並且即將離開陷阱范圍的時候,停頓了下來,跌坐在地上假裝喘息起來。
相互對視一眼,就看到對方陰險的笑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眼前一花,索羅亞克出現在他們面前,嚇得他們立刻站了起來。等看清楚是索羅亞克才松了口氣:“你搞什麽啊,怎麽突然過來了,嚇死了。”
班吉拉拍了拍胸口。
“我這是幻術,不是實體到這裡來。 你們現在回去吧,和你們的族人一起對敵,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索羅亞克對兩隻班吉拉說道。
“怎麽了?”班吉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後才追問道,“有人去繞道去襲擊了?”
索羅亞克點了點頭:“沒錯,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幻術,騙騙他們完全沒有問題。你們抓緊時間趕回去吧。”
“你小心。”兩隻班吉拉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擔心族人,留下這樣一句便跑開了。
感應到兩隻班吉拉離開,索羅亞克也笑了起來,沒有擔心會誤傷的小精靈,那他也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在那邊!”青年塔路看到班吉拉變得踉蹌的身影,大喝一聲,“給我站住!”
索羅亞克看著他們的身影,手指在遙控器上的按鈕上摩擦,心中數著:“三、二、一。”
輕輕的一聲‘哢’被風沙帶去,而能證明他發生過的,便是‘沙蠍’眾人腳下突然陷下去的沙土,以及他們驚恐的叫聲。
這些人本就站的緊湊,在索羅亞克的計算之中,他們無一例外都進入了陷阱的范圍,紛紛墜落下去。
好在下面的坑並不深,他們摔得並不慘。可是,當他們的手指碰到身體下冰涼黏滑的綠色蔓條的時候,他們的悲劇也才正式開始。
對這些偷獵者,途曉和他的小精靈們沒有一點好感,更不會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什,什麽東西,惡心死了!”沙蠍眾人紛紛跳了起來,撕扯身上的藤蔓。
只是這東西滑不留手,還非常有韌性,扯都扯不斷,只能將它們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