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途曉愣了一下,“你找我還不如去拜托聯盟,如果真的是新東西,能得到發現者的署名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不信他們。”言非回了這樣一句話。
途曉:“???你這樣用聯盟開發出來的東西說著這樣的話,不怕被抓起來嗎?”
“.…..”言非這才想起來有這件事,而進一步想,聯盟方面也可能已經知道了這顆巨大的松芝菌的存在,“那怎麽辦?”
言非這個反應著實讓途曉有些驚訝,這不是被坑過了吧。
途曉對聯盟有好感也有惡感,聯盟雖然是一個整體,一直貫徹的也是為人類和小精靈謀求更好生活的目標,令小精靈世界安定和諧了很多,但並不能保證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聯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管理,而當權力下放下去,一切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完全可以算到的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公私分明,大公無私,其中有不少人都在做著陽奉陰違的事情。
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無視金錢的誘惑,又有多少人能夠不在意名聲?
至於途曉為什麽會知道,那當然是因為他接到過關於聯盟某些人的任務,也讓河馬王調查過,結果,真的有些惡心。
途曉對這些人自然不會留手,而影流傳的‘惡名’也正是那些被途曉搞過的人弄出來的。
相比一個名不見經傳、不敢曝光的‘盜賊’、‘破壞者’,民眾顯然更容易相信他們身邊經常看到的領導者或者說,上層人物。
“直接報告給博士或者藥物研究所中層管理以上的人吧,他們人都還很不錯。”途曉停頓了一下,打下了這樣一句話。
“你認識他們?”言非立即回了一句。
“算是吧。”途曉當然不能說他掌握那些人的資料,多少了解一些為人,卻完全不認識他們。
“那你幫我聯系一下?我和他們不是很熟啊。”言非發了一個攤手的表情。
“那你以前發現的那些變種生物呢?他們沒給你回應?”
“給了,但是後面要麽是沒有回音,要麽就是告訴我,與平常的效果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外形有不同。但是我自己留了一些樣本,找其他人幫忙測試研究的時候,卻發現有特殊的功能。而在不久後,就有研究員發表了一篇論文,署名只有他自己。”
途曉看著這段文字,輕笑了一聲,即使他沒說論文發表了什麽,但也已經很明顯了:“你不相信他們,相信我?我們沒見過面吧。”
這次言非沒有立即回話,看起來是在考慮。
大約三分鍾的時間,言非再次傳來了消息:“我選擇相信你。”
途曉輕笑一聲,這家夥怎麽有點…可愛?手指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我可是連相關職業的一級證書都沒有拿到的小精靈野醫,我的判斷可比不上專業研究很多年的專家。”
“你沒去考過級?”這會輪到言非驚訝了。
“是啊。”
“那太好了!”言非發了一個比大拇指的手勢。
“好?”途曉被他搞得有點發蒙,這個人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也沒有任何的證書認證啊,你看我們都是‘野人’,不是說明我們都是同類嗎?來吧,我把地址發給你。”這條信息發完,緊接著就有一條地址信息傳了過來。
‘野人’途曉一腦袋的問號,這是什麽鬼邏輯。不過言非他自己都不在意了,途曉當然不會再推脫。
跑一圈雖然有些麻煩,但能夠接觸到這顆松芝菌對他來說也是好事,能讓系統複製下來的話,以後要使用也不至於撓頭。 看了一眼地址,途曉嘴角又扯了扯:“你這地方,有點遠啊,而且我這邊還有事,又開著店,來回的時間太長了。”
“這個……”言非也明白途曉的難處,思索了一下,“那我去找你吧,你在卡洛斯是吧,采集樣本什麽的我還是會的。”
途曉雖然可以向任意的位置傳送,但這東西用起來很容易暴露。言非是知道途曉在卡洛斯地區的,從這裡飛過去怎麽也要三五天的時間。
“就這麽定了,我今天就能搞定,然後就趕去卡洛斯,你把你具體的位置發給我。”言非不等途曉回話,直接定了下來,“到時候見面聊。”
說完,他就直接下線了。
途曉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已經定下來了, 那就等他來了好好慰勞一下吧。
“吼!”火炎獅的吼聲在大廳中回蕩,十五天的治療期還沒滿,但這隻好戰的獅子已經開始向路卡利歐挑釁了。
路卡利歐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歪頭看著火炎獅,也不搭理他。隨便你去瞪吧,反正沒有途曉的允許你也不敢在這裡動手。
被路卡利歐無視了的火炎獅瞪了一會就瞪不下去了,準備走出去看看不知道去哪裡的谷吾回來了沒有。
“啊!”火炎獅的大頭剛探出門口,一聲熟悉尖叫就令他打了一個激靈,渾身的毛都差點炸了起來。
余光看到向自己這邊撲倒的身影,火炎獅忍住向後退的想法,主動將大頭送了過去。
聽到這個聲音,途曉也是挑了挑眉,不出意外的話,嚀喑肯定是又穿高跟鞋崴腳了。
果不其然,途曉和秋彩剛站起來,就看到嚀喑華麗的撲倒在火炎獅大頭上的畫面。
“怎麽這樣,這破鞋今天第四次了!真不應該穿這雙鞋出來,那雙奶黃色的多好,不對,要是我今天不來這裡多好……”即使被火炎獅接住了,嚀喑還是碎碎念了起來。
火炎獅的耳朵連續無力地抖動著,承受著著不人道的摧殘。
“要是嚀喑姐沒穿高跟鞋也就不會崴腳了。”途曉出來幫火炎獅解了圍。
秋彩上前兩步扶起嚀喑:“姐姐你怎麽來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還是你和火炎獅懂事,某人就會張嘴嘲諷。”嚀喑和秋彩一起走進店裡,火炎獅也退了回去,隻留下途曉一個人站在門口當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