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被轉移的感覺,但是眼前確實不再是廣場的樣子了。
佟會嵐眼前變成了室內的樣子,面前都是紅木的桌子椅子,還有蒲團,看起來有很多,定是有百對以上。
人群明顯沒有了之前的鎮定,這些人知道昆侖宗不會傷害他們,所以也就沒有害怕,只是好奇的看著周圍。
“大哥大哥!變了變了!”陳越澤拍了拍佟會嵐的肩膀,興奮的不行,“這就是仙家手段嗎?這是什麽法器嗎?”
“你要學會冷靜。”算是個妖怪的公孫川這個時候倒是很平靜,“我們應該是被收到了傘裡。”
他的心裡也是在驚訝的,但是他想起他們來到這裡的任務,覺得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給他的大哥丟人,於是強行抑製住了自己想要四處看四處摸的欲望。
佟會嵐同樣拍了拍陳越澤的肩膀,意思是我懂我懂。
“請安靜。”這是,白衣女子身邊的小童出現在空中,“我是皓珠仙子身邊的道童,各位來到昆侖宗,就是我昆侖宗的客人,我想大家來到此地,必定都是為了加入我們昆侖宗,成為我們昆侖宗的一員。”
“但是我們昆侖宗畢竟是一個大宗門,肯定是不能全都收進宗門之中,換作你們現在的話就是,我們宗門奉行的是精英教育。”
“更何況,求仙之路,人人皆是不同,一萬個人便有一萬種對於道與法則的理解,在這條路上,我們只能起到一個引路人的作用,實際上一切都要靠你們自己。”
“所以我們入門的第一關,就是自學。”
“從現在開始,我們會給你們一條口訣,一天之後的現在,我們就會檢查,只有學會的人才能進入我們的第二步測試。”
人群騷動起來。
這樣的測試,究竟會有幾關?
很多人甚至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些修仙的東西,他們只是有了靈根,然後在茫然中到了今天,突然有人說要教給他們一段口訣,這些人興奮又害怕。
興奮於能夠接觸到修真的東西,害怕他們沒有辦法學會那些看起來玄而又玄的東西。
“現在請各位各自找一個位置坐下,我們會把口訣發給大家。”小童繼續說。
眾人紛紛乖巧的找一個地方坐下,有些人倒是不滿小童這種好像看不起他們的態度,想要說兩句話懟一下,剛張開嘴,他們就發現,在這個空間裡,好像是說不出任何一句髒話的。
“有的人,若是不滿意我的安排,那麽你們可以離開,我不會阻攔。”小童繼續說。
那個想要罵人的男人頓了頓,昆侖宗畢竟是目前第一個走到台前,並且公開表示願意公開招收這些麻瓜的宗門,他還是不想要放過這個機會。
思索再三,他還是找了一張最近的桌子,坐下來。
小童環視四周,滿意的看到這些人都老老實實的服從了他的命令。
他拍拍手,佟會嵐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出現了一張紙。
他拿起來一看,還是A4打印紙。
上面寫著靜心法決幾個字。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練……佟會嵐有些頭痛的把這張打印紙拎起來抖了兩下。
“那麽,請大家繼續努力,我先行告辭。”小童一鞠躬,化作碎紙片消失在空中。
“果然是仙家手段,這個紙人替身,果然還是凡人拍馬也做不到的。”佟會嵐聽到旁邊有一個人感歎。
他不想去和這些人搭腔,加上他發現公孫川和陳越澤已經開始仔細的讀那個法決,
也不想繼續耽誤時間,趕緊開始感悟。 打印紙上的話都是漢字,單獨拿出來佟會嵐也都認識,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連在一起,他就不認識這個字了。
這是在說些什麽?
佟會嵐撐著臉,看著內容竟然還有點困。
怎麽辦呢?
他有些為難,他總不能在第一關就被刷下去吧,這樣的話,影響總是不太好的,於是他強行打起精神,想要把這張紙看個真切。
在他的一左一右,公孫川和陳越澤明顯已經進入了狀態,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張紙,嘴裡念念叨叨的,佟會嵐聽了半天愣是沒有聽清。
但是現在的這個狀態,感覺不像是修仙,反而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抬起手,狠狠抽在公孫川身上。
公孫川被拍了一下,臉上有點癲狂的神色漸漸收斂,他有點茫然的看了一眼佟會嵐,同時也看到了被佟會嵐擋住的陳越澤。
陳越澤整張臉都快埋進紙裡了。
佟會嵐歎了口氣,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後背上。
陳越澤受到了外力的衝擊,整個人咳嗽一聲,也清醒過來。
他滿臉茫然的看了一眼佟會嵐,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剛剛怎麽了?”佟會嵐嘴上問著,其實心裡也有點想法,他默默的把那張打印紙拿的離自己遠了一點。
“我也不知道……”陳越澤有些遲疑的說,“我就是一直看著,然後突然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然後我就覺得,這張紙裡一定很舒服很幸福,就想再仔細的看看。”
感覺紙裡很舒服?
佟會嵐眉頭一皺。
“我也是差不多的感覺,感覺飄飄然的,根本不想把眼睛從紙上離開。”公孫川也在一邊回憶。
這個時候他們才四處觀察,很多人都和他們一樣,幾乎癲狂的想把臉埋在紙裡。
還有一些人,明顯是有理智的,他們想要喚醒旁邊的人,但是沒有辦法,那些人一點都無法醒來,依舊沉淪在幻境裡。
“我們可能是被騙了。”佟會嵐分析,“測試並不是從明天才開始,而是從剛剛就已經開始了!”
陳越澤環視四周,竟然有了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那麽,什麽樣的情況才算是晉級了呢?”陳越澤還是有點不安,“萬一那些沉浸在裡面的人才是所謂的有天賦的人呢?”
“不會的。”佟會嵐搖搖頭,他示意兩人去看那些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人,“畢竟他們還在平靜的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