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心中暗暗狐疑道:“她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變臉了呢?”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他卻並未在意,聳聳肩,帶著果兒上了電梯,直通客房。
等到陸非和果兒離開之後,那前台小姐看著陸非最後消失的地方,臉上閃過一絲鄙夷和厭惡,小聲嘟囔道:“看著長了一副好皮囊,沒想到竟然是這麽惡心的人,居然帶那麽小的小女孩開房,簡直是禽獸不如,還故意說沒帶身份證,根本就是欲蓋彌彰,真會演戲,早知道是這樣,我肯定不會用我的身份證幫他開房,想想就讓人覺得惡心。”
在那前台小姐看來,陸非之所以不肯出示身份證,肯定是怕這件事傳了出去,大家知道了他的身份,畢竟這種事極不光彩。
而且,最可惡的是,對方開房的時候,竟然還故意擋著身後的小女孩,這分明是做賊心虛。
一想到這些,那前台小姐就滿臉的不高興,堵著嘴巴,生著悶氣。
她的這些想法,陸非並不知道,他之所以隻開一間房,完全是處於照顧果兒的原因,畢竟,果兒可以說是與這個世界完全隔絕的女孩子,放她一個人住,他實在是不放心。
如果他聽到那前台小姐的話,肯定會衝上去賞她兩個大耳光,雖然她是女人。
他一個大男人,自然不用注意這些,但是果兒還是一個小姑娘,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果兒丟了清白,名譽掃地。
“小雅,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繃著個臉!”就在那前台小姐生著悶氣的時候,酒店前台忽然走過來一群人,其中一名留著長發,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笑呵呵的問道。
聽到有人說話,前台小姐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她似乎是認識對方,而且彼此很相熟,所以,她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沒好氣的道:“一個混蛋。”
聞言,青年笑呵呵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冷色,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他冷冷的道:“怎麽了,是不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
前台小姐感受到對方的變化,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她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一點小事情而已。”
這時,那青年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好多,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就好!”青年又笑呵呵的道。
頓了頓,他又道:“哦,對了,小雅,我今天帶了幾個朋友過來打牌,借你的身份證用一下,幫我們開間房。”
這青年名叫陳森,和這前台小姐小雅是情侶關系。
陳森是這一帶的小混混,身邊經常跟著一幫狗腿子小弟,沒事就來迎客來酒店打牌。
他麽這些小混混,成天的花天酒地,手頭有點錢都閑不住,經常揮霍一空。
這段時間,陳森又手頭吃緊了。恰好,他的哥們今天約了他打牌,以往打牌,他們都是去酒店開房的。
陳森還記得,上次打牌是對方開的房,今天應該輪到自己了。
但是他手頭的錢不多,勉強夠上場的。為了節省開支,他就想到了讓自己的女朋友小雅,小雅在酒店上班,按照酒店的規定,酒店員工住房,可以便宜一半,可以節省不少錢。
聽到陳森的話,小雅歎了一口氣道:“今天不行。”
陳森一愣,問道:“為什麽?”
這種事,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以往,小雅都很痛快,沒想到今天她卻拒絕了自己。
小雅歎了一口氣,道:“因為,就在剛才,我用我的身份證,幫別人開了一間房。”
聞言,陳森眉頭一皺,問道:“是誰?”
小雅道:“不認識,一個男的。”
“不認識你為什麽幫他開房?”陳森臉色不太好看的問道。
小雅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冷笑道:“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那些花癡少女,人家多給了我兩百塊的好處費,不然,我才不會乾這種事呢。”
陳森略顯尷尬,不過他很快又嬉皮笑臉的道:“原來是這樣,那正好,借給我,應應急。”
小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想得美,你成天就知道鬼混,借給你,一會兒肯定輸個精光。”
“怎麽會呢?”陳森不好意思的撓著後腦杓,道:“我就是隨便說說。”
小雅看到男友尷尬的樣子,她歎息了一聲,道:“不是我不借給你,這錢,得等人家退了房,才能從押金裡面退出來。”
“哦,那也挺好的,看來你運氣不錯啊,碰到了大款!”陳森嘿嘿笑道。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小雅就來氣,她氣憤道:“什麽運氣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 那男的太猥瑣了,竟然帶著一個小女孩上去了,還故意裝作沒有身份證,借了我的,這事兒,我想想就覺得惡心。”
陳森和他身後的一幫小弟聽了,解釋目瞪口呆,半晌,他身後的一個小弟道:“森哥,看不出來,有人比你口味還重啊,小女孩都不放過啊。”
“嗯,的確,我甘拜下風,咦……,你他娘的說什麽呢,什麽叫做比我口味還重,我口味很重嗎?”陳森先是深以為然的點著頭,但是聽到後面,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反應過來,回頭瞪著那名小弟,惡狠狠的問道。
那小弟卻是不怕,而是不懷好意的道:“難道森哥忘了,上次在雲軒……閣……”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森立刻反應過來,一下子衝上去,捂住那小弟的嘴巴,怒道:“胡說什麽呢?”
那小弟憋得滿臉通紅,但是他似乎還有些不服氣,掙扎著想要說完,只是,看著眼前陳森快要噴出火來的一雙眼睛,到最後,他終於是將剩下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這時,陳森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放松下來。
可是,還不等他一口氣喘完,他便覺得耳朵一陣生疼,就先是要掉了一樣。
他痛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求饒道:“松,松手,小雅,你,你,你……快松手,要掉了!”
耳邊一陣冷風出來,只聽到一個柔媚蝕骨,卻又冰冷無比的聲音傳來。
“陳森,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雲軒閣是怎麽回事?”陳森回頭,正看到一張冷笑著的詭異笑臉,頓時,他隻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