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鶴尓肯的加入,萬蛇再也不是隨心所欲的瞎亂暢遊著。
而是變成了規矩好的航線。
就連休息的時候,也不讓調戲下母海王類了。
這日子,讓不讓蛇活了啊!萬蛇的內心無比難受。
隨著,在海上瞎逛的時間愈來愈長。
大蛇丸一行人其中一名出了大問題。
就是十郎,她!病!了!
她從前一天身體就開始難受了
身體出現了發燒、牙齦炎、牙齒松動出血、腹瀉、嘔吐等幾種症狀。
“這是壞血症的早起症狀啊。”
大蛇丸檢查完說道。
“應該是這幾天在海上漂流,沒有及時補充抗壞血酸的原因。”
“也是我的原因,沒有備好充足的水果。”
大蛇丸自檢著,隨後對著鶴尓肯問道。
“鶴尓肯,附近有沒有補給的地方?”
“船長,我記得東海有一個特別出名的海上餐廳,到那裡應該可以補給。”
“而且那裡離我們的目標偉大航路也很近。”
鶴尓肯思索了一下,說出了一個目的地。
“那就前往那裡吧。”大蛇丸吩咐道。
“好的,船長。”
………………………………
而在大海的另一處,一個海賊船在航線著,船上飛揚的海賊旗是一隻羊頭骨身處惡狼的獠牙之中的圖案。
這是東海赫赫有名的第一海賊團——惡羔海賊團!
而此刻甲板上的沙發上,有這一對穿著怪異的男女。
男的身披黑色狼皮套子,裡面西裝革履,臉上有個縱長的刀疤,跟西裝一配合,有一種野性紳士的感覺。
女的一身修神禮服,身處完美,只不過是一頭白發,而白發上還長著一對羊角。
此二人正是惡羔海賊團的船長以及副船長。
船長,黑狼——薩利托納,懸賞金額:五千五百五貝利!
副船長,羔狽——絲婷珀玉,懸賞金額:四千三百萬貝利!
此刻,薩利托納正與絲婷珀玉正坐在甲板上的沙發上,手中搖晃著酒杯,愜意的享受著紅酒。
“親愛的惡狼,今天我們去哪覓食啊?”絲婷珀玉抿了一口紅酒,隨後,用著她那引人犯罪的嗓音說道。
“我美味的羔羊啊!我帶你去這東海最有名的餐廳,去狩獵一個完美的物品。”薩利托納牽著絲婷珀玉的手,做了一個吻手禮後,興奮的說道。
“什麽東西?讓你這麽興奮啊!”絲婷珀玉並不排斥薩利托納的行為,反倒是笑的花枝亂顫。
“紅腳哲普的航海日記!”薩利托納回答道。
“紅腳哲普,我好像依稀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有點回憶不起來了。”絲婷珀玉撅著嘴,裝作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配上她本就不俗的容貌,對薩利托納簡直不要太有殺傷力了。
“總之,你盡管期待吧!”薩利托納一把將絲婷珀玉拉入懷中,用沙啞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絲婷珀玉耳邊低語著。
導致絲婷珀玉在他的懷裡都快軟了、
“那麽現在,先讓身為惡狼的我,好好品嘗下羔羊的滋味吧!”
說著,薩利托納便壞壞的低下了頭。
“討厭啦~ヽ(≧□≦)ノ薩利托納~”
…………………………
視角切回大蛇丸一行人。
此刻,在鶴尓肯流弊的航海駕駛下,以及萬蛇的不情不願下,
終於一行人是來到了海上餐廳——巴拉蒂! 遠處看去,那是兩層的建築商船的樣子,船頭處是一個類似呆頭魚魚頭的建築,船尾處則是一個用於提供動力的巨大螺旋槳,船上豎立著非常大的旗幟,上面大寫海上餐廳——巴拉蒂!
“終於可以換頓正經食物了。”
大蛇丸的隱藏吃貨屬性又一次暴露了出來,將萬蛇隨便留在了餐廳後邊。
興奮的拉著面色始終不變的君麻呂,以及蔫了吧唧的十郎,還有,我們的新晉航海士,鶴尓肯便衝進了海上餐廳——巴拉蒂。
一進入餐廳的內部,裡面放著令人安靜愜意的音樂,客人們零星點點坐著。
在找好一個位於角落的位置,一行人剛剛坐下。
從後廚方向就跑來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跑動的幅度特別大,同時也特別快,蹭蹭幾步便來到了大蛇丸一行人的面前。
速度之快,似乎生怕大蛇丸一行人跑出店外的感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黑店呢!
“歡迎光臨,大爺!”那個壯漢擠出一副無比誇張的笑容,十分熱情的樣子,將蔡單遞給了大蛇丸。
“我是後廚的廚師帕迪,很高興為你服務。”
大蛇丸下意思的準備翻閱,結果被壯漢(帕迪)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這位客人,本餐廳不歡迎窮光蛋,請問一下,您有錢麽?”那個帕迪特別不知趣的問道。
錢?
從謝爾茲鎮出來的時候,好像也沒朝分部的人要啊!
不過,沒什麽問題,我記得十郎有小金庫的。
我記得,她好像放在了這裡。
想到這裡,大蛇丸向十郎的胸口摸去。
啊~我要在這裡迎接我的第一次麽?
怎麽辦?怎麽辦?
虛弱的十郎,有點羞澀的扭動著身體。
可是,我們的大蛇丸大人是這種人麽?
當然不是了。
我們的大蛇丸大人可是一個正直,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卑鄙小人!
我只是拿個錢而已!
從十郎的小金庫裡拿出二萬貝利後,扔給了那個壯漢,而後吩咐道
“上點你們的招牌菜,再拿一些橘子類似的水果,這個家夥前天得了壞血症。”
“剩下的錢,給我備好航海三個月的食品物資,記得水果多備一些。”
“大爺闊氣!”那帕迪墊著手裡的一袋貝利,拍了拍大蛇丸的馬屁。
大蛇丸也沒有說什麽,這是低調的點了點頭。
而我們的十郎背後就難受的不行,花的是我錢,賺的是你的名聲,這不公平。
臨幸沒臨幸成,小金庫還出了血!
自己還得了壞血症。
我的人生好悲催啊!
十郎的內心哀嚎著。
而旁邊的君麻呂與鶴尓肯見此情景,不由的大笑起來。(當然,社會你君麻呂呂哥只是淡淡的淺笑,沒有那麽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