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三少爺的凶神惡煞,張牙舞爪,讓江天夜知道想要說服這家夥主動放掉自己,那是不可能了,事到如今,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氣定神閑,從容不迫的坐在鐵籠裡,等待著逃出生天的機會。
……
與此同時,在青天域西北方的一座大荒山野前,一個妖媚勾魂,國色天香的少女,像是沾染著地獄魔氣的女羅刹一般,虛指一點,殺死了前方最後一名修士。一眼看去,躺在了地面上的修士,起碼有七八十人。
“哼!就你們這些跳梁小醜,還敢打本姑娘的主意,找死啊。”
殺了這麽多人的少女,卻天真無邪的哼道。
旋即,她一躍跳到了高空上,心神外放,仔細感應,可半晌過去,也一無所獲。
“完了完了,真的是把老祖爺爺弄丟了。要是老祖爺爺有個三長兩短,這回到大羅魔宗,我可就是大羅魔宗的罪人了,搞不好黑皇大人還會把我吃掉呢。”
魔小妖灰心喪氣的長歎著,突然的打起了幾分精神,道;“還好本姑娘聰慧,在老祖爺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隻要距離足夠近,就能產生感應。”
……
十幾輛鐵籠馬車,在顛簸之中行駛了兩天兩夜,來到了一座城池大門前。
江天夜這兩天都在盤坐調息,鑄煉肉身,從執掌天命,傲視萬界的天帝至尊,流落到階下之囚,這對他而言是哭笑不得的,但也讓他清楚的認識到,不管自己昔日多麽極致輝煌,這一世也要謹慎小心才行。
“好了,這裡便是我慕容家所在的百獸城了,把奴隸放出來吧。到了這裡,我相信他們也不敢逃跑了!”慕容家三少爺,瀟灑的從鱗角馬上走下,笑著吩咐道。
幾百名修士,陸陸續續的走出了鐵籠,竟然還真的沒有人想要逃跑。
江天夜卻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等到了慕容家在想著怎麽逃之夭夭,那可就晚了。
“都別愣著了,馬上入城。”十幾個慕容家修士,統一的都是靈海境的層次,手中拿著藤鞭,驅趕著幾百名修士。
其中一條藤鞭,還抽向了江天夜。
加持著巨大力道的藤鞭,能把岩石地面打出裂痕。
江天夜可不會任打不還手,他氣血翻湧,勢如天龍,爆發出極致顛覆的速度,轟的一聲消失在下地,拖動著大片的灰塵煙霧,直撲那慕容家三少爺。
在場的十幾個慕容家修士都是靈海境,抓住了也沒什麽用處,但這慕容家三少爺就不同了,他隻是煉體境九重天巔峰,還是慕容家的三少爺,擒下了他,那就是江天夜全身而退的保命符。
“放肆!”
一個距離慕容家三少爺近上一些的慕容家修士,當即就是勃然大怒,一拳轟出。
江天夜不為所動,一拳迎了上去!
他這一拳,氣壯山河,橫推天穹,一往無前,宛如一尊少年天神在揮動拳印!
這是天帝拳印!江天夜在瀑布水流下演練天帝拳印許久,可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僅憑著肉身血氣打出的天帝拳印,也是有著那般霸絕古今,逆天亂地的氣機夾雜其中。
“不知死活!”慕容家修士冷笑,他可是實實切切的靈海境二重天,江天夜爾不過煉體境九重天,也敢和他硬碰硬?這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麽?
熾熱的法力炎光,在慕容家修士的拳頭上噴薄而出,刁鑽如毒蛇,熱浪席卷,但對江天夜的肉身體魄而言,
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熱度。 “哢嚓!”
兩拳產生碰撞,江天夜身形挺拔,氣勢張揚,目光清明!
而那慕容家修士卻是瞳孔猛的縮成針眼,大口的鮮血吐出,手臂也是骨骼碎裂,痙攣抽搐,一股超乎想象的霸烈拳威,把他的五髒六腑都是震得四分五裂。
“啊……”
慘叫著,這慕容家修士倒飛出十幾米遠,趴在血泊裡,一動不動了。
“怎麽可能!”
現場的修士,莫不是瞪目結舌,難以置信。
煉體境九重天,怎麽可能一拳打敗一位靈海境二重天?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江天夜跟進,一步站在了慕容家三少爺身前。
他血氣如潮,跌宕起伏,潺潺不息,壓得慕容家三少爺肌體欲碎,瑟瑟發抖。
“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慕容家三少爺!”
慕容岩到此時此刻還不敢相信,這個被自己順道收入牢籠的奴隸,居然會是一個無敵的妖孽。
煉體境九重天,一拳秒殺靈海境二重天,光是這一點,就能在青天域年青一代,同階之中稱王稱霸了吧?
“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砍我一條胳膊,是吧。”江天夜笑的燦爛,牙齒也是那麽雪白,他一手搭在了慕容岩的肩膀上,道;“我看你的這條胳膊就不錯。”
“別……那是我不對。”慕容岩肝膽俱裂,臉如死灰。
十幾個慕容家修士團團包圍上來,但不敢輕舉妄動,慕容岩的小命,可掌控在江天夜的一念之間呢。
咚咚!咚咚!
震耳的鐵蹄聲,突兀的從百獸城內傳來。
“膽大包天的小子,馬上放了我三弟!”
那是一頭鮮紅色的巨大凶狼,坐在上面的少女,英氣勃勃,美麗照人,手持一條長鞭,背後還跟著上百名修士。
“二姐!”慕容岩喜出望外。
“忘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之囚了嗎?二什麽姐?你大姐來了都沒用。”江天夜手指發力,輕輕松松捏碎了慕容岩的肩胛骨,還一腳把對方踩在了地面上。
“混帳!”慕容芸杏眸圓睜,全身發光,強大的修為力量,把四周虛空都是擠壓的搖搖欲墜,喝道;“你知道這麽做是什麽下場嗎!”
“呵呵。”江天夜淡然,自顧自的道:“這家夥本來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是他把我從昏迷中救起,可等我醒來,卻成了籠子裡的犯人,還要成為你慕容家的奴隸,你說我會是什麽下場啊?”
慕容芸蹙了蹙黛眉,道;“那好,你放了我三弟,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