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忙活完了,鮑叔與魏叔才搖著頭走了回來,“三人的身上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全部炸成了碎末,無法識別他們的身份!” “嗯!”聶曉風早就想到了這點,所以,點了點頭,並不以為意。
卉兒卻奇怪地問道:“殿下,剛才你那是……?”
“不該你問的別問!否則!……哼哼!……”聶曉風為了保護自己的秘密,所以,連嚇帶恐嚇,就是不想讓卉兒把事情說完。
見到聶曉風不讓問,所以,三人都自覺地閉上了嘴,“對了!九皇子殿下,下一步你準備怎麽辦?”魏叔問道。
“走!我們順著這條路走下去,應該可以找到對方!”聶曉風指了指三個蒙面人來的方向說道。
“嗯!”鮑叔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殿下,即便是找到他們又能怎樣?我們不是對手啊!”
“鮑叔,你與魏叔在這裡配合卉兒擺陣,我親自當誘餌去吸引他們的追擊!到時候,只要將他們引入陣中,我們才有可能將他們一網打盡!”聶曉風說道。
“這萬萬不可!”魏叔嚇了一大跳,讓皇子親自冒險?這要是被貴妃知道了,還不看了自己的腦袋?
“我看行!”鮑叔卻點了點頭,他知道聶曉風的身法現在非常厲害,雖然打不過對方,可是,遇到危險逃命還是很有把握的,那威靈步法可不是吃素的!
“這個……?”見到皇子的親信鮑叔都這樣說,魏叔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隻好點了點頭,但還是固執道:“我們再往前前進二十裡,再行布陣!”
“好!”聶曉風知道他怕自己距離太遠,他們無法馳援,所以,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清晨,聶曉風已經脫離了大隊人馬,模樣狼狽地朝著前面走去。此時,他已經將神識遠遠地放了出去,每走一段距離,他都會停下一小會,然後給身邊的委蛇傳遞信號。
委蛇此時已經變成了原先的那個森林王者,所有在附近出現的靈獸幾乎都逃不過他的追擊!畢竟委蛇的速度是森林中除卻飛禽以外最快的,就連閃電貂都比不上它。
雖然進入雲霧森林的人非常多,可是森林裡面的靈獸更是繁多,殺也殺不完。一路走來,也不過二十幾裡,聶曉風就讓委蛇給自己收集了六十多枚二級靈獸、十多枚三級靈獸、兩枚四級靈獸的內丹。
“前面有七個人!”聶曉風的神識剛剛觸碰到十幾裡遠的地方,就急忙收了回來,生怕被對方看到,所以,及時地將信息傳遞給了委蛇。
聶曉風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暗殺自己那三個人的同夥,可是,加上那三個人,這批人正好就是十個人!而且,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那三個殺手來的方向,所以,聶曉風立即認定了他們的身份!他們這群人一定是皇后派來殺死自己的內宮高手。
委蛇已經悄無聲息地飛到了那七個人的旁邊,雖然委蛇此時的法力大約相當於辟谷中期的修仙者,但是,它乃是靈獸,身體可以與天地靈氣化為一體,尤其是在這神識無法深度探索的地方,它就是跑到這些人的身邊二十丈左右,這些人也不會發現。
“譚大人!”一個聲音說道:“那三人難道是遇到了危險?”
“不會吧?”譚大人乃是皇后的族親譚淼,原先是天目山的一個小頭目,可是,因為皇后入宮,所以,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皇后在宮內的親信。
“是啊!”另一個人點頭道:“如果他們遇到危險,立即就會將信息傳回來!而且,在雲霧森林裡面,絕對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們!”
“難道是席夏恩出手了?”先前那個人說道。
“不會!”譚淼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的驚懼,“如果席供奉抓住了他們三人,我們早就被殺死了!”
“是啊!這麽長時間,席供奉就是慢慢走也該到了!難道他們遇到什麽危險而……自爆……”
“不可能!”譚淼搖頭道:“這絕對不可能,誰也不會逼得他們三人同時自曝!”
聶曉風通過委蛇傳來的信息已經知道了,他們正是刺殺自己的那一夥人,而且,還是以皇后親信譚淼為首的內宮高手。
“為什麽皇后會向著自己下手?”聶曉風不由疑惑起來,“自己不過是個最小的皇子,就算是想要競爭,也爭不過其他的皇子啊!”
其實,譚淼也算是有心計之人了!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死其余的皇子,可是,除了七皇子、九皇子身邊的侍衛羸弱以外,其余的皇子並不是那麽好對付,除了最後與自己人合兵一處然後攻擊他們以外,自己絕對沒有機會一下子全殲了其余皇子的隊伍!所以,柿子要挑軟的捏!他們就選中了聶曉風。
可惜,聶曉風並不是他們想象的那種軟柿子,而且還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
“委蛇,將他們引到我這裡來!”聶曉風終於在兩排大樹中間布上了一個迷幻陣,裡面還加上了一個絕殺陣,這可是個兩重的攻擊陣法,敵人一旦衝進來,那麽,首先會被迷幻陣迷住心神,接著,鋪天蓋地的攻擊就會從天而降,雖然這些攻擊不一定能殺死凝丹期的高手,可是,再加上聶曉風設置的幾個陷阱,那麽,他有八分的把握,可以將這些人留下!
委蛇接到聶曉風的指示,立即朝著最近的一個黑衣人進行了攻擊。
“噗!……”一道靈氣攻擊立即衝到了那個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不愧是凝丹期巔峰的高手,感覺到有靈氣攻擊自己,但是已經無法脫身了,隻好將身體一擺,右手隨即撚起一個法訣,朝著攻來的靈氣上拍去。
“找死!……”黑衣人一聲斷喝,但隨即“噗嗤!”一聲,委蛇的靈氣攻擊竟然還是刺穿了他的手掌,可是,靈氣過手掌以後,就無力地消散了。
“小蛇靈獸?”一個黑衣人看到委蛇後,立即目光錚亮,貪婪的盯著那條飛在半空中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