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雖然見到幾個人,但是,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著大比武的結果,所以,沒人理會這個行色匆匆的小侍者。 來到後花園,吳夢瑤已經修煉完畢,剛才雖然怒火攻心,但是,後來說開了,心結已經解開,所以,只是調養了一下就恢復過來。
聶曉風先是取出自己帶來的衣服,遞給吳夢瑤道:“這衣服雖然小點,可是,你應該能穿上,你把它換上,我們天黑後就溜出去!”
“嗯!”吳夢瑤點了點頭,見到聶曉風就站在洞口,立即臉色一紅,低聲道:“夫君,你先……”
“哦!”聶曉風開始還以為吳夢瑤已經是自己的老婆了,自己站在那裡也沒關系,可是,見到她羞澀的樣子,他隻好趕緊避開。
不一會,洞內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倒是惹得這個小孩子一陣心煩意亂。
“夫君!”吳夢瑤探出頭來,輕輕叫了一聲。
“呵呵!”聶曉風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小侍者正在招呼著自己,不由咧嘴一笑,然後取出那些食物,與吳夢瑤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吳夢瑤也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了,雖然餓不死,可是,沒到辟谷期,自己的不能不吃東西,所以,一陣狼吞虎咽過後,這才拍著自己的小肚皮大叫:吃得好飽啊!
吃完以後,聶曉風讓吳夢瑤走出洞口,自己開始用匕首挖掘起來,不一會就把自己隱藏在洞裡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
他挑選了一些符籙、法器放到了一條儲物腰帶中,然後又拿了一些凝氣期需要使用的丹藥、還有所有的靈石都一起遞給吳夢瑤。
吳夢瑤見他就像變戲法一樣地從地下挖出一個腰帶,然後又將一件一件自己都沒有見過的寶貝放進了裡面,驚奇地瞪大了,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是在做夢!
等到聶曉風把東西放到自己手中的時候,她才顫抖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驚叫一聲:“啊?不是做夢啊!夫君……夫君,你這是……這是撿的?”
“呵呵!”聶曉風樂得下了兩聲,這才擰了一下她那高翹的鼻子,然後親昵地說道:“放心,你夫君是個大富翁!這些東西給你留著用,等用完了,就跟我要,而且,過段時間我還會給你一大批的高階靈石……”
“什麽?還有?”吳夢瑤不相信地叫道。因為他們吳家雖然不是一個沒落的小家族,但是,整個家族也沒有幾塊高階靈石,就連法寶也只有父親才有那麽一件中品的,而且,那些價格非凡的符籙更是他們得不到的,家族裡的長輩還美其名曰:自己修煉比買來的符籙要好用很多!可是現在,自己的這個小夫君到底是什麽來路?為什麽這麽富有?而且,過段時間還有?難道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既然你是我的老婆,那過後我找蔣家家主說一聲,讓你來管理他們!”聶曉風忽然想起這件事來,於是說道。
“不!不!夫君!”吳夢瑤忽然連連擺手道:“夫君,妾身只是一個女流之輩,那拋頭露面之事還是讓別人去做吧!”
“嗯!也對!”聶曉風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國色天香,如果被人盯上了,自己的頭上豈不是要綠油油地?
晚上,除了在出宮的時候有人攔住他們查看了一下,聶曉風立即掏出來的九皇子令牌,其余再也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聶曉風當夜就將吳夢瑤送回了蔣家家主那裡。因為一開始兩人就認識,所以,聶曉風只不過說了一聲,這是自己的娘子,
蔣家家主立即對待吳夢瑤畢恭畢敬起來,簡直比對待聶曉風還要拘謹。 第二天的比賽將決出最後的二十五人,所以,聶曉風也準備了一下,畢竟這兩天自己不僅沒有休息,反而是有點疲憊。
清晨,太陽初升的時候,賽場再次沸騰起來。
這也是最關鍵的時候,在四百名天下精英的戰鬥中能進入前二十五的人都將引起大理帝國修仙界的重視,雖然有的人只是煉氣期的小字輩,但是,這些小字輩,一旦成長起來,他們的潛力不一定會比那些凝氣期的高手差!因為凝氣期的高手沒有年齡限制!你就是一百歲了,也可以參加比賽,而且,賽場上什麽符籙、法寶都可以使用,這就對人的要求不是很高。
那些富有的修仙者,一開始就灑出了大把的符籙,直接就將對手給埋在了台上,連反擊的力量也沒有。
所以,最好看的還是煉氣期的比試。所以,整個賽場的焦點就在左側的看台上。
這一次聶曉風抽到的是八號簽,對手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男孩,是天下四大門派之一儒門的代表,也算是一個修煉的奇才了。
小男孩叫焦世鑫,是三年前達到的煉氣期巔峰,這幾年也是沒有去突破煉氣期,如果他想要進入築基期,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幾乎與聶曉風一個樣子,只不過他留在巔峰的時間比聶曉風長了將近十倍,為的就是這次的比武大賽。
聶曉風最怕的就是在前十三之前遇到妹妹小蝶,因為他不想傷害妹妹的自尊心,但是,如果自己不進入前十,就沒法得到第一!而自己一旦讓給妹妹,別說是第一,立即就會被驅逐出去,這裡隻遵循勝者為王的道理!
現在不管是遇到誰,他都不會手軟,但是,在沒有角逐第一的時候,自己是不會輕易暴露實力的。
對手的虛實自己並不知道,但是,從對方這麽小的年紀就可以進入前二十五來看,自己絕對不能輕敵,其實,剩下的每一個人,聶曉風都不敢小瞧!
鍾聲一響,焦世鑫立即行動起來,他對場中的每一場比賽都仔細地觀摩了,尤其是這個聶曉風,因為他打敗了白靈兒的原因,所以,他的比賽,每一場都被儒門的長老用靈光球給錄製了下來,晚上放給焦世鑫觀看。因為儒門的長老知道,不管焦世鑫是不是會遇到聶曉風,知己知彼才是王者之道。
而聶曉風此時對對手一無所知,這就明顯地落了下乘。
那焦世鑫果然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只見他雙手一撮,手中金光忽明忽暗,緊接著出現了兩道金色的光芒,雖然很細,但是,靈氣逼人,如果聶曉風只是運功抵擋,那麽,失敗的肯定是他,因為,這是儒門的犀利功法,“靈筆焰”
這靈筆焰就像是兩道毛筆的潑墨技法,左右各有一道,如果高手使用起來,靈筆焰的光芒甚至可以達到驚人的幾十米,對手就算是速度再快,也別想從靈氣的攻擊下逃生。
而焦世鑫的靈筆焰雖然弱小,但也達到了一米左右,也就是說,焦世鑫的胳膊就像是加長了一米一樣,而且,可以隨時拐彎,實在是令對手防不勝防。
聶曉風也不知道對方功法的厲害,只是一面憑借威靈步法閃避,一面勉強抵住了那兩道刺目的金光。但是,他一但被焦世鑫的靈筆焰碰到,身上的護體罡氣就會出現一片混亂,而對方的靈焰卻無法用拳頭打爆。
一連被對方的靈氣碰到了三次,聶曉風立即感覺自己的內息已經有點不穩,這種感覺可是參加擂台賽以來的第一次!他頓時靜下心來,仔細地尋找對手的破綻, 但是,也因此又被對手的靈焰傷到了兩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聶曉風不由暗暗著急,他這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如果自己不打敗對手,時間一旦到了,自己肯定會被判輸了!而且,旁邊的沙漏已經快要見底,時間緊迫不已,可是,自己怎麽也找不到對手的破綻,那靈筆焰可攻可守,自己如果攻擊上去,那靈焰就會回身抵擋,自己的拳頭一旦靠近,拳頭上的罡氣立即就會紊亂,而且,有股灼傷的感覺。
聶曉風掃了沙漏一眼,不由再次慌亂起來,頓時又被靈焰傷到一下。
這一幕被對手焦世鑫盡收眼底,他的嘴角不由泛起一絲冷笑,只見他雙手飛快的掐了一個繁複的法決,體內的靈力瘋狂的湧出,拳頭上的兩道金光更加的光芒大盛,因為時間快要到了,在這最後的時刻,他也不必保留體力了!
而面對焦世鑫繼續加大的攻擊力度,聶曉風的身子不斷後退,幾乎已經掉出了賽台的邊沿。
而焦世鑫雙手中的那兩道金光越發顯得張牙舞爪、猙獰恐怖起來,並且似乎要合兵一處,向著聶曉風劈來!“我焦世鑫絕對不能被人家笑話,說自己是依據拖延時間才取得的勝利!我一定要把對手打下擂台去!”
“豁上了!”聶曉風忽然一咬牙,將體內所有的靈力全部提起來,一招破碎虛空,拚命地、不計後果地朝著那道金光,以及金光以後的焦世鑫砸去。
“噗!……”的一聲。
“當!……”結束的鍾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