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人來到蔣思遠的臥室之時,外面已經傳來了門下弟子的稟報聲:“莊主,那個楊蠍子又來了,而且這次還帶來一個高手!” “什麽?真是欺人太甚!”蔣思遠不由大怒,立即朝著門外叫道:“去,將所有人都集中起來!”
“是!”那傳話的弟子立即走了。
等到聶曉風等五人到達莊外的時候,莊子外面已經站定了三個人。
一個消瘦的老者,一個錦衣玉袍的中年人,另一個聶曉風竟然認識,這家夥就是當初在大比武的時候,跟著自己賭錢,贏了三千五百塊低級靈石的那個尖嘴猴腮、自稱楊家莊楊善的人!聶曉風這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對楊家莊有印象了!
“親家翁!”中間那個消瘦的老者楊蠍子朝著蔣思遠開口叫道。
“閉嘴!”蔣思遠立即怒聲道:“你這混蛋,我女兒就是終身不嫁,也不會嫁給你的兒子!”
“呵呵!親家翁你先別急!”楊蠍子忽然笑道:“你看,我給你帶什麽聘禮來了?”
說到這裡,楊蠍子立即從腰帶中取出一個大盒子,砰然放到地上,然後打開盒子,裡面端端正正地擺放了一千塊低階靈石。
“哼!”蔣思遠不屑地瞥了一下嘴,說實話,如果放在前幾個月,如果這楊蠍子真的那出這麽多的聘禮,自己說不定真的就答應了這門親事,可是現在,呵呵,這些破玩意就算是白給自己,自己還閑它太沉呢!
“怎麽?”楊蠍子疑惑地看著蔣思遠,他知道蔣思遠的弱點,這蔣家以前還有過元嬰期的高手,但是,幾千年過去以後,他們的家道早就破落了,現在的蔣思遠更是凝氣中品的修為,與自己不相上下……咦?他忽然驚訝地發現,對面的蔣思遠好像是變了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啊?你!……你!……你是!……”楊善終於看著聶曉風驚叫出口。
“呵呵!”就在此時,那個錦衣中年人忽然上前一步,施了一禮,這才道:“在下乃是中晏府散修,明珠散人!請問這位小姐貴姓?”他的眼睛卻盯在了吳夢瑤的身上。想這明珠散人雖然不是風流之人,但是,好歹也是中晏府有名的散修,家境還算富裕,所以,侍妾就有三四個,但是,任何一個都沒有眼前的美女十分之一漂亮,因此,在虛榮心的促使下竟然神使鬼差地上前搭言。
“哼!……”吳夢瑤冷哼一聲,也不理他。倒是讓他有點難堪,但是,他還是訕訕一笑。
“滾!……”見到明珠散人竟然敢來與恩公的夫人搭訕,這簡直是侮辱了這位美麗的仙女!蔣思遠忽然怒喝一聲,立即一揮衣袖,一道罡氣就朝著對方襲去。
“呵呵!原來是凝氣巔峰了啊!”那明珠散人正好從窘境擺脫出來,於是冷笑一聲,立即在面前立起一道屏障,渾身靈氣開始旋轉起來,竟然在蔣思遠的攻擊下紋絲不動。
楊蠍子一看,不由怎舌道:“原來你已經是巔峰了?”
“辟谷期?”蔣思遠掃了一眼明珠散人微微一驚,隨即取出了自己剛剛祭煉完畢的法寶:上品法器,流星劍。
這柄上品法器是聶曉風昨天剛剛送給他的幾件法寶之一,自己正好修煉了劍訣,所以,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馬上將它祭煉成了自己的本命法寶,雖然流星劍與自己的心脈還沒有完全融合,但是,這可是上品法寶!自己在以前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寶貝了!自己唯一有的一件法器還只不過是個下品法器而已!如今,正好可以試一試自己這柄法寶的威力。
“上品法寶?”明珠散人與楊蠍子同時驚叫一聲。
“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楊蠍子驚訝道。
“哼!你管我從哪裡得來的,要打就打!”蔣思遠冷哼一聲,瞪了明珠散人一眼,道:“只是,我蔣家莊也不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之地。而且,這明珠散人竟然與我恩公的夫人隨便搭訕,所以,你必須要留下一雙眼珠子!”
這番話說得正義凜然、大氣磅礴,身後的徒弟與女兒頓時心花怒放,自己的師傅幾十年來,這可是第一次乾這樣對著敵人發狠!兩人不由齊聲喝采起來。
明珠散人只不過是辟谷期的下品,自己別看穿得光鮮照人,其實,兜裡也沒有幾塊靈石,所以,他所依仗的只不過是一件中品法器,如果自己與低了一個檔次的蔣思遠對抗,說不定自己的法寶不僅會損失,自己也說不定會輸在他的法寶之下!
別看兩人的實力差距挺大,但是,法寶的威力絕對可以彌補這點差距!
楊蠍子此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時,再往另外的幾個人看去,不由再次怎舌道:“你的女兒、徒弟也都到了築基期的中期?這是怎麽一回事?”
“哼!”蔣思遠現在根本就不再懼怕楊蠍子,自己以前被他打傷,只不過是這家夥憑借手中的一把中品法寶,這才輸給對方,現在,自己已經升了一個台階,就是沒有這把上品法寶,自己也會輕而易舉地戰勝他,所以,根本就不屑回答他。
見到蔣思遠如此囂張,明珠散人作為一個辟谷期的高手豈甘示弱?於是冷笑一聲:“好說!好說!只不過,你有那個本事挖出在下的眼珠子嗎?”
聶曉風站在後方,看著雙方劍拔弩張,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這蔣思遠果然是個漢子,有氣魄、夠膽量!
“來吧!”蔣思遠一聲沉喝,向前踏出一步,氣勢暴漲。
不知是不是剛剛祭煉本命法寶的緣故,此時,他隻覺渾身躁熱,熱血沸騰,如同火焰在炙烤著自己的肉身,那突然噴湧而出的戰意,翻滾不休,直欲破體而出。
仿若寶劍出鞘,凜冽的鋒芒乍然而現!只不過一步之遙,蔣思遠便如同換了一個人,他那表面的木訥現在竟然變得有點威嚴,全身上下,濃濃的戰意恍若實質,純粹得令人無法逼視。
楊蠍子呆呆地看著蔣思遠,就像見到鬼一樣。如果一月前蔣思遠就是這個狀態,自己別說是把他打傷,自己說不定不戰就會認輸了!楊善想娶她的女兒?讓自己的兒子做夢去吧!
“對了!”楊蠍子忽然看向兒子楊善,卻見到他正在對著對面那個年幼的孩童苦笑不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這小子整天油嘴滑舌、不務正業,今天這是怎麽了?那個孩子也不很出眾啊!只不過是築基期的下品而已!他卻不知道自己兒子前些時間贏回來的那巨大的財富, 都是拜這個少年所賜!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他不過是個凝氣期的巔峰而已!怎麽可能把經脈都錘煉的如此堅固?他的氣勢怎麽一點都不像凝氣期所應該表現出來的?再說了,楊蠍子說過,這老頭只不過是個凝氣期的中品而已!自己只不過是收了楊蠍子幾十塊低階靈石,前來幫忙就是了!怎麽會惹上這個麻煩?”明珠散人有點鬱悶起來,再說了,自己不過是想要知道這個美女的名字,沒有別的意思啊!其實,有沒有別的意思明珠散人現在也有點拿不準!自己如果沒有別的意思會去跟那個美女搭訕嗎?說出來自己都有點不信!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就算是搭訕了還能怎樣?難道你們還能殺了我不成?
“哼!想打恩公夫人的主意,別說是恩公還在這裡,就是不在這裡,老夫也要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蔣思遠惡狠狠地瞪著明珠散人,心中暗暗叫道。
明珠散人現在是騎虎難下,他的眼中不由露出凝重之色,對方流露出來的氣勢,讓他很意外。不過,他平日修煉也十分刻苦,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的。
明珠散人雖驚卻不懼,他猛然踏出一步,口中輕喝一聲:“那就來吧!”
緊接著,他也亮出自己的法寶,一把淡青色的錘子,這把錘子名叫:驚天錘!乃是中品法寶,也是他仗以成名的寶物,在中晏府境內還是有點名氣的!只見那柄驚天錘緩緩地立在了他的頭頂,隱約可見錘子上青光流轉,倒也氣勢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