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你是怎麽知道的?”聶曉風不由驚奇道。 “我是上一屆大理帝國比武大賽煉氣期的前十名,所以,也得到了一個機會,進入了藏經樓!”卉兒笑道。
“哦!”聶曉風點了點頭,“如果這禁製真的無法打開,那我們在這裡也沒有什麽用了,所以,還是回去吧!”
“嗯!”卉兒原本以為這個任性的九皇子絕對不會這樣輕言放棄,卻想不到他得知這裡無法打開,竟然立即乾脆利落地要求離開,這可是個好事情啊!誰不知道現在雲霧森林裡面凶險異常?誰不想著立即離開?
可是,聶曉風卻不這樣認為,他已經猜到,這眼前的禁製其實是整個“神秘殿堂”的第二個禁製。第一個禁製其實就在山洞裡面,可是,因為機緣巧合,那洞內的禁製竟然被蒼背蝙蝠給擊毀了,既然蒼背蝙蝠這個媲美於元嬰期的靈獸可以破掉第一個禁製,也就是說,這第二個禁製,元嬰期的老怪絕對無法破解,而且,既然布置禁製之人如此厲害,裡面絕對不止只有這一個陣法!所以,他只有放棄。
“可是,卉兒剛要跟著聶曉風離開,忽然說道:”九皇子,我曾經看過一本書,裡面介紹了一個破解禁製的方法,……”
“哦?”聶曉風趕緊把取出來的穿地梭放了回去,欣喜地看著卉兒。
就在聶曉風興奮的時候,卉兒已經走到了那禁製之前,忽然,她默念了一個咒法,然後將自己白蔥般的玉指放到嘴裡,使勁一咬,手指上立即滲出幾滴鮮血,接著,她朝著禁製摸去。
“哧溜!……”一聲,禁製立即將那幾滴鮮血給吸收進去,但是,禁製忽然發出了一點亮光。
聶曉風不由大喜,急忙衝上前來,運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拳砸向了禁製。
“轟!……”一聲巨響,竟然震得周圍的土地都有點回音。
“奇怪!”聶曉風喃喃道:“這禁製怎麽像是更加堅固了?”
“是啊!”卉兒一時間也是迷茫無比,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側過頭眨巴了一下俏目疑惑地看著聶曉風道:“九皇子,這禁製肯定有古怪!一般的方法絕對無法破去!”
聶曉風雖然對禁製了解的不多,但是,總歸也讀過一本陣法大全,可是,陣法大全裡面沒有講到禁製,這就說明了,這禁製絕對不是現在人可以掌握的!這禁製應該是幾萬年、甚至是幾十萬年前設置下來的!這東西可能還是一個守護的結界。外人若是不得開啟之法的話,是根本進不去的。而且,這禁製到底禁製的是什麽?難道是雲霧森林的秘密?
這禁製已經藏在這洞裡不知道多少年了,可是,它的威力竟然一點都沒有減弱,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對了!”聶曉風立即用靈識對委蛇說道:“你上一次見到這個洞口的時候大約是多長時間以前了?”
“只有四十幾年,那時候我父母全部被二皇子帶領的人殺死,所以,我沒有藏身之地,而且,雲霧森林裡面到處都是六級、七級怪獸,所以,我隻好跑到雲霧森林的外圍求生存!”委蛇說道:“有一天我被一頭三級的靈獸追趕,無奈之下,隻好四處躲藏,後來,跑到這裡,見到山石中有不少的細微縫隙,於是,我就鑽了進去,可是,裡面就像是一個迷宮,我轉悠了幾天,這才來到這個洞口,往裡面一看,裡面竟然有一座宮殿,可是,我即便是撞得頭破血流,也無法進入洞內的那個禁製,所以,我才覺得,自己修煉不到五級靈獸的實力之前,是無法進入的!”
“哼!”聶曉風經過剛才的撞擊已經知道了,這禁製就如同卉兒說的,自己絕對沒有能力破解,即便是席夏恩那樣的高手也不可能破解,而且,卉兒所講的破解禁製之法也有點不切實際,鮮血滴入禁製,竟然讓禁製都有點加固了一般!
現在聶曉風只是有一點懷疑,就是,這個禁製至少已經存在於這裡幾萬年了!為什麽它直到現在還是完好無損?這一點倒有些超乎了聶曉風的想象。畢竟在聶曉風的記憶裡,所有的陣法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失去效果。難道說這陣法在幾萬年前曾經連神仙都無法破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到聶曉風一直在沉思, 卉兒無奈地歎了口氣,原本自己以為憑借著那個秘法應該可以破開禁製,但是,這禁製實在是太古怪了,現在的人應該沒有人可以破解!、
想到這裡,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在四周走動起來。
忽然,一道凜冽的殺氣將她牢牢地鎖定住了。那是一個形若血人的“怪物”,這怪物的頭頂上竟然飄著一把扇子,而扇子上的一條巨龍此時已經無精打采,但是,那爆發出了的龍威卻讓人心顫不已。
“啊!……”卉兒被這突然出現的血人給嚇得尖叫起來。
“嗖!……”血人忽然出現在了卉兒的面前,卻見他一伸手,卉兒的腦袋立即“砰”地一聲爆裂了,而那飛濺而出的鮮血竟然齊齊朝著那扇面而去,扇面上的巨龍沾滿了鮮血,頓時變得有了一點活力。
“啊?”聶曉風聞聽卉兒的驚叫,立即從沉思中清醒過來,他所在的地方有塊巨石遮擋,所以,並沒有立即被已經發了瘋的六皇子看到,但是,等到聶曉風站起來的時候,卉兒已經香消玉損了。
聞聽一聲驚叫,六皇子那猩紅的眼睛立即朝著聶曉風掃來。此時,他早就六親不認了,所以,一見到聶曉風立即就爆發出一陣令人顫抖的殺氣。
原來,六皇子在殺了五皇子以後,原本已經脫力,幸虧手下及時地將他救了出來,並且給他吞下大量的補藥。讓他在當場養傷。這才不至於立即走火入魔,但是,修為低下的六皇子在強行使用“暴龍扇”以後,已經虛弱不堪、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