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鴦打電話給李沐請了個假,繞了個遠路甩掉了跟蹤他的人,去地攤買了一身新衣褲又買了一份午餐,然後換上偽裝和衣褲,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公寓。
開門之前,路鴦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可還是被白祈一眼識破:“路鴦,你遇到什麽事了嗎?”
路鴦疲憊地搖了搖頭,將手上的袋子交給了她,伸了個懶腰說道:“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了,今天中午我可能沒辦法給你做飯了。”
“那你不吃飯嗎?”
“我先睡會,等醒來再說吧。”
說著,路鴦連衣服也懶得脫直接躺在了床上,上眼皮重重的搭在下眼皮上,片刻就進入了夢鄉。
……
“咱們陸大少爺不是很厲害嘛,繼續宣揚正義啊!繼續揭發我啊!”
“再見了,哥。”
“鴛兒!你難道想要讓我們夫妻二人再參加一遍子女的葬禮嗎?!”
“你以為這樣下去你就可以逃脫一切罪責嗎!”
“我用我的一切,來換我兒子!”
“你就帶著愧疚苟活於世吧。”
各種回憶的聲音猶如鬼嘯般侵入路鴦的腦海,讓他看起來痛苦無比,臉色發白,嘴中不停地重複著:“不、不、不。”
此時的白祈看著路鴦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又怕這時強行叫醒他會有什麽後果,於是將路鴦抱在懷裡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
她的安撫似乎起到了一效果,路鴦的臉上情緒逐漸穩定,也氣色也漸漸轉好。
“哥,聽得到嗎?”
路鴦眼前出現了一個幻想,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鴦兒,我好想你啊鴦兒。”路鴦高興的跑了過去,擁抱那個幻影。
幻影消失,又在遠處重現,波光流轉,似有千言萬語:“哥,去做你認為對的。”
幻影留下這句話後,身形逐漸虛化。
“鴦兒?不要走啊,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路鴦再次跑了過去,試圖將她留住,卻不論如何也觸摸不到。
幻影在消失的瞬間眉目含情,莞爾一笑,用嘴型說了一句:“我等你。”
……
“好香啊。”
路鴦惺忪地睜開了眼睛,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撲鼻而來,他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柔軟的觸感從臉部傳來,不禁讓他鼠軀一震。
“洗面奶?!”
作為一個經常探究他人心理的女人,白祈的心胸並不是那麽寬闊,可路鴦近距離的嗅著她那特殊的香味,目光不禁有些迷離。
“你醒啦,小流氓。”
路鴦聞聲抬起了腦袋,與白祈隔山而望。
路鴦眉毛一挑,滿臉正直的說道:“白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可一直是個正直的五好青年。”
白祈饒有興致的與他對視,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從剛才開始一直在我腰上亂摸的五好青年?”
路鴦此時雙臂穿過白祈的腰肢,聞言又輕輕的捏了幾下,面帶思考地說道:“我這不是幫你檢查一下你的腰恢復的如何嘛。”
白祈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問道:“哦……那你說恢復的怎麽樣了啊?”
“手感極佳!”路鴦不再繃著嚴肅的表情,朝著白祈爽朗地笑了兩聲。
白祈也沒忍住,噗哧一笑:“誰問你感想了,之前做噩夢了嗎?”
“有妖怪妄想佔據我的身體,還好我的祈姐姐及時出手把它給鎮住了。”路鴦將手臂臂抽出,雙腿曲起,
一隻胳膊撐住腦袋,另一隻胳膊放在身前,試圖遮住自己的化身——吉爾英邦邦先生。 白祈也撐起腦袋,與他對視,笑著說道:“能讓您滿意就好。”
路鴦也憨憨地笑了笑,就這樣對視了十秒,路鴦實在是忍不住說道:“白老師,咱是不該起了。”
“嗯。”
路鴦用商量的語氣說道:“你看看我在床裡側,您先下去唄……”
白祈噘了噘嘴,故作撒嬌將臉貼近路鴦:“咱們一起下唄。”
路鴦倒吸一口涼氣,故作淡定:“我腿麻了等會再下。”
白祈像一個乖寶寶一樣躺在了路鴦的身側,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那等你腿好了再下。”
路鴦此時的頭頂掛滿了黑線,知道白祈實在戲弄自己:“有你在我就好不了。”
白祈一臉無辜,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嘿嘿,為什麽呀,小路同志。”
路鴦見她玩心大起,決定轉守為攻,腰腿用力,壓著白祈的肩膀半跨在白祈身上:“好好好,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路鴦這一舉動頓時讓白祈慌了神, 無法直視路鴦那熱情地視線而將眼睛看向一邊。
“路……路鴦,我知道錯了。”
“一句錯了就想完事?劍已出鞘,此時就讓收回我那老臉往哪擱?”路鴦歪著腦袋,抓起她的一縷秀發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路鴦,你看這大白天的,而且公寓的隔音不好……”白祈俏臉此時已經紅的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嬌豔欲滴,聲音也越來越小。
路鴦一看,也差不多該停手了,要不然就收不住了,而且今天他有別的事要忙,就在她額頭上淺淺一吻,坐在了床邊上。
白祈見路鴦收手,有些輕松又有些失望,側躺著身子不敢看向他。
“對了,祈姐,我現在要出門辦點事,可能不回來睡覺了。”路鴦在杆子的阻撓下,艱難地換著鞋。
而白祈不知道路鴦說這句話的原因是什麽,還以為是自己的拒絕讓路鴦有些生氣,連忙坐起身子,拉著路鴦的手:“你知道,我沒有要拒絕的,只是那個……晚上,等到晚上可以嗎。”
路鴦知道自己的話讓白祈誤會了,轉過身來捏了一下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兒,說道:“我不是因為這個啦,我有些事情必須要去處理一下,晚上可能還會有應酬。”
白祈一直看著路鴦的眼睛,想要確認路鴦是否說謊:“不騙我?”
路鴦也不回答,反問道:“這麽說你是希望我因為這個而生氣咯?那我就先陪你。”
白祈的臉上再次染上一抹嫣紅,抓起身下的被子蒙在頭上:“哼,討厭,滾吧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