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這裡是110指揮中心,請問有什麽……”
路鴦將兩把菜刀拔出,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現在在LN縣南石村的銀行搶劫。”
路鴦將兩把菜刀放在一起,它們彼此相融變成了一把一米半的斬馬刀,砍向金庫,警報聲頓時響起。
“你說什麽?”接線員聽見了報警聲後警惕起來,但仍舊不排除惡作劇的嫌疑。
“我說,我在搶劫。”路鴦拿起手槍,對著手機的話筒開了一槍。
路鴦將手機殘骸扔到地上,手起刀落地將金庫劈開。
“不愧是價值三百積分的刀,功能挺強大啊。”
可塑銀鋼刀:強度為一般武士刀的五十倍,可在一定范圍內自由變換形態,耐久23/30。
“就是耐久低了點。”
路鴦走進金庫,將周圍的保險箱通通劈開。
除了金條、珠寶、現金這類東西以外,竟然剩下一大半的保險櫃裡放的全都是白粉。
路鴦頓時心生厭惡,恨不得直接將它們一把火通通燒毀。
“算了,交給專業的處理吧。”
最終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路鴦輕歎了一口氣,將手槍和刀統統放回了系統商城,盤腿坐在櫃台上冥想起來。
半個多小時過後,警笛大作,警察趕了過來。
警察隊長帶人舉著手槍走了進來,只見一個身體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小夥子坐在那裡,開口問道:“是你報的警?”
路鴦睜開眼睛,停止了冥想,站直了身子舉著雙手朝警察隊長走去:“沒錯。”
警察們見路鴦走來,紛紛將手槍瞄準他的腦袋,大聲喝道:“站住!”
見路鴦並沒有停止的意思,警察隊長示意眾人不要衝動,問道:“那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麽?”
路鴦伸出雙手,一副給你銬的意思:“等你們抓我啊。”
警察隊長將手銬拿出,問道:“你沒什麽條件?”
路鴦配合著他將手銬戴好,笑著說道:“看來您蠻懂規矩的嘛,敢問您貴姓?”
警察隊長讓眾警察放下手槍,回答道:“龍安分局,刑警隊小隊長項宇。”
路鴦有些疑惑的問道:“龍A縣的?那這裡應該不歸你們管吧。”
項宇也沒多想,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本來的確不歸我們管,可龍南分局一聽說是這裡遭到搶劫,就以警力不足為由不肯出警,我當時正好也在龍南,在就調人過來了。”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連忙上前提醒道:“宇哥,這個可不能亂說啊。”
路鴦聞言爽朗的笑了笑,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高大英武的警察隊長:“難怪項隊長如此膽識卻隻做了個小隊長而已。”
項宇撓了撓頭,顯得也有些無奈,想要岔開話題地說道:“那跟我回去做筆錄吧。”
路鴦見有警察上來拉他,退後一步,略帶深意的看著項宇說道:“不急,既然項隊長如此豪爽,那我有一份禮物送給您,不知道您敢不敢收。”
路鴦不顧眾人阻攔,不斷閃躲著走向金庫。
“就是這,您來看看這個禮物你收的下不?”路鴦走到金庫門口,朝著連潑招了招手。
項宇讓眾人退後,盯著路鴦的臉說道:“你如果想用銀行的東西賄賂我那可就太蠢了。”
項宇說著,看向金庫,他先是一怔,隨後瞳孔猛地縮了縮,走上前去查看著那些東西:“這這些東西難道是……”
“怎麽樣?項隊長,
敢收嗎?”路鴦倚靠在門邊,臉上依然掛著神秘的笑容。 “這……”
項宇有些糾結,他雖然性質有些直,當也不笨,這涉案數量太過龐大,很有可能牽扯到局裡高層的利益。
警察也跟了進去,看著面前的景象驚駭不已:“隊長,要不然先把情況匯報給局裡吧。”
路鴦見項宇有些為難,失望的搖著腦袋,有些諷刺的看著項宇:“既然項隊長收不下這個禮物,那就請回吧,我再等可以收下的人來。”
年輕警察看不慣路鴦的態度,說道:“你一個劫匪這麽囂張?!我先把你抓到所裡再說。”
“小於,等等。”
項宇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看著路鴦。
“把這裡圍起來,任何人不得入內,然後直接打報告給局長和龍都總局的連潑,就說LN縣南石村發現大量毒品。”
路鴦與項宇對視許久,點了點頭,舉起正在通話的手機晃了晃:“我建議你讓記者過來。”
那位年輕的警察見此頓時急了,上前搶奪路鴦的手機:“你放下!”
路鴦身形一晃, 將電話掛斷後,把他腰上的手銬搶過來給他反手戴上:“年紀輕輕的火氣別那麽大。”
其它警察見狀也紛紛上前阻攔,卻無一例外的被路鴦一招製服。
項宇有些驚訝路鴦的身手,無奈的笑了笑:“我算是徹底被你坑死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路鴦站直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少先隊禮:“就叫我紅領巾吧。”
……
路鴦被拉到了公安局的審訊室,享受著高度數大燈泡的沐浴。
女警察:“姓名?”
路鴦:“紅領巾。”
男警察:“少扯淡,你到底叫啥。”
路鴦:“可我的確叫紅領巾啊。”
女警察拍了拍男警察的肩膀提醒他不要跑題:“那紅領巾,你為什麽搶銀行?”
“我沒有搶銀行啊。”路鴦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繼續問道:“那你去銀行幹什麽?”
路鴦:“送禮的。”
女警察:“送禮的?那你報的什麽警?”
路鴦:“我不是怕你們不來嘛。”
男警察:“那現場是怎麽回事?”
路鴦:“準備禮物的時候弄的。”
男警察一拍桌子,用質問的口氣說道:“監控錄像顯示的明明白白,你還狡辯!”
路鴦有些無語,辯解道:“我沒狡辯啊,既然你們看過監控那不更能說明我沒有拿銀行一分錢嗎。”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項宇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南石村有毒品的。”
“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