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合條件吧。”路鴦心想果然如此,看來有李家已經有人知道自己過去的身份了。
“條件?這還要什麽條件?”李沐喝了一口菜湯疑惑道。
“我身為一介布衣,參加你哥的婚禮我總的需要一個合適的身份吧。”路鴦一邊付款一邊跟李沐解釋起來。
李沐不解的看向哥哥與父親,她可從來沒想到過這方面的問題。
“就說我允許你帶朋友來。”李竟說道。
李沐照著哥哥的意思回答道:“我哥允許我帶朋友參加他的婚禮。”
“可我與你哥又不熟,又非親非故,參加你哥婚禮的一定都是些大人物,我又不懂什麽禮數,你說到時候一個人躲在角落,對你們李家影響多不好。”路鴦故意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說道。
李竟心想不好,這孫子是想套路李沐啊。
“沒關系的呀,正好後天是婚禮彩排,我可以帶著你預習一下。”可還沒等李竟說話,李沐卻已經給予了路鴦答覆。
路鴦見陰謀得逞,嘴角忍不住地向上揚起,語氣平常的說道:“那行,把地址發給我,我後天準時。”
“嗯,到時候聯系我。”見路鴦同意李沐十分高興,說道。
“嗯,拜拜。”
“拜拜。”
掛斷電話後的李沐開心地的吃著早餐,李竟看她這幅明明‘被耍了’還一臉幸福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我看這個小子有點兒心術不正,本來還以為他是個同道中人。”
“我覺得這小夥子有意思,挺不錯的。”李沐的母親笑著說道。
“就是就是,哥你明明是嫉妒路鴦的才華。”見母親支持,李沐仰著脖子說道。
“啥?我嫉妒他?他不就會做個飯嗎,我嫉妒他?”李竟說出這話的時候底氣也不是很足,要知道路鴦可就是當年陸家的第一天才陸鴛啊……
“他還會種菜,還會搭房子,還會拉車……哎呀,反正他會的可多可多了。”李沐扒拉著手指嘗試列舉路鴦的各項優點。
李竟聽了李沐的話後反倒一愣,心想:“不對啊,這才三年的時間,陸將軍的兒子為什麽對這麽些粗活如此精通,如果說是業余愛好那未免也太廣泛了吧……”
“行行行,就算是他會那些個奇技淫巧,那也不能讓他提前過來啊,你知道這麽做意味著什麽嗎?”李竟不自覺地抬高了聲音,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什麽?”李沐掐著腰做出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
咳咳!
李士民出言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對李竟說道:“小竟啊,你們倆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吃會兒飯嗎?”
李竟屈服於父親的淫威之下,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明明是你讓我打電話叫路鴦來參加的,怎麽現在那麽大意見?”不過李沐倒不怕她父親,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要不是他是……”李竟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一滯。
“他是啥?”李沐不解的追問道。
李竟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說道:“要不是他是……是整天掛在嘴上的人,我才懶得見他呢。”
“誰……你……你說誰整天把他掛嘴邊兒了?!”
李竟的話讓李沐羞的不行,迅速的將牛奶喝下後跑出了餐廳。
“哎……爸,你看這小妹的政治意識也太差了吧。”李竟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向父親。
李士民“沐沐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我既然她有喜歡的人那就依著她吧。
” “可……”李竟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是不是擔心沐沐如果和路鴦在一起可能會影響到我們與武家的關系。”李士民讓傭人將碗筷收拾好後退出餐廳:“反正你這次結完婚也不再回部隊了。”
“還不僅僅是這個啊爸,小嬋跟我說在這小子的身邊可能有些危險。”
本來支持妹妹的李竟在與未婚妻漆雕嬋談過後立刻開始妹控模式,堅決反對李沐與路鴦的交往。
“那正好考驗一下這小子的能力,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給予沐沐幸福。”李士民故作輕松的說道。
“爸,你這‘買賣’做得有點大啊。”李竟也不再多說什麽,只有苦笑一聲。
“你爹我在生意圈兒裡混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賠過呢。”
……
下午,白祈偷偷溜回家中,就她在回頭關門的時候,卻被母親逮了個正著。
“媽,您在家呐。”白祈下了一跳,捂著胸口說道。
“怎麽著?你還知道回來啊。”
“瞧您說的,我不是給您發短信了嘛。”
白媽媽晃著手機滿臉八卦地說道:“是,我是收到了,我就奇怪了,這什麽人這麽大魅力會讓你大半夜去接他。”
“哎呀,就是我在學校一同事,最近來咱們這旅遊,結果他跟旅遊團走散了,所以就自己坐飛機了。”白祈表現的輕松自然,看不出什麽端倪。
“是嗎?那他人呢?”白媽媽似乎相信了白祈說的話,繼續問道。
“他跟旅遊團走了啊。”白祈聳了聳肩,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哎呀媽,您別老像審犯人一樣的好嗎?”
“哦,那好吧。”白媽媽看起來也想不再追問下去,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正當白祈暗松一口氣的時候母親突然轉過頭來說道:“對了,今天晚上跟我出去吃飯。”
“嗯?為啥?”白祈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問道。
“我給你安排了個相親對象。”
白祈開始有些慌了,走到母親面前:“哎?哎哎哎?媽,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啊。”
“本來想今天早上跟你說的,結果等你半天你也沒個動靜。”
“我沒法去,我還要和我今天晚上還要和我的好姐妹們出去吃飯呢。”白祈對母親的先斬後奏表示不滿,說道。
白媽媽聞言卻眼前一亮:“那正好一起啊,到時候讓那對方一塊兒買單。”
“不是吧,那咱老白家還要臉嗎?反正我不去。”白祈對摳門而且還有些財迷的母親很是無奈,擺了擺手朝著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