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不都是人定的嘛,你之前那些難道可以和我相提並論嗎。”路鴦咯咯一笑,勾魂奪魄,所謂的傾城之容也不過這般而已吧。
“的確不能比。”劉鴻本能的點了點頭,他身旁的秘書一見情況不妙,用胳膊戳了一下他的下肋,劉鴻回過神來,說道:“不對,我剛剛問過劉致,他根本沒讓什麽人過來見我!”
路鴦歎了口氣,本想嘗試著去忽悠他,可是在無盡怒火狀態下的他根本沒那些多余的智商。
“所以說,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咯。”路鴦聳了聳肩,臉色漸漸變得冷漠。
“你是誰啊,我要相信你。”劉鴻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的陣陣殺氣令人頭皮發麻,有些慌張的扣下了扳機,由於沒控制好方向,子彈朝著小胖的頭上飛去。
也不知道路鴦從哪裡掏出了一個不鏽鋼盆,一下子罩在了小胖的頭上,在一聲叮的脆響後,子彈貼著劉鴻的臉頰刺入了天花板上。
“這麽危險的東西還是不玩兒為好。”路鴦在劉鴻愣神的瞬間,將手槍奪了過來,放在手裡一擰,當場變成了一坨廢鐵。
幾個手下見情況不妙,也舉起手槍對準了路鴦,路鴦並不給他們機會,抓過劉鴻來做擋箭牌,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劉鴻讓手下人不要衝動,他絲毫不懷疑這位不知名的怪力美女可以將手指戳進他的腦袋。
“請叫我紅領巾!”這個狀態下的路鴦格外容易憤怒,大聲喝道,手指上的力道增加了幾分。
“啊!好,好,紅領巾,你想要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太陽穴傳來的痛感讓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真的?”路鴦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下來,收回了力量,問道。
“真的,有什麽要求你隨便提。”
“那讓你的手下相互之間把對方綁了。”路鴦看了一眼時刻待命的手下,說道。
“這……”劉鴻點了點頭,手下人卻有些猶豫。
路鴦默默地加大了力氣,一絲鮮血從太陽穴流出。
“綁!”劉鴻疼的大聲咆哮,手下聞言紛紛開始行動。
“可我們沒繩子啊。”可他們找了半天,有些無奈的說道。
“用這個。”路鴦很快的從口袋裡(其實是從系統裡)掏出一袋子絲襪。
除了劉鴻和路鴦以外,其他人看著地上的幾條絲襪無力吐槽。
“你們倒是快啊!”而人質劉鴻可怕極了,連忙催促。
他們用絲襪將雙手綁在背後,中途有幾個人想要耍小聰明,卻被眼尖的路鴦一下識破。
路鴦看著秘書,示意她將最後的手下綁好:“你去吧剩下的那個綁好,然後幫我泡一壺茶。”
秘書嘴角抽了一下,咬著牙微微一笑。
“記住,要紅茶,水溫80度。”路鴦補充道。
“保您滿意。”秘書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笑著說道。
“那咱們倆去沙發坐坐?”
劉鴻歎息一聲,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應該感到慶幸。”路鴦帶著他慢慢走向沙發,饒有興致的說道。
劉鴻有些意外,問道::“我慶幸什麽?”
“你應該慶幸我下電梯的時候還帶著孩子,要不然你這種人,我會在第一時間讓你身首異處。”他雖然看不見路鴦的表情,但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陣陣涼意。
劉鴻嚇的不敢出聲,生怕那句話惹得這位‘美人’不開心了。
二人剛坐在沙發上,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不過這次進來的不是秘書,而領頭的還是路鴦的熟人——連潑。
“都不許動!”一隊警察衝了進來,將眾人團團圍住。
“連隊長?”劉鴻能混成怎樣,對警方的消息可以說是了如指掌,所以他也一眼認出了連潑,可連潑不是緝毒的嗎?
“我來見個人。”連潑看出了他的疑惑,說道。
“表哥你來的也太慢了。”
路鴦想起來自己此時是女裝形態,順勢加了個挑逗的眼神。
“這麽說電話是你打的?”連潑無視了路鴦的挑逗,問道。
路鴦見連潑的反應如此無聊,聳了下肩膀達到:“也許吧。”
“你為什麽會有我的電話?”連潑盯著路鴦的眼睛,問道。
“別人給的。”路鴦也不示弱,果斷瞪了回去。
連潑看了一下這位女裝路鴦,似乎發現了一些什麽:“你這說話的方式有點耳熟。”
“我們紅領巾都這樣。”路鴦輕描淡寫的扯著淡。
這連潑果然有兩下子,以我現在的智商想要躲過連潑的盤問恐怕有點困難, 要找個機會開溜。
“紅領巾難道是個組織?”連潑聞言一愣,感覺有些新奇。
“你猜咯,話說這個不重要好吧,還有很多孩子們沒救出來呢。”路鴦指了指那些害怕的孩子們,說道。
“也是,先吧這裡處理好。”連潑安排警察照顧好這些孩子後,讓路鴦前面帶路。
路鴦重複之前趙糕的操作,和連潑兩人來到了頂層。
在開門的時候路鴦果斷的往後一站,當連潑發現不對,卻已經被等急了的孩子們給推了回去。
“孩子們,別著急,別著急,我是來救你們的。”連潑連忙安撫著孩子們的情緒,一邊朝著電梯外面擠去。
“別急,已經有人來接你們啦。”路鴦摸了摸那些孩子的腦袋,說道。
路鴦的安撫作用還是比較明顯,本來有些哭鬧的孩子也漸漸停止了抽泣,果然漂亮女人的對孩子來說更值得信任。
將孩子們安排好後,路鴦走到了連潑身邊,連潑看著碎裂的牆壁以及昏迷的保鏢們驚訝不已,問道:“這些是你一個人乾的?”
“憑我這一個柔弱女子怎麽可能做到,是我和孩子們一起的。”
“這些事孩子也做得到?”連潑指了指那些明顯被暴力破壞掉的柵欄問道。
“人多力量大嘛,永遠不要質疑年輕人的潛力。”
就在連潑轉過頭來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輛自行車騎上。
“孩子們就交給你了。”路鴦將整面玻璃撞碎,從十幾層的大樓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