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直到路鴦肚子餓的聲音響了起來。
咕嚕咕嚕。
“……”路鴦有些尷尬的松開了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路淵也破涕為笑,說道:“哥你真掃興。”
咕咕!
聽到聲音的小灰從房間飛了出來,站在了路淵的肩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頭。
“小灰你想我了嗎?”路淵將小灰抱在懷裡,說道。
“咕咕咕!”貓頭鷹小灰高興的拍打著翅膀。
路鴦湊到父親跟前說道:“爸,您看今天這大喜的日子不下館子整點兒硬菜?”
“硬菜當然是要有的,不過……近期還是在家吃比較保險。”路遊期思考了一下,說道。
“嗯,那就聽您的。”路鴦點了點頭,同意父親的說法。
甄賦和女兒聊了一會兒,聽見他們父子之間的對話說道:“那我去買菜吧,你們在家等會兒。”
“挑最好的來。”路遊期補充道。
“這個還用你提醒。”甄賦換著鞋子,無語的說道。
“鴦兒,現在也許應該叫你淵兒了吧。”妻子走後,路遊期對女兒說道。
路淵點點頭,湊到父親身邊說道:“爸,你叫我什麽都行。”
“那淵兒,你房間裡的東西我們從老家原封不動搬了過來,你看看還需要什麽。”路遊期指了指樓上的一間粉紅色的房門,說道。
“嗯,那我上去看看。”路淵聞言十分感動,將小灰松開:“小灰,咱們走。”
“咕咕!”
路遊期目送著女兒離開,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您不妨猜一猜?”路鴦坐下後,笑著反問道。
“我猜個毛啊我猜,我目睹了女兒被火化的全過程,你讓我怎麽猜。”路遊期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一副你跟我倆還講這個的樣子。
“那如果我說跳下樓的那個不是鴦兒呢。”路鴦開始試圖忽悠自己的父親。
“嗯?”路遊期似乎沒有聽懂路鴦的意思。
“爸,其實呢,我當年遇到了一個組織,他們稱自己為紅領巾,他們在救下淵兒將一種高科技的仿真人放在現場,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目的。”路鴦將之前相好的措辭跟父親解釋起來。
路遊期說話時一直注視著路鴦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什麽端倪:“那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的目的就是拉我入夥。”路鴦歎了口氣,說道。
路遊期一聽,眉頭緊皺,問道:“拉你入夥?為什麽?”
“可能是我天賦異稟,才氣超然吧。”路鴦聳了下肩膀,平淡的說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路遊期他給了一個信你就有鬼了的眼神。
果然想騙過自己的老爹不是那麽簡單,說道:“你看我這廚藝,我這經濟實力,是一個正常大學生能做得來嗎?如果這都不能相信的話,你看一下淵兒,淵兒總不能是假的吧。”
“你繼續說。”路遊期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相信了多少。
“紅領巾這個組織其實是屬於‘清潔工’的工作,你也可以成為暗部。當時淵兒雖然身體沒有大礙,卻依然昏迷不醒,而那時候葬禮也辦好了,只能把淵兒留在那兒暗地裡治療。
我呢也被迫加入了這個組織,經過兩年多的魔鬼式訓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正巧淵兒也在上個月醒了過來。”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帶著淵兒回家呢?還要等這幾天。
”路遊期找出了路鴦的漏洞,問道。 “因為淵兒的手續還沒辦好,也就是這些東西。”路鴦將之前系統交給他的身份證等物品放在了茶幾上。
當路遊期看到這些證件的時候才徹底相信了路鴦的鬼話。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麽話說,但是你要記住,注意自保。”路遊期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放心吧爸,我有數。”路鴦點了點頭,認真地回答著。
“那行,你去做飯吧,我繼續刷副本。”路遊期再次拿起了手柄,準備下一波的征戰。
路鴦看了一眼電視,無語的說道:“您老這白羊女已經卡了三天了吧。”
“誰說不是啊,這破遊戲真難玩,還是真三8好玩。”路遊期癟了癟嘴,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額,出門可不要這麽說,否則會被人打死……路鴦嘴角抽了兩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路鴦走到廚房,從保險櫃裡取出雞蛋麵粉。
這時路淵也從樓上跑了下來,跟父親聊了會天后也來到了廚房。
“哥, 你準備做什麽呀。”路淵上湊到哥哥身邊好奇的問道。
“做個蛋糕怎麽樣。”路鴦將做好的奶油抹在了她的鼻子上。
路淵並沒有急著擦去鼻尖的奶油,而是抬起頭說道:“那我想吃冰淇淋的!”
路鴦將她鼻尖上的奶油舔掉,笑著說道:“行,要什麽口味的。”
“草莓的!”
聽見二人玩鬧的聲音,路遊期忍不住的回頭看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臥槽!又死了!”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屏幕上再次出現了死亡界面。
……
今天路家餐桌上的飯菜十分豐盛,八葷八素一湯,外加一個草莓冰淇淋蛋糕,這是路鴦足足用了三個小時的成果。
父子二人開懷暢飲,母女二人也喝了點紅酒相談甚歡,好一副和睦的家庭景象。
飯後,路鴦將父親背到了臥室,用醫術簡單的處理後邁出了大門。
“你這手法很專業啊。”路鴦治療的時候母親甄賦也一直陪在身邊,曾經作為軍醫的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奧妙。
路鴦自豪的拍了拍胸脯,說道:“怎麽樣,我在組織裡跟人家大師學的。”
在吃晚飯前,路遊期已經將路鴦之前所講過的事情轉述給了甄賦。
“你長大了,媽也不多說什麽,但你要記住,自保是最重要的。”甄賦看著長大的兒子,眼神中滿是慈愛。
“您生的兒子您還不放心嗎。”路鴦哈哈一笑,一臉輕松。
“真是和你爸一個德行。”甄賦笑了笑,拍著路鴦的肩膀:“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