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努努力沒準辦得到……”漆芸突然想起了什麽,補充道:“等等,副市長?”
“沒錯,我之前就說了,武漆兩家的人都需要。”
路鴦伸出兩根手指,將目光轉向了武照。
“這我做不到,就算我有那麽大的能量,三妹現在沒有任何官職,如果突然被任命為副省級高官恐怕難以服眾。”
“服眾這個問題不算什麽。”路鴦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個U盤推到了武照面前:“這裡基本上是所有相關人員的把柄。”
三巨頭包括缺根筋的陸嘉都明白這個U盤裡的內容意味著什麽,沉迷於權利誘惑的武照更是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
“大姐,你就幫我爭取一下吧。”武照輕輕的拉著漆芸的衣角,難得地撒起嬌來。
看了武照的反應後漆芸在心中歎了口氣,沒想到現在的路鴦比當年的陸鴛更有水平,問道:“還有附加條件嗎?”
“暫時沒了。”路鴦很坦然地擺了擺手。
“好,我答應你,錢什麽時候到帳。”
“已經到帳了。”路鴦用手指敲了兩下桌面,喝著咖啡說道。
“?”
叮!
正在漆芸不明所以的時候,她手機的提示音正好響起,武照和陸嘉也好奇的將腦袋探了過去。
漆芸你好,未知帳戶於2018年08月10日 10:54:50向你尾數為0001的工商銀行滬市支行帳戶發起人民幣100000000.00元匯款。請核實資金是否有入帳,本短信不作為入帳憑證。[工商銀行]。
“你竟然不是在開玩笑?你哪兒來的這麽多錢。”三人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看著路鴦。
路鴦指了指武照手裡的U盤,笑了笑:“我既然連你手裡的那玩意兒都能弄到,我有這麽點兒錢還算什麽大事嗎?”
“本來我以為我的情報網已經夠全面的了,沒想到啊……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漆芸有些自嘲地看著路鴦。
“那大概只剩下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的事情了。”路鴦伸了個懶腰,整理了一下上衣。
“切,搞神秘。”陸嘉對於弟弟的隱瞞十分不滿,嘟著個嘴巴說道。
“這個我不做解釋。”對於陸嘉的反應路鴦只能報以苦笑。
“奧,對了,還有這個。”路鴦突然想到了些什麽事情,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紙筆,一通奮筆疾書後交給了陸嘉。
陸嘉不大樂意的接過紙條後還沒有看上面的內容,就是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你的字?”
“怎麽樣,我是練字時常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路鴦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怎麽不說你還會唱、跳、rap呢。”三巨頭中最懂梗的漆芸吐槽道。
插不進去話的武照湊過去看著紙條問道:“這是……藥方?”
“算是吧……姐,你按照這上面的方子去抓藥,把它們平均分成七份,送給老爺子,讓他每天泡一份當茶喝。”路鴦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叮囑道。
“這是治什麽的呀?”陸嘉一聽說這方子是給老爺子的,瞬間正經了起來。
“專門針對老爺子的情況弄的。”路鴦沒有正面解釋,臉上掛著一絲歉意地說道:“姐,你到時候可別說是我送的,我怕老爺子生我的氣不肯喝。”
“行,看在你有這份孝心的份兒上我就幫你送過去。”陸嘉將藥方折疊起來小心保管。
陸嘉雖然不知道這個方子是幹嘛的,但路鴦絕對不會害老爺子的,這一點她十分明白。
“好了三位姐姐,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女朋友還在等著我呢。”路鴦也不多解釋,站起身對三人分別報以微笑後離開了那張桌子。
……
“路鴦,她們叫你做什麽呀?”見路鴦回來後李沐上前問道。
“沒啥大事兒,就談了點兒生意。”路鴦坐到位子上繼續品嘗著食物,雖然口味一般,但用來充饑還是不錯的。
“談生意?你竟然能跟這種地位的人談生意呀。”就在路鴦與三巨頭交談的時候,李沐也從連潑那裡了解到了她們三個的地位。
“誰知道,可能是我長得帥吧。”路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臭美的說道。
“臭美。”李沐假裝嫌棄的看了路鴦一眼,隨後與他無聲地搶奪起了盤子中的食物。
噗噗。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個看起來有幾分英武之氣的中年男子拿著話筒走上了演講台。
“各位來賓們大家好,感謝諸位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兒子的婚禮,請嘉賓們入座,婚禮正式開始……”
一段平淡的開場白過後,李士民將話筒交給了婚禮主婚人, 在主婚人的指揮下進行著下一流程。
對於這種繁瑣的事情路鴦自然是不大感冒,勉強撐到儀式結束後就趁機溜了出去。
路鴦趴在窗前,百無聊賴地翻閱著系統商城。
“你就是小路吧。”李士民走到路鴦前,滿臉堆笑地說道。
“李伯父你好。”路鴦一看說話的人是李沐的父親,立刻站直了身子,說道。
“方便談談?”李士民看著路鴦的眼睛征求著意見。
“您說了算。”
路鴦笑著跟在李士民的身後,來到了一間約有三四百平米的超大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物品擺放倒是很簡單,幾個花盆,幾幅字畫,一套真皮沙發。
“坐。”李士民站在沙發前,指了指對面的位子。
“喝點兒什麽?”在路鴦坐下後李士民又問。
“不用麻煩了伯父,您大可直入主題。”
“那麽你知道我要說什麽了?”李士民從冰箱裡拿出一杯果汁放到了路鴦面前。
“如果我猜的不錯,那您想問的應該是兩件事,第一,我與李沐的關系,第二,我的真實身份會不會影響到我和李沐的關系。”
“我喜歡跟聰明人交談。”李士民笑著點了點頭,饒有深意的問道:“那你的回答是?”
“我只能回答您兩句話,我現在姓路,以後也姓路,我以前是陸少爺,將來也是陸少爺。”
路鴦拿起了面前的果汁,放在手中打量著,就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