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學們將桌面上的物品收拾乾淨,我們要開考了。”監考人員拍了拍手,示意在座的各位做好準備。
監考老師打開試卷外的密封包裝,按照座位的順序依次分發試卷,卷子發到路鴦手上的時候,他隻用了五秒鍾的時間將卷子正面縷了一遍,然後翻到反面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滿分已經穩了。
路鴦有些好奇的朝范擁的方向看去,只見他眉頭緊鎖,一副‘這個是啥?這個又是啥?’的表情。
而何紳卻顯得胸有成竹,拿起筆來在卷子上不停地書寫。
“考試時間為一個半小時,認為自己考完的人可以提前交卷,考試期間不得……”監考人員像往常一樣敘述著相關事宜以及考場紀律。
路鴦點了點下巴陷入沉思:以我往常的經驗來說,開考前二十分鍾是不會出現什麽大的動靜,三十分鍾開始小規模作案,最後那半個小時才是考試的活躍期間。
本來準備十分鍾就交卷的路鴦隻好放慢進度,他首先大概的查看了一下考場,監考老師兩名前後各一,教室內電子信號屏蔽,門外有巡場人員一名,平均兩分鍾過來一趟。
由於教室是階梯分部的緣故,後方的監考老師幾乎可以縱覽全局,講台前的人員因為是仰視的緣故所以對學生們的小動作並察覺不到,如果想要幫助他人完成考試就要吸引一波仇恨。
路鴦呆呆的望著試卷一邊思考著一邊填上自己的姓名。
“嘶,我的字有這麽好看嗎?”路鴦看著那兩個渾厚有力的大字,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初級書法發動了。】
“初級書法就可以把字寫的那麽漂亮了嗎?我以為要寫出這種效果至少要中級技能才可以做到。”路鴦又在卷子上寫了幾個字,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
【書法是可以賦予物品特殊屬性的技能,如果隻追求字體的美觀,那麽初級書法就幾乎是最佳狀態了,它與中級書法的區別就在於寫出來的字會附加一定的魅力,也就專家們口中的神韻,單純的從心理上讓人感覺是更好而已。】
“說了半天原來是糊弄人的啊。”不論如何,路鴦對自己寫出來的字還是十分滿意的,想當年為了練字不知道挨了多少老爺子的毒打。
路鴦每隔半分鍾填上一個答案,答完選擇題後,默默的看了一下時間。
“正好二十分鍾,接下來就輪到我表演了。”路鴦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
監考人員順著路鴦的方向看去,發現他並沒有什麽特別動作,不以為然繼續監場。
咯嘣!
路鴦將自己的左臂脫臼,發出了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將左臂向後翻轉,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臂,像癢癢撓一樣的在背部上下摩擦。
監考人員揉了揉眼睛,看著路鴦的左臂以不可思議的向後旋轉了360度,由於害怕承擔責任,只能默默地看著他而不敢上前詢問。
好在這位同學也僅僅只是想撓個癢癢,將左臂用完後又接了回去。
“為了撓癢癢把胳膊弄折,是個狠人。”
監考人員有些懵逼的將胳膊向後翻轉,試一下自己是否也做得到,而這時那位考生再一次的有了動作,只見路鴦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百元大鈔放到了桌子上。
刷刷刷。
路鴦飛快的點著手上的鈔票,數完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遝。
在他第五次掏錢的時候監考人員終於忍不住了,
上前提醒道:“這位同學,請你不要做與考試無關的事情。” “我也沒有做與考試無關的事情啊。”路鴦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他,解釋道。
“那你這數錢和考試能有什麽關系?”監考人員不解,追問道。
“我家裡窮,買不起計算器,只能用這種土法來計算,我正在算2018減1369等於多少。”路鴦滿臉天真的解釋著。
監考人員嘴角抽了抽,看著桌面上擺放的這十萬塊錢有些無語。
“我知道了,您一定是懷疑我在計算器上面寫小抄吧。”
路鴦恍悟,將桌面的鈔票一股腦的推到監考手上,說道:“您檢查一下吧,我絕對沒有在上面做過小抄。”
監考人員抱著懷裡沉甸甸的鈔票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而這時路鴦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遝鈔票,刷刷的點了起來。
坐在講台上的那個年紀稍大的監考人員也走了過來, 皺著眉頭問道:“小王,這是什麽情況?”
“我……我在檢查他是否作弊。”小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將懷裡的鈔票交個他說道。
大年紀的監考無奈的接過鈔票,說道:“我該說你什麽好呢,你這是犯錯誤,我先把這些錢放到講台上,考完試到講台去領。”
唧唧!
這時路鴦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直仿真老鼠放到地上,仿真老鼠在路鴦的指揮下一下子躥到了大年紀監考的褲腿裡。
“啊!這是什麽東西。”大年紀的監考嚇了一跳,將鈔票全部散落在地。
而路鴦兵不罷休,控制老鼠在他的衣服裡一通亂竄,嚇得他所在地上連滾帶爬,監考小王也連忙下身來幫他將其趕走。
路鴦連忙給其他同學打了個眼色,而有著豐富經驗的同學們瞬間領會,忙碌了起來。
路鴦控制老鼠讓它一溜煙的逃出教室,轉而去吸引巡場人員的注意,一時間門外尖叫聲四起:“老鼠!有老鼠!”
“老師你沒事吧。”路鴦蹲下身子,擔心的問道。
“這可怎麽辦啊。”年紀稍大的監考看著滿地的鈔票頓時眉頭緊鎖,沒想自己竟然也有看到鈔票發愁的一天。
“我自己撿起來就成。”路鴦也面露為難之色,撿起一張鈔票無奈的說道。
大年紀監考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和你一起撿,畢竟這都是我惹的禍,小王,你去講台看著。”
小王點頭答應下來,走到講台上做了下來,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朝著路鴦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