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天不怕地不怕的陸少爺竟然也有認慫的時候。】一直暗中觀察的系統陰陽怪氣地說道。
“說不上慫,就是多少有點兒心理陰影……”路鴦暗中給系統比劃了一個中指,隨後無奈的頂的回去。
三巨頭中老大漆芸作為政治家族的後代偏偏一天到晚鑽研怎麽賺錢,拜她所賜,路鴦小時候的零花錢基本上都被她以交易的名義強買強賣。
老二武照作為軍事家族的後代一天到晚就喜歡琢磨人心鑽研政治策略,漆芸那強買強賣的計謀都是她出的,腹黑等級應該是路鴦平生所見最高的。
老三陸嘉是路鴦大伯的獨生女,從小就沉迷練武,而路鴦作為陸姓一族年齡最大的男性從小就飽受她的折磨卻有不能反抗(曾經反抗成功一次,結果陸嘉跑到爺爺陸訓那一通告狀,導致路鴦被陸老爺子好一個收拾。),在三巨頭中一般扮演著討債打手的形象。
“路鴦,你怎麽啦?臉色有點兒不好。”李沐看著路鴦額頭上的冷汗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就是有點兒胃疼。”路鴦很是欣慰地拍了拍李沐的腦袋。
“別拍了,本來長的就不高。”李沐嘟著嘴巴看向路鴦,有些不滿的說道,但並沒有伸手阻止他。
“長那麽高幹嘛,現在合法蘿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路鴦更加肆無忌憚的摸著她的腦袋,別說,這手感還挺上癮。
“你說誰是蘿莉呐,打死你!”李沐對著路鴦的胸口就是一套王八拳,對路鴦造成了一萬點萌屬性傷害。
一旁的李竟看著妹妹和男人打情罵俏感覺十分不爽,乾咳了幾聲後說道:“沐沐,你帶路鴦去大廳吧,我和你嫂子還要再準備一下,婚禮一會兒就開始了。”
李沐應了一聲後,拉著路鴦的手走了,路鴦走出化妝間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對李竟做個鬼臉。
“哇,這個做妹夫的也太狂了吧。”李竟苦笑了一聲後回到了妻子身邊。
走出化妝間後,李沐小聲的對路鴦說道:“路鴦,你和我哥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矛盾啊。”
“怎麽會呢,我路某人向來儒雅隨和,不過這大舅子看妹夫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是正常的。”路鴦故作思考地說道。
“淨瞎說,我還沒答應你呢。”李沐別過頭去,拉著路鴦加快了步伐。
“哎……到底是我癩蛤蟆吃天鵝肉了,也對,就我這樣的身份哪兒能配得上李大小姐呢。”路鴦捶胸頓足的樣子極其悲憤,將握著李沐的手輕輕松開。
路鴦如此真情實意的演技讓本來情商就不高的李沐信以為真:“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那個……咱們至少先從男女朋友開始做起嘛。”李沐雙手緊緊地握著路鴦的右手,生怕他逃跑了一般。
李沐那雙閃著純真的熱情的眼睛,就像一對能使金石為開的鑽石,讓路鴦不能不被她感動,甚至為自己先前的刻意調戲感到可恥。
“這算是表白嗎?”路鴦李沐的雙手抬到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左掌蓋在李沐的手上,問道。
“才……才不是呢!我……我不理你了,哼!”
李沐被路鴦那一本正經的表情整的極為羞澀,想要將手抽過來後轉身逃跑。
而看透了李沐心思的路鴦哪兒能如她所願,在不弄疼李沐的情況下將其控住。
路鴦也見好就收,松開了李沐的手說道:“好啦,暫時就不逗你了,咱們先把正事兒辦完。”
“奧……好。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李沐有些跟不上節奏,呆呆的點了點頭。 看著李沐有些失望的樣子路鴦也有些心痛,在心中默默地歎了口氣。
【多好的機會啊,為什麽不一鼓作氣?】路鴦的行為讓系統很是不能理解,問道。
“暫時還不行,李沐必須要等到她察覺我和白祈有關系的時候才能確認關系,只有那樣對李沐的傷害才能降到最低。”
【為什麽?】路鴦的解釋並沒有讓數據集合體的系統所理解。
“該怎麽說呢,假如我和李沐先確認了關系,然後她發現我和白祈也在交往,那麽李沐很大概率會和我分手,並且從此會恨我,雖然以李沐的性格哄回來是沒有什麽難度的,但這樣對李沐所造成的心裡創傷較大,我做不到。那麽如果我始終不和她交往,讓她‘無意’中發現我是有女朋友的,那麽她可能會就此死心,然而這個時候我依然對她很好,讓她漸漸的接受我有女朋友的現實卻又無法控制繼續的喜歡我,結合李沐的性格和行為方式來講,這樣做的成功幾率是最高的。”路鴦整理了一下思路,耐心的解釋道。
【好麻煩,真是不懂你們人類。】
“如果不懂,那還是不要懂的更好。”路鴦在心中默默地苦笑了一聲,與李沐走向了婚宴大廳。
大廳的裝飾簡單而又不顯庸俗,花瓶畫框等裝飾品都按照比例平均布置,不擁擠也不突兀,大廳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桌,上面擺放著各色的酒水,圓桌的兩側擺放著兩條二十幾米長的長桌,長桌上擺放著各樣的食物和紅色的燭台,嘉賓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自行拿取。
在兩條長桌的外側分別布置了四個圓桌,嘉賓們可以根據喜好自行拚桌。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婚禮嗎?”路鴦砸了咂嘴,感歎道。
“畢竟是婚禮嘛。”李沐害怕路鴦會因為家庭條件的差異而選擇退縮,補充道:“但如果我結婚的話還是簡簡單單的就好。”
“那怎麽行,我們窮人家的婚禮其實比這個熱鬧多了。”路鴦再次將手摸向了李沐的腦袋,輕輕地拍了拍。
“這還有外人呢……”李沐縮了縮腦袋,看了一下大廳周圍的嘉賓。
路鴦尷尬地撓了撓頭髮,雖然他本來想吐槽一句難道我是內人嗎,但畢竟這麽多人也不好當中調戲李沐,浴室將這句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