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身患疾病的老領導記住,匡吉並沒有覺得什麽,但被那些院醫們記住,卻讓匡吉煩惱不堪。
中午,在付紅生的挽留下,匡吉和付雨晴來到了療養所內的小食堂。盡管以付紅生的身份,可以讓人把飯菜送到住所裡,不過為了能給匡吉打下一些關系,付紅生還是帶著匡吉來到了眾人聚餐的地方。
他並不知道匡吉的名字早已傳遍整個療養所,更不知道有好多人已經在等著匡吉的出現了。
療養院的小食堂完全不遜色外面的酒店,各色菜式應有盡有,讓人目不暇接,不過為了照顧大部分的老年人,菜式還是多以清淡為主。匡吉和付雨晴剛好對油膩的菜式不喜,這裡卻讓他們過足了口福。
吃飯間,不停有人過來打招呼,付紅生也順便為匡吉介紹。然而這些人卻並沒有離去,而是略帶探尋的意味看著匡吉。匡吉一個上午都待在付紅生那裡,哪會知道這些老人來看他的目的並不單純,仍舊是笑意洋洋一一問好。
“老付,這位就是你孫女婿匡吉吧,我可是聽說他的醫術高超,治好了老孔,老秦和老呂的陳年疑症。正好我這幾天睡眠不好,讓小匡也幫我看看吧!”這時,一位銀發唐裝老人出現在匡吉面前。
銀發老人名叫衛國,比付紅生的年齡大,曾經的職位也比他高,付紅生不敢托大,站起身把衛老讓到座位上。
“老領導,小匡不是醫生,他能治好老孔他們的病只是運氣好罷了,您怎麽也相信上了?”付紅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周圍眾人都支著耳朵探聽。
“呵呵,老付,現在院裡都傳開了,小匡不僅治好了你的骨折,短短時間也讓老孔他們的病情得到緩解,你怎麽還為小匡打掩護呢,是不是不想讓他幫忙治療我們這些老家夥?”衛老似在開玩笑,但卻意有所指。
周圍的一眾老人也都紛紛開口,不大功夫,付紅生便明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付紅生回身對匡吉說道:“小匡,你看大家都相信你的醫術,要不幫大家夥看看?”雖然是在詢問,但眼神卻十分熱切。如果匡吉真能治好這些人的疾病,那麽對匡吉以後的發展將會有不可估量的作用,他也是為匡吉好。
匡吉望著圍在身邊的十幾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心頭一陣苦笑。
他不是可惜自己的靈液水,反正稍微凝練出一滴就能稀釋成大量,也不會對自己的修煉造成影響,但面對這麽多人,而且還都是曾經身居高位的領導,他感覺到壓力甚大。
匡吉起身站在最前面,無奈說道:“諸位前輩,我的醫術是自學的,當不得真。能緩解孔老他們的病情,也全靠我配置的藥水,不過這種藥水極難配置,而且也不是說對所有疾病都有效,前輩們還是聽院醫的囑咐,科學治療為好。”匡吉如此說並不是拒絕為這些老人治療,而是想先做個預防,防止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暴露他的靈液水。
“小匡,我的病情跟老孔的差不多,你能治好他就能治好我,趕緊幫忙看看,這些天折磨的我都睡不好覺了。”有一老人突然從人群中走出,拉著匡吉急切說道。
“對,對,小匡,我們跟老孔他們的病情差不多,你也幫我們看看吧!”此刻,人群激憤,紛紛上前訴苦。
在他們的理解中,匡吉的藥水盡管不能治療疑難雜症,但常見疾病還是能完全治好的,要不然孔老他們三人也不會有現在的輕松模樣。
就在一眾老人紛紛懇求的時候,駐留在療養所內的院醫們也得到了消息,急忙趕了過來。
“諸位領導,聽我一句,疾病還是要科學治療,世上沒有什麽藥是萬能的,大家都平靜一下好好想想。”院醫領導組的組長早就得到院醫的匯報,看到眼前情況,不覺臉上無光,看匡吉的眼神更是差一點冒出火來。
“小賀,你們的治療太保守了,只知道預防,哪裡知道我們的苦楚。小匡一副藥下去就治好了老孔多年的疑症,我們肯定相信他了。”有老人不滿這位組長,已經在開始指責院醫們的工作。
面對這些領導,那位組長根本不敢發火,隻好把所有怒火撒到了匡吉身上。
“小匡,你配的藥經過臨床證明嗎,有沒有得到衛生部門的認可,你可知道對這些領導的用藥都是經過相關部門審核的?”組長對匡吉毫不客氣,一連幾個詢問讓匡吉啞口無言。
看到匡吉啞火,這位組長更是得理不饒人,“如果你的藥造成這些領導的醫療事故,責任你能承擔得起嗎?”
雖然匡吉的身份不簡單,但到了這個時候,這位組長也只能豁出去了。如果匡吉真的治好了這些領導的病症,那就說明他們的水平不行,如果治不好,責任卻要他們承擔,無論如何,這為組長都不可能看著匡吉破壞療養院的平靜。
匡吉本想辯解幾句,而這為組長咄咄逼人的態度卻惹怒了他。
“賀醫生,雖然我配的藥沒有得到衛生部門的認可,也不知道這些前輩的用藥情況如何,但從孔老他們的身上可以看出,我的藥還是有效果的。這些前輩們曾經辛苦工作,落下一聲病根,只要我能治療,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匡吉沒有絲毫猶豫,當中便讓這位組長下不來台。
“你的藥也不是萬能的吧,能治好孔老他們的病可能就是個例,你能保證治好其他領導的病嗎?每個人的病情各不一樣,不是說治好了一個就能治好所有。”賀組長語氣強硬回道。
匡吉懶得再與他囉嗦,淡淡說了一句‘那你就看好吧!’隨後便走向衛老。
“衛老,您先把這瓶藥喝下,我幫您按摩您的頭部,很快您的失眠就能治好了。”匡吉不由分說拿出靈液水,然後便運轉內力疏通衛國腦部的梗塞。
靈識能完全看透一個人的身體構造,哪裡有病變,匡吉看的清清楚楚,即使衛國不說,他也能了解透徹。
很快,衛國在匡吉的按摩和靈液水的雙重作用下安然入睡,臉上更是有了一絲紅暈,顯見匡吉的治療起了作用。
“你這種按摩手法倒是不錯,不過想要知道效果,還是要等衛老醒來,而且有沒有副作用更是要等很長時間才能鑒定出來,可別真留下什麽後遺症。”賀組長陰陽怪氣小聲說道,似是想讓匡吉一個人聽見。
匡吉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又走到另一個老人身前。
“這位前輩,您是不是有風濕性關節炎,而且腰也不好,經常在運動後會感覺到疲憊?”匡吉問道。
眼前這位老人姓胡,曾經的廳級幹部,年輕時經常上山下鄉,於是便落下了病根。
“是啊,你知道?那能不能治好?”胡老驚疑不定,他根本沒有告訴匡吉自己的病情,但匡吉卻清楚知道,可見匡吉的醫術並不像他說的那樣自學一點皮毛。
“您坐下,我幫你按一下。”
如治療衛國的病情一樣,胡老也喝下了一小瓶靈液水,在匡吉的按摩下很快有了反應。
“哈哈,好了,腿不疼腰不酸,好像年輕了幾歲一樣。”胡老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經過對兩人的治療,周圍眾人已經完全相信了匡吉的醫術,顧不得院醫的勸聽,紛紛吵嚷著讓匡吉先為他們治療。
院醫們臉色突變,完全預料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賀組長神色陰沉望了一眼匡吉,轉身帶著一眾院醫們離開了小食堂。
他要去向上級匯報,眼下這種情況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