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囚頭陣戰船指揮,想不明白為何這帥艦突然變了想法。
那小船上來的兩人,分明就是傳信之人。
在他看來,赤州的函件哪裡信得!
不過,既是命令,這指揮也不得違逆。
只是,那左四使出的升龍斬,太過霸道。
就此放小船過去,這戰船指揮也不放心。
於是,他令下十余小艇隨行。
艇上,不管是武侍還是戲羅必,都是好手。
說是引路,可這引路哪需要這麽多小艇。
唐斬和左四叔,當然也是心中明了。
這些窩人,不過是在提防而已。
二人藝高,倒也不甚在乎。
一路在大小戰船之間穿行,那窩囚水軍的帥艦,便到了眼前。
這,是一艘能容數百人的戰船。
雖說,比不上燕門水師那千人巨船。
可,這精工雕鑄的窩囚戰船,上起五樓,高近百丈,黑帆百花,卻也盡顯霸氣。
唐斬和左四叔,被引上了這窩囚帥艦。
甲板之上,武侍排列,束甲嚴陣,似乎早已等待多時。
除了這些甲胄齊備,腰配窩刀的武侍。
唐斬,還能察覺到,暗處有氣息。
那些,也都是人。
為何只是感覺到氣息,是因為這些人都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即便是唐斬的聽力,也不易察覺。
這,明顯是暗殺者的呼吸法。
那暗處潛伏著的,應該就是窩囚特有的暗殺者戲羅必。
桅上帆後,船舷之外,船艙之中,都有戲羅必潛藏。
而且,人數還不少。
這本就是到了敵陣,有這樣的待遇,也不足為怪。
唐斬不由的將手,放到了自己腰間的黑刀之上。
既已知道,這四下不善,有些提防也是必要的。
倒是那左四叔,杵著拐杖,神情如平常,也沒有絲毫的戒備之意。
難道,他沒有發覺,周遭有什麽不妥?
唐斬,不信。
那左四叔,蒙著雙眼也比雙目能視之人敏銳。
況且,這暗爪教頭,教的就是與那暗殺有關的技藝,戲羅必的伎倆他又怎會不察。
兩人,被引到窩囚帥艦甲板中央。
四下被武侍與暗處的戲羅必,圍得結結實實。
若是動起手來,二人所在之處,便是左右前後同時受敵。
不過,即便是知道這位置的凶險,二人也不得不就此站住。
待二人立住,對面那船樓之中,一列甲士貫出,左右分開。
甲士夾出一條道來,隻為迎出一人。
這人身束甲胄,頭頂月盔,面戴鬼神面具,腰間佩一長一短兩口窩刀。
這,便是那窩囚大將。
“看這裝束,該是統帥了。”
唐斬,對窩囚統帥的裝束,甚是了解。
見這大將出來,便小聲的對左四叔說到。
左四叔,蒙著眼也看不見來者,聽了唐斬的話,也隻點點頭。
“等一會兒,不管如何,你先不要出手。”
左四叔點完頭,小聲的對唐斬說到。
聽這說法,接下來是要動手?
這左四叔,不只是來送信而已嗎?
這為何,又要打算動手?
獵頭, 可是唐斬的事。
唐斬,心中不解。
但,他也沒有細問。
眼下情形,哪又是細細解答問題的時候!
那窩囚大將,穩步走到二人跟前站定。
這大將那身甲胄,裝飾奢華,做工精美,一看就不是隻追求那防身的功效。
這身鎧甲貼身,也襯出了大將的威風。
站定之後,這大將沒說話。
他,似乎是在打量唐斬和左四叔。
不過,那惡鬼面具之下,是何等神情,唐斬卻看不見。
良久,甲板上無人言語。
那大將,似乎也不再打量。
他,伸手握住腰間較長的那柄窩刀,慢慢將其拔了出來。
那大將佩刀出鞘,唐斬才注意到,這並不是什麽窩刀。
窩刀細長彎曲,既能劈砍,也能挑刺。
但,窩刀之所以被稱為刀,自然是因為它更偏向於刀。
可那大將拔出的,卻更像是一柄劍。
只是,這劍也同窩刀一般,是彎曲的。
窩刀只是單刃,這大將手中兵刃,卻是雙刃。
這樣的劍,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