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系寶藏的東西,就在唐斬手裡。
而此刻空地上,五國軍隊混戰,無人有暇顧及台上。
在那五國統帥中,唯有衛然風身手最好。
可,他也自認為,不是唐斬的對手。
要硬奪那三件東西,五人都沒有這個能力。
既然如此,唐斬又要提要求,那幾名統帥,也沒有其他選擇。
“如何?”
見五大國統帥,並無異議,唐斬又看向南宮殺神。
南宮殺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看南宮綽。
那氣質不凡的女人,報以了一個輕輕的點頭。
“說說你的條件。”
南宮殺神,回頭對唐斬說到。
“小麻煩身上所帶的信息,是指引我們到那地下宮殿之中的。”
“所謂的寶藏鑰匙,應該不是指小麻煩,而是這些東西吧?”
唐斬盯著南宮殺神,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物件。
南宮殺神並沒有回答,也隻冷靜的看著唐斬。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何大費周章的利用小麻煩,引起整個大陸的騷動,搞得各國如此勞眾。”
“但,現在小麻煩已經把所有人,指引到了那地穴。”
“那石船上的東西,也已經在這裡了。”
“小麻煩,對你們來說,便已經沒有用了。”
“我的條件很簡單。”
“東西我給你們,但小麻煩和林狐兒必須得跟我走。”
唐斬,說話時是一直盯著南宮殺神的。
這石台之上,那殺神劍是唯一能對唐斬構成威脅之人。
他自然,就成了唐斬在這台上最關注的人。
“如果,真的是照你所說。”
“那小姑娘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你要帶走我們也沒有意見。”
舟鐮軍統帥強尼,看了看周圍其他幾名統帥後,笑了笑對唐斬說到。
對於五國來說,寶藏才是最重要的。
如若真如唐斬所說,小麻煩已經對尋找寶藏沒了用。
那,讓唐斬帶走這小丫頭,也無所謂。
五大國不阻攔,確實會輕松一些。
但,唐斬現在最想要的,並不是五大國的答覆。
小麻煩,是南宮綽的女兒。
而,這是台上,目前有能力阻止唐斬的只有南宮殺神。
因此,他最想聽的,是南宮兄妹的答覆。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用自己的親生骨肉來和你交換?”
南宮綽,終是開了口。
她,說話的語氣無波動,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迫力。
這種迫力,即是居高臨下的,但卻又不讓人厭惡。
“親生骨肉?”
“如果,你真的有為母之心,又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在外漂泊,任由人搶奪?”
“即便是稍有良知之人,也不會讓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兒,遭受這樣的磨難!”
“把自己的女兒,送上一條可能危及她生命之路。”
“你又有何臉面,認做她的母親?”
從察窩爾城初見小麻煩,一路走來。
這小丫頭經歷的事,絕不是一個小孩兒該經歷的。
天下人的覬覦,各方勢力的搶奪。
在那些眼中只有那寶藏的成人眼裡, 這小麻煩不過是件物品。
沒人在乎她的生死,也沒人會覺得她可憐。
唯有唐斬,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女兒。
可笑的是,送小麻煩走上這條危途的,就是她的生母。
想到此處,唐斬不由有些憤慨。
他說話的語氣,也不由的顯出了激烈。
“每個人,從出生那刻起,就應該有他的使命。”
“塔娜,也有她的使命。”
“她的使命,關系天下,自然也會經歷更多磨難。”
面對唐斬的質問,南宮綽依然保持著她高雅的氣質。
言語之間,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失態。
“狗屁使命。”
“誰也沒有權利,強迫一個孩子,去做任何她不願做的事。”
“即便是生身父母,也沒有將孩子推上危途的權利。”
南宮綽的語氣,拿捏得非常好。
但,唐斬聽後卻是火冒三丈。
南宮綽口中的使命、天下,在唐斬看來都是分文不值的東西。
這些東西,不值得小麻煩去冒生命危險。
“你不過是一介武夫,身無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