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低頭看著二狗同志那雙有些眼屎的大牛眼,眼眸閃現一絲溫柔,伸手輕輕擦去那一坨微黃的排泄物,輕聲道:
“二狗哥,我是一個不純潔的女子,腹中還有個小冤家,你真的不在乎嗎?”
二狗同志斬釘截鐵道:
“蓮啊,你是俺二狗在這個世上見過的最美麗,最純潔,最善良的女人,俺自打第一眼看到你之時,就已墜入愛河,發誓非你不嫁……不,是非你不娶,你的過去跟俺沒關系,俺只在乎你的將來,你肚子裡的狗崽子就是俺二狗的種,俺二狗對他絕對就像對親兒子一般!”
潘金蓮的眼眶濕潤了,眼圈漸漸泛紅,突然,潘金蓮也單膝跪地,一把握住二狗的糙手,有些哽咽道:
“二狗哥,你真好,我願意!”
女子都是多愁善感的感性動物,被二人這一番肉麻加真情流露的話語深深打動,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尤其是裴憐兒個小嬌,更是哭的稀裡嘩啦。
小翠的虎目閃現晶瑩,打心裡為二狗同志找到了真愛高興,同時內心長出一口氣:謝天謝地,這塊狗皮膏藥總算甩掉了!
老天爺真是瞎……不,是睜眼了,這個狗日的二狗,真是走了狗屎運,張一鳴帶頭鼓起掌來。
二狗同志小心翼翼的把潘金蓮從地上攙扶起來,坐到椅子上,然後乾搓著雙手,喜上眉梢:
“哎呀,俺二狗終於可以入洞房了,終於當上新郎官了!”
張一鳴不由打趣道:
“二狗,你知道入洞房是怎麽回事嗎?”
二狗白了張一鳴一眼,肯定道:
“那是自然,俺不止一次的看到過一公一母兩隻野狗……。”
頓時哄堂大笑。
潘金蓮的俏臉通紅,害羞的低下頭去!
二狗同志突然憂心忡忡道:
“唉,蓮啊,俺二狗給人打了一輩子工,當了一輩子奴仆,遇人不淑,碰到了一個比俺還摳門的主人,至今還沒有一個家,你跟著俺可能要受委屈了!”
潘金蓮釋然一笑:
“二狗哥,你在哪,家就在哪,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張一鳴衝裴曉峰使了個眼色,裴曉峰會意,從腰裡拿出一串鑰匙,從中取出一把,遞給張一鳴。
張一鳴接過鑰匙,晃了晃,漫不經心道:
“二狗啊,咱倆是兄弟,但親兄弟明算帳,你在張府的這些日子裡,雖然闖禍不少,正兒八經的事也沒乾一件,然而功高莫過於救駕,你舍身救過本公子兩次,本公子一一銘記在心,狗改不了吃屎,狗窩裡放不著油餅,因此,你的工錢,本公子一並幫你保存著,只等到時機成熟後再還給你,你馬上就要成家立業了,這個時機不錯,本公子送你一件賀禮,聊表寸心!”
說完,將手中的鑰匙往前一遞!
二狗同志直勾勾盯著那柄金光燦燦的鑰匙,目測一下,頂多二兩重,遂臉上青筋爆出,牛眼罕見的閃過一抹紅光,憤怒的一把將鑰匙奪過來,使勁的扔到地上,隻聽“啪”的一聲,鑰匙掉落在地,不知被崩到何處。
二狗同志終於爆發了,指著張一鳴,義憤填膺道:
“好你個狗日的張一鳴,虧你剛才說俺倆是兄弟,狗爺我噴你一臉,狗爺拜托光棍這麽重要的日子,你特麽就送這麽一把破鑰匙,就是純金打造又能值多少銀子?你這不是寒蟬人嗎?告訴你,狗爺不要,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醜惡嘴臉!從今以後,俺倆不是兄弟,狗爺高攀不起!”
張一鳴愕然,旋即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去,傳來幽幽的一聲:
“狗咬張一鳴,不識好人心……。”
裴曉峰被二狗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撓撓頭,疑惑道:
“二狗壯士,公子送你的那把鑰匙是一座府邸的大門鑰匙,現在市面上掛牌近一萬兩銀子,裡面假山,亭台樓閣樣樣都有,家具,杯具一應俱全,你可以直接住進去……。”
二狗同志直接一拍大光頭,懊惱不迭道:
“哎呀,俺的一鳴好兄弟,剛才俺隻是隨便說說,你可別當真……。”
隨後,二狗同志直接趴在地上,撅著屁股,開始尋找那把鑰匙……。
……
二狗同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那把被遺棄的鑰匙,激動的喜極而泣,而後跑到張一鳴的書房,張一鳴怒吼一聲:
“滾出去!”
“一鳴兄弟,好好的,別鬧!”
“別叫我兄弟!”
“一鳴大爺,好吧!”
“誰是你大爺?王八才是你大爺呢?”
“好好好,王八是俺倆的大爺好不好?”
“滾犢子,本公子不和畜牲說話。”
“嘿嘿,俺二狗就愛和畜牲說話!”
“你,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俺二狗從來不知道什麽叫臉,一鳴兄弟,你說怎麽才能原諒俺?”
“本公子恨不得一頓耳光打爆你的狗臉!”
然後,二狗同志就開始自扇耳光。
半個時辰後,二狗同志腫著一張豬頭大臉出來了, 臉上難掩自得之色。
……
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
擇日不如撞日,張一鳴索性一手操辦了二狗同志的婚事,有銀子好辦事,人多了更好辦事,不出一個時辰,所有的東西幾乎準備就緒,按照三媒六聘的最高規格,選用八台大轎,風風光光的讓一身大紅衣服的二狗同志將潘金蓮從張府迎娶到自己的新府邸。
沒有驚動外人,都是張氏一族的宗親,信息悄然傳到了張家堡,張士貴同志一接到信就火急火燎的從張家堡趕了過來。
酒席已經開始了,五六桌酒席,座無虛席,二狗同志挨桌敬酒,人逢喜事精神爽,二狗同志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猶如喝涼水一般。
新娘子潘金蓮和一幫女人坐在一起,潘金蓮左右逢源,頻頻舉杯,淺嘗輒止,氛圍極其融洽。
裴憐兒和新娘子潘金蓮緊挨著,一會看看潘金蓮的大肚子,一會瞅瞅潘金蓮的櫻桃小嘴,這麽大的東西,從這麽小的東西裡出來,撐爆了怎麽辦?
裴憐兒的眼神裡滿是擔憂,終於忍不住道:
“蓮姐,你還是把孩子流了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