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秘密調查機構。
局長姓鄭,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坐在局長辦公室裡,端起心愛的紫砂壺,悠閑地喝著朋友送的普洱。
“鄭局,好有雅興啊!”劉景然走了進來,冷哼一聲。
鄭局看到劉景然來,立馬站起身來。劉景然現在沒有職位,但他的威懾力還在,尤其是他爸爸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所以,鄭局不敢絲毫怠慢。“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出門相迎!”
“不敢!我一介草民,怎敢勞鄭局大駕?”劉景然假惺惺地說道。
來者不善啊!這是挑刺的節奏!鄭局有點摸不著頭腦:哥倆的關系一直處的不錯,怎麽會得罪他呢?“別鄭局鄭局的,說的太見外了。你什麽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你說吧,哥哥哪裡得罪你了?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你是堂堂大局長,我怎麽讓你死個明白?應該是你讓我死個明白才對!”劉景然坐到鄭局的身邊,端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口,直接吐了,“什麽玩意?是人喝的嗎?”
鄭局撇撇嘴:找茬就找茬唄,非得埋汰我的好茶!非常昂貴,我都舍不得喝。“你想怎麽著,就明說吧!別浪費我的好茶!再給我使臉色,小心我讓二組的那幫混小子們把你的褲子脫了,扔大街上。”
“你敢?”劉景然色厲內荏地說道。
“老鄭別的沒有,就是膽子大,惹惱了連你老子的褲子都脫了,扔大街上。”鄭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
劉景然嘿然一笑,“豪氣!我家老爺子最佩服的就是你的豪氣!你說,我要是給老爺子匯報一下你剛才說的話,他會不會跑到洛市來誇獎你?”
鄭局不由地渾身一顫!那個老混蛋什麽事都會,就是不會誇人!誇自己是不用指望了,揍自己一頓肯定是沒跑。“老弟啊,不管什麽事,我都答應。行啦吧?”
“這就對了嘛!等的就是這句話。”劉景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哎,老鄭,這茶不錯啊!改天給我弄個七八斤,我煮茶葉蛋吃!”
鄭局差點栽倒。劉景然表面上一直斯斯文文,可是混蛋起來也很混蛋。原因很簡單: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磨了兩個月,嘴皮都快磨破了,才弄回來3兩。你一張口就要七八斤,還要煮茶葉蛋,喪心病狂吧你。”
“切,小氣!那就給我1兩,你也不白給,我給你弄一斤頂級君山銀針。”君山銀針產於洞庭湖中的君山,形細如針,故名君山銀針。
“當真?”鄭局視茶如命。“真給我一斤頂級君山銀針,貪汙坐牢都願意。”
“滾!再不正經,一根毛都不給你!”
“你真給我毛,我也不能要啊!”鄭局恬著臉說道,“不管你有什麽吩咐,哥哥我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行了,別給我玩這套!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劉景然喝了一口茶,“不和你胡鬧了,今天來有正事要辦。”
“什麽事?”鄭局嚴肅起來。胡鬧歸胡鬧,正事卻容不得絲毫輕忽。
“二組是不是在調查秦瀅心?”
“秦瀅心?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稍等,我把二組的人喊過來,當面說。”
劉景然點點頭。
鄭局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鍾後,二組沒有外出執行任務的六個人都來了,兩女四男。如果秦瀅心在此的話,一定會非常吃驚,因為這六個人中,有四個人她都見過。
女生中有一個秦瀅心熟悉,她的名字叫梁倩倩。四男中有三個男的秦瀅心熟悉,他們分別是孫浩、被梁倩倩罵的老人以及老人的孫子。
“你們是不是在調查秦瀅心?”鄭局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的。”五十多歲的老人說道,他正是二組的組長。
“為什麽要調查她?間諜?策反?”
組長搖搖頭,“都不是。這個女生非常特別。”
“哦?”鄭局看了一眼劉景然,劉景然卻連頭都每抬,專心致志地品茶。“怎麽特別?”
“上個月,我們對洛市近兩個月發生的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做了一番梳理。梳理之後,我們發現了一個涉案最多的人,她就是秦瀅心。她牽扯了七八起刑事案件,而且,她還踢壞了很幾個男人的蛋蛋。我們一度以為這是一個踢蛋狂魔,有變態的嫌疑,可是深入調查之後,發現她的身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
“難以解釋?”鄭局不解地問道。
“我們對她的同班同學做過調查,他們都反應她的性格突然起了變化,言行舉止也與此前差異甚大。她跑步特別快,穿9厘米左右的高跟鞋百米10秒。這個速度已經超過女子奧運會冠軍的世界紀錄了。如果女奧運冠軍穿上9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估計百米15秒以上。
“在多起案件當中,她似乎刀槍不入,至少無法用刀子戳傷她。
“她的運氣似乎特別好,多次被人謀殺,但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她的頭髮在短時間內會突然長長。
“她的身材和相貌不知不覺地發生了很大變化。
“不過,讓我們最終確定她存在問題的,是梁倩倩的遭遇。”
鄭局看了一眼穿著樸素的梁倩倩。這女孩一直寡言少語,在他記憶中,就沒有見她說過話。
梁倩倩想了許久,才慎重地說道:“秦瀅心很邪門!”
“邪門?”
“為了驗看秦瀅心的品性,二組多個組員一起設了一個局。組長和小劉扮演爺孫,我和孫浩扮演小三和假富二代。小劉扮演成白癡,摸了孫浩的車燈,然後我就扮演潑婦,罵組長和小劉。我們提前知道秦瀅心喜歡湊熱鬧,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圍觀。
“果然不出所料,秦瀅心確實圍觀了,在其他組員的慫恿下,我和秦瀅心起了爭執。也正是從這一刻起,邪門的事情一個接一個地發生,甚至讓我開始懷疑人生!”不正經變身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