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翰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紫色的裙子,有著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大波浪形金黃卷發五官精致的少女,跌坐在地上,露出一雙明晃晃的修長的大腿,正手捂額頭一雙俏目瞪著江翰,在她身後還站著數個明顯像紈絝的青年。
江翰暗呼一聲糟糕,只顧著看風景忘記看路了,趕忙上前想扶起被自己撞到在地上的美麗少女。
“啪”的一聲脆響,還沒等江翰碰到地上的美麗少女,就被她身後其中一個英俊的短發青年用手拍開了。
英俊的短發青年上前一步,握住美麗少女的手,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柔聲關懷道:“紫玲,你沒受傷吧”。那個被喚作紫玲的美麗少女,用力甩開短發青年緊緊抓著的手,輕哼了一句:“不用你管。”短發青年絲毫不在意,反而將手放到鼻子前輕輕的聞,露出一臉迷醉的樣子。身後其他幾個紈絝看的眼睛都直了,恨自己反應慢沒抓住機會,於是紛紛上前圍住江翰,都想在紫玲面前表現一翻。
江翰看著這些紈絝子弟的行為,不禁讓他想起了以前在學校時,校花的那些護花使者,為博校花一笑,那可是指那打那、變牛做馬、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想到這,江翰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不笑還沒事,這一笑要出大事了。
眾紈絝圍住江翰隻是想嚇唬他。卻不料江翰居然哈哈大笑,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這讓他們的面子掛不住,而且他們心愛的女生在一旁不想落了面子,但是又見江翰身材高大,不敢動手,搞得眾紈絝進退兩難,一時僵持在哪裡。紫玲看到眾紈絝平時在她面前都把他們自己吹上了天,真到了關健時候,卻個個膽小如鼠,紫玲被氣的牙直癢癢,用手指著紈絝大罵:“一群廢物。”原本騎虎難下的眾紈絝一聽,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仗著人多,惡向膽邊生,硬著頭皮動起手來。
江翰沒想到這些紈絝真敢動手,謹記雙拳難敵四手的他,還管什麽面子不面子,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腳底抹油,霎那就跑出好遠,去找正在張虎頭和小黑搬救兵了,眾紈絝拔腿就追。跑在前面的江翰此刻滿頭是包全身酸痛,是被後面的紈絝拿東西仍的,江翰跑了一條街,終於看到了正在觀看雜耍的張虎頭和小黑兩人。
“你們兩個殺千刀的,你翰哥快被人砍死了,救命啊.....”一路殺豬的鬼聲,叫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張虎頭和小黑抬頭看到江翰被一群人追著打,不由一愣,兩人但是馬上反應過來,直接把江翰藏到身後。片刻,眾紈絝就追了過來,不見江翰蹤影,為首的紈絝正準備離開,卻被人什麽東西彈了回來,抬頭望去,正要發作,才發現看到了如兩座“大山”一樣人,比他們足足一個多頭。眾人仰著脖子,膽戰心驚的問道:“兩位兄台,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小黑一臉凶神惡煞的說道:“翰哥是你們打的?”張虎頭也上前一步將眾人夾在中間。
為首的紈絝一臉苦笑,連忙撒謊:“翰哥是誰啊,我們不認識啊。今天天氣好,我們是來著這踏青的。不信你問他們,是不是啊?“其他人小雞嘬米般的連連點頭。
”哼,追我追的過癮吧,敢打你小爺。虎子,小黑扁他們。”江翰走了出來。
本來膽小的虎子,看到江翰被打,變得極為憤怒,勇猛異常,此刻最先動手,他雙手猛的伸出,一手抓著一個紈絝的領口,慢慢的提了起來,嚇得兩個紈絝連喊:“爺爺,饒命啊,
爺爺,饒命啊。”張虎頭,大喝一聲,雙手一合,被提起來的兩個紈絝撞的暈頭轉向,頭冒金星。而小黑出手也是極快,抬腿一個正踹,直接把一個紈絝踢的飛出丈許。看到張虎頭和小黑這麽勇猛,這些紈絝嚇得屁滾尿流,恨他娘少生了兩條腿給他,連滾帶爬。 原以為大獲全勝的江翰,正得意站在一旁拍手叫好。
豈料從他們後方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一個本已逃跑的紈絝被人一腳踢得如沙袋“飛”了回來,砸在了江翰的身前,嚇的江翰一跳。
“一群廢物,青龍武館被你們丟盡了臉面,師父盡收些廢物入館。”說話的是一個身背櫻頭長槍十七、八的年輕人,方臉闊嘴,滿頭紅發。
說完,足尖一點,凌空飛起,在空中翻滾幾圈後,穩穩的落在了江翰三人身前。
“天啊,他就是傳說中暨陽城的第一天才少年蕭戰。十六歲就成為了武徒,如今兩年過去了,恐怕就要突破到武師。”
“據說他最有可能成為,暨陽城第一個二十歲以下突破到武師的天才。”圍觀的人驚呼起來,顯然這紅發少年在暨陽城名氣不小的樣子。
被稱為蕭戰的紅發少年,看著江翰三人,鼻孔朝天,眼睛斜視不屑的說道:“土包子,竟敢出手打傷我們青龍武館的弟子,你們可知罪?”
“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定罪,端是霸道威風的很。”江翰見他隻是一個不及弱冠的少年,不如自己高大,端是輕功了得,也必定抵不過他們三人聯手,於是毫不客氣的還擊道。
“好,好,好。在暨陽城敢跟我蕭戰這樣說話的人,都被我打得跪地求饒,不知道你能接我幾招,可別讓我失望哦。”說完,拔出櫻頭長槍,氣沉丹田,體內真氣順臂而上,用力一震,包裹長槍的布被震的四分五裂。
江翰看的目瞪口呆,像活見了鬼一樣,跳起了大喊道:“我靠,這世上有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