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你為何阻我,難道你想違背天道,一意孤行。”
一個充滿無盡滄桑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在“雲指峰”峰頂的地方響起,接著一個身著麻衣、兩須斑白、童顏鶴發的清瘦老者憑空顯現了出來。
“滅生老人,我做事自有分寸,輪不到你來教訓”。一個強勢的聲音從虛無中傳來。
“哼,要不是當年你請鴻鈞道祖出面,讓老夫延後兩億年,這裡早該在兩億年前就已經消失。而現在你為何又要違背承諾。”滅生老人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滅生老匹夫,區區一具分身,竟敢如此和本座說話,信不信本座立刻滅了你這具功德分身。”李強的聲音強勢無比。
“李強,為何如此執著。時隔兩億年,地球經歷了無數王朝的覆滅,無數文明的更迭,早已物是人非,不再是你的故鄉。”
“況且,天地量劫無可避免,乃天道之一,萬物有生有滅,有興有衰,有長有抑。雖言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缺一,天道不全不能永行無咎唯有以殺補天道,故而唯有以殺衛天道。”
虛無中李強久久沉默。
呢喃著:“然道非人所能識,孰知,量劫非大道之一?”
“罷了,罷了。本座可以答應你不再乾預,但是你也要答應本座一個條件”。
滅生老人問道:“什麽條件?”
李強沉默片刻,沉聲道:“第一,地球聯盟紀元4088年8月8日後方可滅世,也就是24年後的今天;第二,所有逃到‘雲指峰’峰頂的人,你一律不可對其出手。滅生老人,你可答應?”
“李強,你不要太過分了。”滅生老人雙眼一眯,冷冷地望向宇宙某個虛無的角落。
“哼,那你可以盡管試試。”
滅生老人,目中流光一轉,沉默片刻道:“好,希望你到時信守承諾,否則,老夫寧可拚著這具功德分身不要,也要將你從神宮擒來,生生煉化,希望你好自為之。”滅生老人說完,身體融入了虛無消失不見。
李強低語道“23年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我已經盡力了,隻能幫你到這了。”李強說完,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虛空又重新回歸了平靜。
聯盟紀元4088年7月15日晚上19時00分,星期一,暴雨。
地球聯盟華夏聯邦漢東洲京州市紅星大廈88層東升股份有限公司內燈火通明,此刻東升公司樓頂的播報器正播放著一段聯盟中央氣象總局的正點語音播報:“全聯盟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今天是聯盟紀元4088年7月15日晚上19時00分,根據銀河號天氣衛星傳來的最新數據顯示,8月8日18時18分18秒,聯盟將迎來一場特大暴雨席卷全球,降水量每小時將達到5000毫升以上,兩小時內水平線就可上升90米,淹沒三十層大廈,屆時……”
“嘩啦啦”一陣響,公司的窗簾被市場部的銷售江翰用力扯開了,語音播報的聲音在外面傳來的“嘩嘩”暴雨聲中變得時有時無。對江翰來講,這已經是第N次聽到類似的報道了,一個月前在路邊報紙上看到,有人宣稱將會有可以淹沒地球的“末日水災”降臨,屆時地球將會被海洋吞沒,地球上沒有人能幸存。江翰還以為是和瑪雅人世界末日預言一樣的愚昧可笑的謊言,但是最近類似的報道越來越多,令江翰心情變得很壞。前段時間東升公司的高層領導就莫名的集體失蹤,敷衍似的指派了一位副總經理全權管理公司,
江翰甚至還看到過一則新聞報道:早在幾年前,地球聯盟的華夏聯邦、美利堅聯邦等多個聯邦高級官員就已經乘坐宇宙飛船,前往銀河系空間站避難,留下來的隻是各聯邦高級官員的克隆人。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各類新聞滿天飛,弄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導致東升公司的很多職員很久都沒來上班。而更讓人崩潰的是,剛才聯盟中央氣象總局這段語音播報證實了這段時間的末日水災的傳聞,這也是聯盟中央政府第一次正面回應此次世界級災難,也等於聯盟政府方面已經做好了放棄地球聯盟的普通公民,一場威脅著全聯盟人民存亡的末日災難即將降臨。 “嗚嗚~嗚”江翰耳邊傳來了一陣哽咽的哭泣聲,尋聲望去,看到人力資源部的余夢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江翰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怔怔的看著余夢,腦海思緒萬千。
余夢和江翰是一個普通小縣城裡的高中同班同學,余夢長相清純可愛,很漂亮,家境殷實,人緣很好,但是學習成績一直不好;而江翰身高普通,長相普通,皮膚白皙但卻毫無血色,身體極為瘦弱,家境貧寒, 沒什麽朋友,卻是班上的尖子生。因此,余夢經常去找江翰,說學習,聊人生,談理想,就這樣過了高中三年時光。慢慢的,江翰習慣了這個清純可愛女生,習慣了她一天到晚圍繞著他講個不停,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到維持到高中畢業,從未逾越。高考後,江翰不出意外的考上了華夏聯邦最高學府,而當江翰在拿到華夏聯邦最高學府錄取通知書那一刻,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找余夢,一起分享他的快樂。
江翰找到余夢,看到陽光披灑在余夢的長長的黑的發亮的秀發上,奕奕增輝,余夢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完美無瑕,江翰癡癡看著呆了,當余夢將小腦袋靠近江翰的耳邊告訴他,謝謝他幫助她如願的考上了京州市的傳媒大學時,才回過神來。聽到這,江翰內心猶豫不決起來,江翰右手緊緊的捏著錄取通知書,往後藏了藏。江翰在心底暗暗做出了抉擇,自己要一直默默的守護著她,等哪一天自己能有資格表達愛的時候,再告訴她這個秘密。
江翰誰也沒告訴,一個人來到池塘邊,將那張錄取通知書撕的粉碎,高高的拋起隨風而去,飄走的還有他的理想和抱負。江翰選擇了複讀,重新參加高考,然而自從余夢大學開學以後,江翰就再也沒有見過余夢了,江翰變得更加沉默寡言。第二年,江翰順利的考上了京州市的傳媒大學,江翰的父母也舉家搬遷到了學校附近。就在江翰滿懷憧憬的想著兩人分開一年後的第一次見面是多麽多麽的美好,但命運卻偏偏和他開了一個玩笑。這個玩笑讓江翰終身難忘,難忘的刻骨銘心、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