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館主一說完,那個香主就急衝衝的出了演武場。
一旁的執法堂堂主公孫易卻一臉不悅。去請館主的事情,副館主居然隻跟供奉堂堂主商量,把他一個執法堂堂主置於何地。公孫易暗生怨氣,但對方畢竟是副館主,他不好發作。
站在公孫易後面的一個頭戴圓帽的老者,見公孫易不悅,上前湊到公孫易耳邊輕聲道:“堂主,莫生氣,理他作甚。等堂主突破到了武師中期,館主的位置還不遲早是你的,到時堂主在武館一人之上,萬人之下,想哪個開刀就拿哪個開刀。”
公孫易聽完眉頭舒展開來,笑罵道:“哈哈,就你會拍馬屁。”然後又輕聲說道:“等我當上了館主,少不得你這個副堂主的好處。”
圓帽老者聞言大喜道:“謝堂主厚愛。堂主,屬下有一事不明,不知當講不當講。”
公孫易沒有絲毫耐心道:“說,別支支吾吾的。”
圓帽老者陰惻惻地看了看演武場中的江翰,在公孫易耳邊輕聲說道:“堂主,自從公孫豹香主被‘廢十一’殺死後,我們執法堂失去了一位大將,我們卻無能為力,導致我們執法堂威嚴掃地,在其他堂主面前抬不起頭。
之前‘廢十一’始終龜縮在寢室,人多口雜,我們不好下手。今天大家都來參加外門小比,寢室早已經人去樓空,就他一個人在寢室,這麽難得的機會為什麽不安排人將他乾掉。”
公孫易惱怒道:“蠢貨,你懂什麽。我為了除掉‘廢十一’,暗中先後多次布局。從一開始,我在藏經閣出手,被守閣垂目老者阻止;到我讓你安排段華去激怒他,挑撥李老大與他決鬥,誰知李老大那個廢物,連‘廢十一’都打不過,現在李老大都消失大半年了,我懷疑他已經慘遭毒手;再到後來,我多次安排三星弟子,在猛虎武館門口埋伏‘廢十一’,但他似乎未卜先知似的,大半年很少出武館,埋伏計劃也以失敗告終。
我制定的一系列計劃接二連三的失敗,如果他這麽容易被乾掉,還用等到今天嗎?”
圓帽老者連忙賠罪,公孫易也沒有和他一般計較。
公孫易繼續道:“我估計他現在,對我們已經有所防范。
不過對付他,我另有安排,任他再聰明,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
圓帽老者附和道:“堂主,英明!”
公孫易突然將頭湊到圓帽老者的耳邊,低語道:“你去……按我說的去做。”
圓帽老者越聽眼睛越亮,重重的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主席台。
公孫易怨毒的看了一眼江翰,滿臉猙獰,一臉麻子皺在一起,看上去極為醜陋。
此刻江翰還站在力量牆面前養精蓄銳,根本就不知道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在等著他。
“你們都明白測試規則嗎?”當江翰等人全部站好後,負責測試力量的老者,目光在場內掃視了一圈,朗聲問道。
“明白!”聽得老者問話,江翰等人頓時響起整齊的應喝聲。
“好,既然都明白了,那麽我宣布...”老者手掌緩緩舉起,最後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轟然落下:“最後一組,力量測試開始!”
“始”字剛落下, 站在最右邊的光頭大漢最先忍耐不住,一聲暴喝,一身武徒中期的灰蒙蒙土屬性真氣散出,將光頭大漢右臂裹住,幻化出一隻土黃色的龍龜虛影,
雖然虛影很淡,隨時都可能消失,但畢竟能將真氣虛化,這一點已經比一般的二星弟子強太多了,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光頭大漢看著真氣虛化的龍龜虛影,得意一笑。隨即腳下發力,右臂重重的砸在了牆上,牆上醒目的顯示著:“十八虎”,光頭大漢對這成績極為滿意,笑的合不攏嘴,回到了原位置。要知道這成績,絕對可以排進之前所有成績前十之列。
看到光頭大漢打出好成績,江翰這組另外兩人,彈跳而出,幾乎同時出手,打在牆面,分別獲得了“十虎”、“十二虎”。
江翰這組就剩六個人,分別是江翰、白居劍、盲僧、折扇書生、鐵娘子、火炎子。
鐵娘子將大剪刀扔到一邊,杏目一睜,嬌叱一聲,武徒中期金屬性的真氣暴起,手掌平伸,幻化出一把金色剪刀虛影,虛影比之前光頭大漢的龍龜虛影凝實太多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鐵娘子縱身一跳,手掌上金色剪刀虛影突然拍在了牆面上,原本堅硬無比的牆面,立刻凹下一個手掌,牆面赫然顯現出“二十虎”的現場最高成績,這力量已經達到了,一般武徒中期力量的極限啦,鐵娘子一身功夫都在大剪刀上,如果她不扔大剪刀的話,力量會變得更加可怕。
當鐵娘子飄然落下時,牆面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手掌印。現場沸騰了,掌聲經久不息,她身為強者,贏得了大家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