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翰聽聞81號,心想終於有機會展示真正的實力,摘掉“廢十一”的標簽,想想就有點小激動,整了整衣裳,故作高深,臉上刻意掛著淡淡笑容,準備上台。
卻見一道人影從人群中高高躍起,
“哈哈,終於輪到小爺我了,我要讓你們大吃一驚……”
“哎呦……”
“撲通”
因為跳的太低,被圓台邊絆住了腳,摔了個狗吃屎。
他慌亂的爬了起來,翹起他的“八”字須,極為滑稽地拱手說道:“嘿嘿,失誤,純屬失誤!”
聞其聲,就能知其人。
江翰朝台上望去,看到一個身材精瘦,嘴角兩撇“八”字須的男子,“八”字須男子此刻正朝手上吐了口口水,然後往頭上一模,把一頭中分摸得亮蹭亮。
江翰看到他,心生一種荒誕之感,“八”字須男子就是之前給江翰介紹武館職級的錢寶。
江翰無奈的笑了笑,足尖一點,輕輕躍上了圓台,落在了錢寶的對面。
錢寶看到落在他前面的,是個身材高大,五官棱角分明,充滿男子陽剛之氣的年青人。
他一眼就認出了江翰,兩眼圓瞪,輕呼道:“啊,是你!”
江翰聳肩沒有回答,轉身朝身旁的小昭笑了笑,小昭起初還被笑的莫名其妙,然後仔細一看,渾身一顫。
“啊,呆子,是你!”
江翰聽到這個稱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小昭,除了我還有誰是呆子?”
錢寶看到小昭認識江翰,大聲呼喊道:“不公平,他和裁判認識,是走後門的,我要求換一個對手。”
他的聲音極大,仿佛故意想讓所有人聽到,附近圓台的觀眾成功地被他吸引了過來,紛紛向八號圓台靠攏。
江翰一看,暗呼不妙,果然,聚攏過來看熱鬧的人,有人一眼就認出了江翰。
“咦,這不是公孫館主第十一個弟子‘廢十一’嗎?”
“怎麽,‘廢十一’又走後門了?”
“先是測試力量的時候,走後門,免試直接參加淘汰賽;然後這次,居然連裁判都打通了。那還比個屁,直接讓他拿冠軍得了。”
“‘廢十一’還不是仗著是館主的親傳弟子身份,誰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哼,廢物就是廢物,走到哪都需要走後門。”
“這種廢物,別讓我遇見,不然直接廢了他。”
……
眾人情緒憤慨,越說越過分,越說越難聽。
江翰聽到,剛想解釋,可死不死的,小昭居然跑到江翰身邊,一臉人畜無害地,拉起了江翰的手。
“呆子,那天圖書館分開後,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跑去哪玩了。”
江翰欲哭無淚,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面對小昭哭笑不得道:“你是故意的吧?”
小昭古靈精探地吐了吐粉舌,給了江翰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江翰又一次引起了眾怒,他知道,等那一次眾怒到了一個頂點,也就是他倒大霉的時候。此刻江翰內心極為憋屈,雙目可以噴出火來,盯著錢寶,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記錯的話,你叫錢寶是吧,你很好,很好!”
江翰咬牙切齒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錢寶,錢寶瘋狂地大叫:“各位師兄弟,‘廢十一’走後門,你們說怎麽辦?”
“如果不取消‘廢十一’的資格, 那比賽還有什麽公平可言?”
“‘廢十一’不取消資格,
天理難容……” “……”
錢寶到了最後,幾乎在尖叫。
台下觀眾也義憤填膺,紛紛響應:“打倒‘廢十一’!還比賽一個清白。”
“打倒‘廢十一’!還比賽一個清白……”
喊聲越來越大,驚動了執法堂的執事丁浩,丁浩立即跑去主席台匯報,結果卻發現主席台一個人都沒有,下午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比賽。
丁浩又馬不停蹄跑出演武場,直奔猛虎武館中部區域,找供奉堂堂主去了。
江翰眼看形勢不對,知道不能這麽拖下去,得速戰速決,提起真氣準備給錢寶一個深刻的教訓。
江翰身形一閃,就衝到了錢寶前面,錢寶見計謀失敗,自己又打不過江翰,想都不想,身形一滾,竟屁滾尿流地滾下了圓台,邊滾邊喊到:
“殺人呐,救命啊……”聲音久久回蕩。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錯愕地呆在原地,哭笑不得。
台下的觀眾萬萬沒想到,錢寶居然打都不打,直接滾下台去,以這種方式結束戰鬥。如果錢寶稍微抵抗幾下,眾人跑上台去,將江翰暴打一頓。現在弄得眾人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昭本來想看熱鬧的,沒想到這個“八”字須猥瑣男居然這麽膽小,一點都不好玩,嘟起小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宣布了江翰勝出。
小昭宣布結果後不久,供奉堂堂主和其他一乾堂主就趕到了現場,結果發現比賽已經結束,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