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注定得不到答案,垂目老者不知道答案,仙落帝國沒有人知道,即使整個鬥靈大陸也不會有人知道。
在鬥靈大陸天空深處,充斥著無邊無際的罡氣,狂暴至極的罡氣四處肆虐,所過之處,萬物不存,就連空間都“嗤嗤”地不斷被撕裂,又愈合,又接著被撕裂……
但是就在最為龐大的罡氣風暴深處,靜靜地懸浮著一位雙眼緊閉,兩目正中間有一道銀色閃電印記的黑衣男子。
只見黑衣男子忽然睜開了雙目,露出一對妖異的紅瞳,喃喃道:“‘貪狼犯紫微’,帝星隕落,中宮易主,天才妖孽橫生,天下大亂,我得尋求自保之術......
演武場中間的盲僧緩緩收起了腳,整個人重新恢復了平靜,靜靜地站回了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周圍一切與他無關。
天空漸漸地飄起了鵝毛大雪,寒風呼嘯,冰冷刺骨,眾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紛紛運起真氣抵抗寒冷。
要說場中自始至終唯一沒有任何變化的就是一身白衣,抱劍閉目而立的白居劍。仿佛周圍一切都與他無關。
大雪飄落,雪地裡一身白衣的白居劍,寒風撩起了他的長發,抱劍而立,就像一把隨時都可能出鞘的劍,正在積攢氣勢。等他出鞘的一瞬間,將會天地色變,鬼神皆斬。
慢慢的,白居劍周身散發出一種接近紅色的光芒,他懷抱的劍也開始不停地劇烈顫抖,越來越劇烈,仿佛從劍中傳出無窮戰意。
白居劍突然睜開了雙目,用臉輕輕的摩擦著劍鞘,目中充滿憐愛之意,輕聲喚道:“小紫,別鬧,現在還不到你出鞘的時候。”
令周圍弟子難以相信的是,白居劍懷中的劍似乎能聽懂他的話,劍身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故弄玄虛,只會這種招搖撞騙的招式。”火炎子一臉不屑的大聲說道。
白居劍沒有聽到似的,解下配劍,溫柔地放到地面上,然後轉身走向牆壁,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氣質陡然變得極為凌厲,看向了火炎子,火炎子頓時感到一股極為凌厲的劍氣壓在他的身上,全身被劍氣壓的,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火炎子心驚,表情凝重了起來。
白居劍收回了目光,渾身真氣湧動,長發飄飄,衝天長嘯一聲。
“劍來!!!”真氣瘋狂湧出,在白居劍身前凝聚了一把古樸巨劍,劍身長吟,飛向高空,不停的遊走。
才居劍手向牆壁一指,大喝一聲:“劍去!!!”
白居劍真氣凝聚的古樸巨劍劍身一震,隨即劍刃朝向牆壁,極速地衝向了牆壁,其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現場眾人原以為會傳來一聲巨響,結果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定眼望去,他們眼珠子都要凸了出來。
圓台上的原本高高在上的四星弟子,不停揉著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就連主席台上的堂主和館主也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齊聲驚呼:“什麽?”
場上眾人目光聚焦的牆壁上,破了一個巨劍大小的洞,洞口還冒著絲絲白煙。
這是自猛虎武館舉辦外門小比以來,數百年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主席台上的公孫易難以置信的道:“雖然這堵特殊的牆壁, 只是用來外門弟子小比的測試力量用的,但是卻可以承受武師初期的全力一擊。
那可是需要武師級別的全力一擊才可以做到,
連我都不一定能做到,他一個小小的二星弟子怎麽可能做到,何況他只有武徒中期。” 一旁的傳功堂堂主也不敢相信,懷疑道:“是不是因為牆壁之前被盲僧踢壞了,才被白居劍用真氣所化劍氣乘機穿透。此次外門小比,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掌控的啦,快去請長老和館主!”
“不必了,老夫和秦長老已經來了。”一個聲音從副館主和四位堂主的後面傳來。
副館主和四位堂主轉身看見面容清奇的公孫虎和一位老態龍鍾的老嫗,早已經站在了他們後面。他們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紛紛心驚,趕忙上前行禮:“拜見秦長老,拜見公孫館主!”
“你們不必多禮。”老嫗的聲音極為蒼老,她說完和公孫虎兩人上前,坐在了中間金蟒大椅上,副館主和四位堂主站在他們後面,不敢落座。
公孫虎凝神看著演武場中力量牆壁中間的一個大洞,半響,撫掌大笑,對著老嫗說道:“秦長老,白居劍此子真乃天縱之才,大長老果然沒有看錯,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老嫗一聽,點頭同意道:“此子確實非同一般,我們武館數百年來都沒有出過如此天才,不止是他,我懷疑此前的盲僧也有所保留,沒有使出全力。
折扇公子、火炎子、鐵娘子等人也很不錯,放到以往小比,都是冠軍之選,想不到今年天才妖孽如此之多,此乃我武館大興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