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以移動的生物?
這麽說肯定是裡面有生物了,但是無法移動,難道這些蜘蛛的母體和蟲母是一個類型的?
不過這個答案對嚴謹來說至少算是個好消息了,既然無法移動,至少嚴謹可以帶著蟲族撤退。這個巢穴就是是散發出能量反應的地方沒的跑了,這個時候不戰而退顯然說不過去。嚴謹讓盾蟲打頭陣,迅猛蟲緊跟其後,多頭蛇在這種狹窄的環境下可以起到的作用較小,而且不好移動。
嚴謹很想直接拿自爆蝶直接炸出一條道來,這樣就可以少擔心一點裡面的陷阱,但自爆蝶在剛才那一戰全軍覆沒,這個方法根本無法實施。
嚴謹一部分盾蟲擋在前方,一部分盾蟲擋在後方,中間是迅猛蟲和嚴謹的位置,這樣前進。還有一部分盾蟲和不少迅猛蟲在外面保護多頭蛇,因為盾蟲數量不足,導致每一個部分的盾蟲都只有幾十隻。
雪白的蛛網分布在周圍,厚厚的蛛網踩起來很舒服,而且這裡的蛛絲的幾乎沒有粘性,可能和蛛絲的粘性和時間有關系,畢竟這個巢穴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很快,嚴謹就看到了一些所謂的無法移動的生物,一些球狀物被掛在了空中,應該是卵沒跑了。這些卵有大有小,大的一顆一顆的分布,小的則是一大坨被一種奇怪的帶狀物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蜘蛛卵讓嚴謹這種沒有密集恐懼的人看著都是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而這些蜘蛛卵,嚴謹肯定是不能讓它們孵化出來的,他讓迅猛蟲迅速清理了這些蛛卵然後繼續往中心區域走去。
隨著離中心區域越來越近,嚴謹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東西,能量結晶快。一種淡藍色還帶點紫色的水晶,這些水晶十分不均勻的分布在岩漿河流的兩側,數量及其龐大。而這裡的岩漿河上被一種由石頭和蛛絲構成的橋連接了兩側,正好可以讓蟲族快速通過。
但在這座橋上,有一個巨大的卵矗立在哪裡。而這個卵的體積簡直不要太誇張,它比蟲道卵還要大上好幾分,這個蛛卵的頂端幾乎碰到了天花板!
嚴謹咽了一口唾液,看著這個巨大的蟲卵,這個東西十有八九就是這些蜘蛛的母體了。他放了點心,這個巨大的蟲卵至少在短時間裡無法對蟲族造成威脅。
“這個卵裡應該就是產下那些蜘蛛的母體了吧。”雖然心裡有了答案,但嚴謹還是找啼愁確定一下。
“可能性很高。”
“那它為什麽會是一個卵的形態。”嚴謹皺眉苦思一段時間後,發現完全沒有頭緒,蜘蛛不是蛻皮成長的嗎,沒有化蛹期啊,難道這個常識也不適用?
“請主宰接觸這個蛛卵。”
嚴謹慢慢的把手放了上去,嚴謹隔著手甲感覺到這個卵是硬殼的而且表面應該有些粗糙,而且溫度很高,十分燙手。
轉眼間啼愁就已經掃描完成了。
“主宰,它的生命形態極為奇怪,像是倒退後在重組。”
“什麽意思?”嚴謹有些懵圈。
“它將之前身體的器官組織幾乎全部溶解,隻保留了一些非常重要的器官,現在正處於一個重新生長的狀態……”
“更直接點好嗎?”嚴謹打斷了啼愁的解釋。
“它再重新構建身體,而且目的應該僅僅只是修改了外部形態。”
“也就是說它吃飽了撐了想要換個樣子玩?”嚴謹大概聽明白了。
“我想,是的。”
“……”嚴謹有些無語,
“那它想要變成一個什麽樣子?” “就目前的形狀來看,似乎是個人類。”
“化形?”嚴謹忽然想到了這個詞,一個魔獸想要變成人類的樣子,這不就是類似化形嗎?”那它大概還需要多久?“
“很快。”
“很快?”嚴謹一愣。
“我想主宰的到來打擾到它了,它的生長速度正在急劇上升,這種做法可能導致它的身體出現極大的漏洞,而這種漏洞可能是致命的。”
嚴謹直接無視了啼愁的話,抽出了黑刀就全力砍了上去。如果它還有很長的時間才能孵化出來,嚴謹就可以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如果可以控制它,嚴謹就賺大了。
但現在沒有時間了去想了,黑刀直接砍開了卵的外殼。卵的外殼很是堅硬,但也無法擋住嚴謹使用黑刀的全力一擊。大量的粘液瞬間噴了出來,嚴謹小腿上的幾根尖刺彈了出來插進地面用於固定,以免被這衝擊力衝走。
在粘液的流速變緩了之後, 嚴謹趕緊拂去頭盔上的粘液,觀察前方的巨卵。
粘液的衝擊導致巨卵上出現了一個大洞,而嚴謹卻沒有看到蛛母的樣子。嚴謹皺了皺眉,彈出了手刃,同時一部分盾蟲和迅猛蟲開始向嚴謹這邊移動,粘液對它們幾乎沒有影響。
突然,一雙小手抓住了卵壁,一個小小的腦袋從破掉的蛋殼下方探了出來,然後又縮了回去,接著又露出了一隻眼睛看著嚴謹。
嚴謹看著這個奇怪的腦袋,眯了眯眼睛,這應該就是蛛母的腦袋了。但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像是女孩的頭太小了些,這麽小的頭上卻長有有三對眼睛,兩對長在額頭上,但只有一隻眼睛是睜開的,其他五隻都是緊閉著而且略微有些凹陷,應該是眼眶裡沒有眼球。
她歪著頭用哪隻明亮的眼睛看著嚴謹,嚴謹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惡意,只能從她的眼神裡讀出好奇。
嚴謹讓一隻盾蟲去和她接觸,盾蟲慢慢的向她靠攏,她只是好奇的盯著這隻盾蟲。盾蟲輕輕的把她叼了起來,她也沒有反抗。嚴謹看到了她的全貌,就如啼愁所說,她的身體出現了極大的漏洞。
整體上是個人形,很小一隻,身體和四肢上有很多部分覆蓋著外骨骼,手腳基本成型。而她似乎有些想要睡覺了的樣子,不斷地點頭。
嚴謹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軟,“她現在是什麽情況?”
“她的大腦有所損傷,身體器官嚴重缺損,即將死亡。”
“可以救嗎?”嚴謹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當然可以,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