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看著龐大是鯨屍眉頭微皺,如此龐大的肉塊要怎樣才能最大化的利用呢?嚴謹有些發愁,這接近一百五十噸的肉是一比橫財啊!但這和我有這麽多錢怎麽花是不一樣的,肉是會腐爛的,雖然腐爛的肉也可以用,但應該沒有新鮮的好。
想了一會,嚴謹放棄了思考,這種事情等會再說,先填飽肚子才是首要的事情。
嚴謹往回走了一段,把裝碧奎恩的箱子背了過來。因為知更鳥是聽到鯨的那一聲大吼以為嚴謹出現了危險,然後放下了箱子跑了過來。因為箱子太沉了,她雖然抱的動但想跑起來是不可能的。
在奔波的這幾天碧奎恩並沒有產卵,嚴謹現在剩余的甲蟲有四十隻。啼愁給出的解釋是因為碧奎恩所在的空間不足造成的。但嚴謹也沒有辦法造一個可以移動的大空間來。
嚴謹讓知更鳥去撿木材來生火烤肉,知更鳥的魔法是真的方便,可以當打火機使。
很快,一男,一女,一隻大肉蟲子,一堆小甲蟲就聚在一起吃烤肉了。可惜嚴謹沒有超高的烤肉技術,不僅生熟不分,還經常容易烤糊。知更鳥則比他強的多,表現的一點都不像一個眾星捧月的小公主。
相較於烤肉,甲蟲更喜歡生肉,但它們的食量實在太小,四十隻也就吃了拳頭大的一塊肉。雖然這有三個食量相較於體型而言絕對是怪物級別的生物,但對於如山的肉來說,他們的胃就是個弟弟。
嚴謹在很短的時間裡整個身體都胖了一圈,花費了一點能量用於快速消化吸收,三點能量用於微調他的外骨骼。雖然是胖了一圈但實際上不過是回到了來這片森林之前的體型而已。
嚴謹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還是原來的體型好,他現在看起來也變得正常了很多,遠遠的看著就像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鎧甲。這讓嚴謹很高興,至少像個人樣了。
吃飽喝足了之後,嚴謹開始想這頭巨大的鯨屍怎麽處理,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創造一個可以把它吃完的蟲族來。可是先不說能量問題,這個幼蟲要是又是從他胃裡出來,那不是……,嚴謹回想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想在來一次那種痛苦了!
但是事與願違。
“啼愁,我的點數可以創造的蟲族裡,有可以把這些東西全部吃完的嗎?”嚴謹現在既聽到啼愁說有又想聽它說沒有,心情無比複雜。
“有。”
“什麽樣的可以說說嗎?”嚴謹現在只剩下難受了。
“名字叫布魯肯,可以通過大量的進食來進行不斷的進化。”
“那不是可以無限長大?”這隻叫做布魯肯的蟲族的這個特性讓嚴謹變得十分興奮,如果可以無限長大的話……
“理論上是的。但由於能量損耗的問題,布魯肯的能量轉化率只有百分之五,並且能量的利用率會隨體積的增大二降低。”
“額,詳解一下。什麽叫能量利用率是百分之五?”理論上可以,也就是有希望啊,嚴謹有些興奮。
“吃下一百斤的食物隻長五斤。”
“那也夠了!”現在有近一百五十噸的肉,百分之五的話……七噸半!和體型最大的非洲象一般的蟲族!這個體型的生物,戰鬥力就算低也低不到哪裡去。
“需要消耗多少點能量?”嚴謹有些急迫的問到。
“五十點。”
嚴謹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剛剛恢復用去了五點,改變體型用了四點,他現在還有五十五點普通能量。
剛好還剩下五點以防萬一。 “它的卵體積大嗎?”嚴謹問出來的時候身體都有些發抖,雖然之前的痛苦嚴謹不想再來一次,但他已經決定不管怎樣都把這個生物造出來。
“布魯肯的卵直徑十一厘米,長十七厘米。”
聽到這個數據嚴謹就像被潑了一桶冷水,一顆比鴕鳥蛋還大的卵,嚴謹不可能可以把它吐出來,他又不是蛇!“這麽大?就算你把他造出來我也把它吐不出來啊!”
“並不需要您吐出來,您吐出碧奎恩是因為沒有比胃更好的場所了。而且碧奎恩的製造需要您身體裡的細胞作為基本生命體,在進行基因改造,生長,再成為卵。”
“什麽?也就是說,”嚴謹看了一眼吃撐了正趴在地上的大肉蟲子。“碧奎恩是我身體裡一個細胞改造過來的?不是你直接造出來的?”
“是的,創造一個生命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還沒有任何一個已知生物可以做到。”
“那現在呢?可以不用我身上的細胞了?還是有更好的場所了?”
“是的, 可以直接在碧奎恩的身上製造。”
嚴謹聽到後長籲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現在也就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那開始製造吧。”
“請把手放在碧奎恩身上,以便傳遞能量。”
嚴謹把右手貼在了碧奎恩肥嘟嘟的身體上,它的身上其實覆蓋了一層細毛,摸起來莫名的舒服。嚴謹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湧出了一股暖流,傳遞到了碧奎恩身上,但隻持續了一瞬間。
“生物-布魯肯,製造開始。”
聽到這話之後嚴謹放松了下來,飽暖之後就該睡覺了,雖然天還亮堂。嚴謹的身體已經修複了,但身體卻更加疲憊,緊張的情緒一旦放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來,嚴謹靠著鯨的屍體睡著了。知更鳥也坐在嚴謹的旁邊冥想,然後抱著碧奎恩睡著了。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枯燥的冥想哪有睡覺來的舒服。
一個惡魔的身旁靠著一位天使,天使的手中還抱著一隻蟲子,美麗又和諧的一幕。時間在緩緩的流逝,但似乎與他們無關。
五個小時後,碧奎恩產下來一枚卵,卵呈灰黑色,表面覆蓋有大量的粘液。和碧奎恩的卵不同,它不是硬殼的,而且有著微微的跳動。就像一層灰黑色的薄膜覆蓋在了心臟上。
很快這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但幅度卻越來越小,直到安靜。一對大螯突然刺了出來,就像兩柄匕首一樣劃破了卵殼。一顆猙獰的頭顱伸了出來打量著這個世界,它緩緩的吧卵殼吃掉,然後趴在了嚴謹的手邊,就像一隻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