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玄天沉吟一聲,隨後將目光看向韓信,道:“韓信,你可曾聽說過墨家鎮門四靈獸?”
“鎮門四靈獸?”韓信聞言微微複述一句,似想了一會兒,韓信方才說道:“據說,墨家自墨子創立以來,一直以非攻理念存世,但,天下塗塗,亂世難存,而墨家想要在那亂世當中得以存活,便得有自保之力,又或者說,他們是為了他們所謂的心中夢想,因此而創造了那所謂的鎮門四靈獸。”
稍稍頓了一下,韓信繼續說道:“而這墨家鎮門四靈獸,則分別為,‘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墨家白虎早已現世過,為天下人所知,朱雀同樣如此,而只有這玄武與青龍,不為人所知!”
說到這裡,韓信突然若有所悟,隨後看著玄天說到:“難道,天師大人的意思是,這次縱橫二人的行動,不光是他們,還有別的墨家之人參與進來了,並且還動用了這墨家鎮門四靈獸?”
“哈,”輕笑了一聲,玄天緩緩說到:“縱橫二人這一次的行動,本就是為了救墨家的人,既然如此,那墨家出動自家的機關獸去接應蓋聶等人,也就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
稍微停了一下,玄天繼續自顧的說道:“墨家機關獸之中,以四靈獸為首,余者不足為慮,而這四靈獸,便是如你所說一般,乃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而方才你也說了,墨家白虎早已現世過,為世人所知,朱雀同樣如此,這兩種機關獸,都是屬於地面之上的機關獸,而墨家創造的機關獸,可不止如此。青龍無人見過,也沒有什麽準確的消息,但玄武,卻是有著種種傳說存於世!不過卻不為世人而知罷了!”
“哦?”韓信沉吟一聲,道:“不知這玄武的傳說,是怎樣的?”
看著韓信好奇的表情,玄天也不隱瞞,停頓了一下,便是開口說到:“玄武者,龜蛇之象也,據說,墨家的機關獸之一的玄武,便是此狀,不過由於除墨家自己之外,並無人真正看到過,所以一切都只是猜測,但,有一點是基本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墨家的玄武可以於水底之中行動!”
“在水面之下行動!”韓信聞言默默念了一句,突然韓信像是明白了什麽,隨後對玄天道:“屬下明白了,若當真如大人所說,墨家這機關獸玄武果真能行動於水底之下,那,縱橫二人這次的行動,想來是成功了!而這也是屬下等人並未發現縱橫二人自噬牙獄出來的原因!”
“不錯!”玄天輕聲說到:“噬牙獄瀕臨大海,入口隨潮起潮落而改變,若是正常情況之下,縱橫得手之後,其必然按原路返回,但既然並未見得其人,章邯等人又都是受了重傷,並未抓到縱橫,那他們,想來,便是直接乘坐墨家機關獸玄武自水下離去了。”
“玄武!有趣,”韓信微微念了一句,便回頭看著玄天道:“天師大人,除了方才這些之外,還有一個消息。”
“嗯?什麽事!”玄天對著韓信問到。
“據情報說,於三天前,帝國北疆落下一顆,天外隕石!”韓信沉聲說到“除此之外,據探子來報,在東郡,還發生了一件重要的事。”
“哦!重要的事!什麽事?”玄天凝問到。
“神農令,重現江湖!”韓信沉聲到。
“嗯!神農令重現江湖?”
韓信見玄天稍顯疑問,便再次開口說到:“沒錯,正是農家每十年現身一次的江湖懸賞令牌。地澤萬物,神農不死,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諸子百家之中,農家是人數最多的一派,農商九流,龍蛇混雜,神農令每次出現,都會在江湖上掀起一場腥風血雨!這一次,想必也會。” 頓了一下,韓信繼續道:“帝國尚未統一之前,秦昭王時期,那時大秦武安君白起,多次帶兵攻伐六國,殺人百萬。與六國結仇頗深,後世之人只知道白起是因為違抗軍令,拒絕帶兵攻趙,而被秦昭王賜死!殊不知,便是前任農家俠魁發出神農令,召集農家六堂最頂尖的高手,以秘密手段除去的!”
“哦,這神農令竟有這麽大的號召力嗎!竟能驅使農家六堂!”沉吟一聲,隨後玄天對韓信微微說到:“韓信,你出身於農家,對於神農令此事,有何看法?”
“回天師大人,這件事,以屬下看來,也是其中古怪頗多,”韓信沉聲道:“八百年來,神農令只能經由每一任農家俠魁之手發出,可農家現任俠魁,已於三年前神秘死亡,這三年來,農家各堂一直處於群龍無首狀態,此時此刻,神農令卻是於江湖之中現世,這,又意味著什麽呢!”
“嗯,”微微沉吟一聲,思慮半響之後,玄天方才對著韓信說道:“熒惑之星此事,由你全權負責,監視因那隕星所引起的各方勢力的一舉一動!桑海事宜之後,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頓了一下,玄天繼續說到:“至於神農令一事,這其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便是帝國,也有參與其中,到時我趕到東郡之後,再行決斷。”
“諾,”韓信應了一聲,頓了頓,隨即開口說到:“大人的意思是說,羅網也有參與這神農令的事件之中?”
“哈,”玄天輕笑一聲,“天羅地網,無孔不入,豈是虛言,倘若農家俠魁真於三年前死去,那能夠布下這個局的,便只有羅網了,”
“大人若無別的吩咐的話,那韓信便去了。”
“哈,”玄天見此,輕笑一聲,隨即伸手拍了拍韓信肩膀,道:不必如此匆忙,要勞逸結合,保重身體,對了,始皇帝陛下的任命旨意前日便已到達桑海,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副欽查使了,你可先行於桑海休息一下,隨後再行出發。”
“多謝天師大人體恤,”韓信對玄天拱手一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