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伏念的聲音落下,扶蘇則是轉身帶著一行人緩緩離去。
“伏念先生,在下有一言,不知伏念先生可願傾聽?”待得眾人都是走的差不多了,玄天這時看著儒家掌門伏念緩緩開口說到。
“不知天師大人所言何事?天師大人既願說,伏念自願聽。”伏念看著並未隨扶蘇一道離去的玄天,一時之間不知其意,不過還是恭敬的說到。
聽得伏念所言,玄天微微一笑,隨即頓了一下,方才說道:“既然如此,伏念先生,在下便直言了。”
“天師大人請說!”伏念見得玄天如此語氣,頓時知道玄天將要說的事,定然關乎甚大,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其意,是以也隻好靜待下文。
深深的看了伏念一眼,玄天開始說道:“伏念先生,據在下所知,自帝國一統以來,儒家一直於帝國之中安安穩穩,而朝堂之上,亦有儒家子弟,而相國李斯大人,更是師出令師叔,荀況先生。”
頓了一下,玄天繼續說道:“到現如今,帝國一統以來,已有數載,然,帝國雖一統,但帝國內部,始終有著諸多六國叛逆之徒,意圖傾覆帝國。而在下得陛下聖恩,受我欽查使之責,監察天下,清剿六國叛逆之徒,一直以來,在下執行不怠,”
“而在數月之前,墨家機關城被破,墨家損失慘重,便是連得墨家巨子燕丹,都是身死道消,而墨家殘余諸人原本已是喪家之犬,卻不曾想,帝國一路追殺墨家殘余叛逆到達齊魯之地後,墨家諸多叛逆竟然消失無蹤。”
說到這裡,玄天停了一下,隨後語氣突然鄭重的道:“而在下說這麽多,想要告訴伏念先生的是,這方天下好不容易一統,不管是始皇帝陛下,還是我玄天,都不希望天下再次分崩離析!讓得我華夏無數子民喪命,所以,在大秦疆域之內,不管是何人,只要他意圖對帝國大業不利,那他便是我玄天的敵人!而在下對付敵人的方法,從來都是,殺,”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我的事!”在伏念身旁,張良聞得玄天之言,不由瞳孔一縮,暗暗想到。
而伏念聞玄天之言,便是拱起雙手對玄天微微一禮,方才說道:“天師大人,伏念不明白天師大人何意!”
而玄天聽伏念此言,隨後似有意無意的看了伏念身旁的張良一眼,方才饒有深意的對著伏念說道道:“伏念先生,有些東西,並非帝國不知道,只是,帝國不想因為一點小事,便下死手。不過,這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犯錯的人知道悔改,踏錯步子的人能收回腳步,否則,迎接他的,將是毀滅到來。”
頓了一下,玄天不等伏念說話,便再次說道:“言盡於此,伏念先生既然為儒家掌門,在下對先生說的話,便也是等同於對儒家說的。”
“嗡……”
空氣之中傳來一陣鳴響,玄天說完話語,不待伏念反應,其人便是已經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之時,玄天已然在數十丈開外。
“什麽!”
儒家之人見此情景,驚訝之色不由得瞬間佔滿眾人面龐。
“希望儒家不要選錯了路,在我看來,現如今的儒家,還是一門值得傳承下去的學問。”
在儒家眾人暗自驚歎之時,玄天的聲音突然傳來,於儒家山門處,不斷回響,數息之後,方才緩緩消散。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果然是已經踏入了天人境界了!”
在儒家小聖賢莊內的一座樓閣之上,荀況看著離去的玄天,
又聽著他那回蕩在山門處的聲音,話語感歎的說到。 而在小聖賢莊山門處,伏念回過神來,不過其足足沉默了數息之後,方才轉身邁向小聖賢莊,不過,在走進小聖賢莊大門之前,伏念卻是深深的看了身後的張良一眼!
“師兄!”張良心中暗歎一聲,見得伏念的目光,整個人直接是窘迫不已!
便在這時,顏路則是伸手拍了拍張良肩膀!一道傳音傳入張良耳中。“天機朦朧,回來吧。”
“唉!”張良見此,微微苦笑一聲,
“一年之前,秦暴戾之聲傳天下,又修長城,鑄馳道,天下百姓人心紛亂,亂像已顯,然自從這個玄天踏入鹹陽之後,一切都變了,秦國開始減免百姓諸多苛捐雜稅,嬴政開始重人事民生,而後便是無數異族俘虜替代秦國百姓,修築長城,馳道,皇陵,嬴政更是成立了一個監察部,欽查天下貪官汙吏,數月之間,無數貪官汙吏被嚴懲。自此,秦亂像開始消失。”
“我到底要不要繼續,該不該繼續。此時的秦國,比起七國之時, 國內無戰,而玄天清剿了北疆匈奴與西方諸多敵國之後,帝國已無外患,而帝國又有公子扶蘇為繼!”
“唉!”想完這些事,一時之間,張良自己也得不到答案,張良看著那數裡之外,緩緩消失的車隊長龍,歎息一聲。隨後邁步進入小聖賢莊。
而在扶蘇一行人的車隊之中,玄天離開儒家山門處之後,則是來到了扶蘇車攆內,正與扶蘇共同坐在一起。
“不知天師大人方才,可是與儒家之人說了何事?”扶蘇看著玄天,饒有興趣的問到。
“呵呵,”玄天輕笑一聲,隨後說到:“說與公子聽聽,也是無妨。”
“在下,只是簡單給儒家說了一下,在下對於敵人的處置方法,並且提醒一下儒家,如今桑海附近叛逆之人隱現,有些蹤跡,可是指向儒家的,叫他們別選錯了路,不然掉入深淵可怪不得人!”
“哦!”扶蘇聞言沉吟一聲,數息之後方才說道:“天師大人對於敵人的處置方法,可有何不同?”
“哈,”玄天聞言,輕笑一聲,隨即說到:“並未有何不同,唯,殺,而!”
頓了一下,玄天繼續說道:“便是如對帝國北方那些異族一般。”
“哈哈哈哈,”扶蘇聞言,大笑一聲,道:“天師大人為我大秦覆滅西方北方無數大敵,實大快扶蘇之心!”
頓了一下,扶蘇對著車外說道:“拿酒來,今日,我便與天師大人好好喝上幾杯,不知天師大人可願意?”
“哈”,笑了一聲,玄天說到:“公子請,不敢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