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韓信聞言,頓時感覺脊背發涼,隨後沉默了半響,方才說道:“既然天師大人真的想知道,那屬下只有傾囊告知了,”
“願聞其詳,”看著似乎是暗下決心的韓信,玄天有興致的說道。
“稟天師大人,”韓信聞言,隨後整個人稍顯放松了些,他知道,自己的小命,暫時保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快速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韓信方才說道:“屬下既屬於羅網,也是屬於影密衛,而這些,都是為了生存,不過,除了這些之外,屬下還是,農家的人,”
說到這裡,韓信頓了一下,隨後對著玄天說到:“天師大人,接下來,屬下要說出的事,還請大人保密,因為,若是走漏消息,屬下將會性命不保,”說完之後,韓信定神看著玄天,等著他的回復。
“哈,”輕笑一聲,玄天說到:“你犯的那條罪過,不是死罪?你說,要是羅網和影密衛的趙高和章邯,知道了你共侍兩者,而且都是位居高位,那你能活得了嗎?既然如此,還怕什麽?現如今你的生路,就在我的手裡,不過,有兩種方式,其一呢,就是殺了我,那,一切的秘密,都將還是秘密,沒有人會知道,”
“屬下不敢,”
“不敢!哈哈哈,”笑了一聲,玄天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活路,那就是投靠我,不管是趙高,還是章邯,只要你跟了我,他們都不能將你如何,你說,怎麽樣呢?”玄天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韓信。
“這……,這帝國的天師大人,竟然是要我歸順於他!他的目的又是什麽!不過,倒是真如他所言一般,如今我所面對的局面,也只有這個選擇了!我既沒有打敗天師大人的能力,那,就算他此時放過我,那日後,羅網與影密衛那裡,也是逃不過的,既然如此,那……”
想了半響,韓信終於是下了決定,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隨後緩緩躬身拱手對玄天行了一禮,方才說道:“屬下韓信,願意追隨天師大人左右,願為天師大人鞍前馬後,誓死效命。”
“嗯!”玄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將韓信扶起,待得韓信站好之後,玄天從懷中拿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韓信,方才說道:“這是一種療傷的聖藥,你服下吧!”
幾息之後,見韓信服下丹藥,玄天才說道:“誠然你願意跟隨於我,但,事先,我也得給你提個醒,既然跟隨我之後,就別跟之前一般,腳跨兩隻船,若是他日有這種情況發生,那,你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天師大人,韓信日後定當誓死效忠大人,絕無二心,若有二心,願遭天誅地滅,還請大人相信屬下。”韓信也知道自己的過往,不太讓人能夠相信,所以立即發誓道。
玄天見狀,微微點了點頭,對於誓言這種東西,玄天是不信的,不過,現在這是秦朝,古人對於誓言,還是有著獨特的誠信的,況且,就算他日韓信真的違背了自己的誓言,背叛了自己,玄天也不懼,如今之所以介入朝堂,不過是玄天不願意見天下生靈塗炭罷了,玄天最相信的,始終還是自己的實力。
而韓信見得玄天相信了自己,心中終於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頓了一下,韓信方才說道:“大人,屬下之所以救下衛莊,其中原因,想必您也猜到了,正是趙大人吩咐屬下,命屬下在必要之時,救下衛莊,或者是勝七,因為,他們二人,勝七對於羅網,還有別的用處,而衛莊,他這個縱橫家的傳人之一,
趙大人究竟為何要救下他,屬下不敢妄加揣測!” 玄天聞言,深深的看了韓信一眼,隨後略有深意的說道:“韓信啊韓信,你的誠意,當真讓人驚喜啊!不過,我要警告你的是,我的信任,可不是隨便就給別人的,一旦我對那人失去了這種信任,那,後果,可能是彼此,都不願意見到的。”
“屬下惶恐,不解大人何意,還請天師大人明言,屬下所說,絕對屬實啊!”韓信聞言,頓時跪在地上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我說出來嗎?你真的確定?”玄天搖了搖頭,
韓信聞言,剛剛放到肚子裡的心又懸了起來,隨即苦笑了一聲,不自覺的搖了搖頭,方才認真開口說到:“天師大人恕罪,非是屬下不願說出實情,實在是,屬下深怕說出來之後,天師大人會殺了屬下!”
“哦?愚見,既然你如今已然明白,我所說的是什麽,我可有殺了你?韓信啊韓信,你之才智謀略,可以說是天下絕頂的人物,不過,你與我的道不同,追求也不同,但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我的下屬,不能對我有一絲隱瞞,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吧,若是還隱瞞著我,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玄天那警告意味濃烈的語氣響起,最後的話語更是略帶殺意,此刻。韓信毫不懷疑,若是自己當真還有所隱瞞的話,玄天必然會放棄自己。
暗下決心之後,韓信一咬牙,隨即開口說到:“稟天師大人,其實,趙大人確實命屬下,在必要的時候,救下他二人,不過,這個提議,卻是屬下給趙大人提出的,因為,在下看出了,趙大人的一些目的,而屬下也有著自己的一些私心,”
“縱橫二人都是這個世界之上,不世出的奇才,但他們這兩位奇才,卻是不會永遠為帝國所用, 因為,縱橫的來源,就是戰爭,所以,留下衛莊,日後,對於反抗帝國的那些反秦聯盟,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好了,”玄天伸手阻止了還要繼續說話的韓信,“我不管你以前的目的是什麽,但,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的目的,是讓大秦穩如泰山。”
“而前段時間,我去樓蘭搶奪了兵魔神,為帝國消滅了外患,此刻來到桑海,為的,就是徹底解除帝國內憂。
“至於陛下那裡,你可以放心,陛下已經不是以前的陛下的,至少,改變了很多,而且,帝國還有一個極力推崇天下安定,休養生息的公子扶蘇,所以並不是沒有希望的。”
“相信你也知道了,不久之前,於北疆建造長城的無數百姓,還有於鹹陽修建皇陵的勞役,那些修建馳道的帝國子民,此刻都已被那數百萬異族俘虜所取代,讓他們為我大秦出力。”
“而為帝國清除內憂,倘若真能做到,這可是大功一件,而我現在雖然就是在做這件事,但我可以告訴你,對於我而言,高官厚祿什麽的,我從來就不稀罕。”
“而你與我不同,只要你能做好這件事,那其意義,不下於開國之功臣,況且,如今這個世間,也並非是沒有仗打的,帝國西方與北方,雖然大部被我清理了一遍,但還有南方,那裡,還有著很多的用武之地。”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玄天說完,靜靜地看著韓信。
而韓信聽得玄天說完,則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半響過後,韓信放才說道:“願替天師大人效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