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看著他的樣子都有些不解,農婦笑道:“客官知道我們的村落?”
“當然了,大名鼎鼎的龍井村誰不知道?”
王氏詫異道:“龍井村很出名嗎?我怎的不知道?記得我兒子去縣城賣茶時無人知道我們這裡。”
陳風暗忖這個西湖龍井茶看來還未打出名堂,想到此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這時,院子裡有人喊道:“老婆子,我回來了!”
王氏屋裡叫道:“孩他爹,屋裡來,家裡來城裡客人了。”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長得一臉樸實,看見陳風倆人笑道:“歡迎客官來我家。”
陳風抱拳道:“迷路路過此地,多有打擾。”
“哪裡哪裡,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老婆子,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弄些酒菜來好好招待小兄弟和他夫人。”
“我這就去!”王氏笑著去準備酒菜去了。
三人坐下,老王頭問道:“客官是縣城的人?”
“我們是江州城的,來此遊山玩水一時迷了路,夫人也受了點傷,所以不得已來打擾大哥嫂嫂歇歇腳。”如今陳風叫夫人也叫順了口,弄的她一雙美眸一個勁的往陳風臉上瞟,顯然沒想到陳風也會稱自己為夫人,內心裡竟然有點歡喜。
“既是弟妹受了傷,就在此多住兩天,正好也讓弟妹恢復一下傷情,我這裡雖是窮鄉僻壤,景色倒頗為不錯,你們閑暇時可以逛逛。”
“那就多謝大哥了!”
“謝什麽,我就缺個能說話聊天的朋友呢,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兄弟和夫人的姓名。”
“小弟我姓陳名三,夫人隨我姓陳,我們在江州城做些小買賣。”她一聽竟然說自己隨他姓,心中更是一陣起伏,這家夥真是亂說。
“我姓王名又山,祖孫世世代代都生長在這裡靠種茶生活,我有個兒子在宋縣有個小茶鋪專門買賣自家茶葉。”
“王大哥種的茶可有名字?”
“我們這茶都是山野綠茶,沒什麽名字的。”
“我喝的這茶口感可以,在縣城應該賣的不錯吧?”
王又山歎道:“我的茶賣的很一般,富人家都喝名茶,像我們這種山野茶都只能賣給老百姓,價格也便宜,掙不了幾個錢的。”
“其實我感覺你這茶葉很有潛力,只要能在製茶工藝和宣傳上有所改進,你們這茶絕對會全華朝聞名。”
王又山大喜道:“陳兄弟懂得製茶?”
“如果大哥信得過我,可否讓我看看你們的製茶工藝?”
“陳兄弟請隨我來!”王又山拉著陳風就往外走,陳風道:“等等王大哥,我家夫人崴了腳,能不能幫我打盆冷水,我想讓她消消腳腫。”
“好的,我這就去打水。”
王又山走後,陳風對著她道:“剛崴了腳,需要冷水長泡消腫,你行動不便,就好好的專心泡腳吧。”
“冷水泡腳這法子管用?”
“當然管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那王又山端著一木盆涼水走了進來,陳風接過木盆放在她腳邊,然後脫下她的鞋,王又山見狀不好再看,先走了出去。
她如玉般瑩白的左腳此時已經紅腫,陳風先是按摩了一會兒,腳本就是人敏感和私密的地帶,她醜陋的臉上依然僵硬,不過看向陳風的目光卻是無比羞澀,心中竟然接受了陳風的按摩撫摸,按摩片刻,陳風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紅腫的小腳放進涼水裡,“你仔細泡上一會兒就可以消腫了。
” “嗯……”她聲音輕若蚊蚋,顯然還未從陳風剛才的撫摸的羞人感覺中走出來。
陳風何嘗不是如此,她那玉足白皙紅嫩,握在手中手感頗佳,有人說見過一雙絕美的腳這輩子是難以忘記的,這話真的沒錯。
只可惜這女人無論身段還是腿足都是超美的,為何長得這麽醜陋,真是遺憾之極。
走出房門,王又山正站在院中篩製著茶葉,陳風道:“王大哥先給我示范一下。”
“好的,陳兄弟,你看好了。”
然後他就開始示范起來,前期的製作西湖龍井茶需要八道工序:分別為攤放、青鍋、回潮、輝鍋、分篩、挺長頭、歸堆、收灰等工序,每個工序必不可少也至關重要,其中最為關鍵的是青鍋和輝鍋。
而王又山八項工序最多只有四五項,其中還有最重要的青鍋沒有,這是茶葉定型的關鍵一步,這項沒有,茶葉就不會好看,雜亂無章。
吃完午飯,陳風又開始看他炒製步驟,那王氏和蒙面女也湊過來觀看。
龍井茶的炒製非常有講究,控制火力及鍋溫和掌握手法手勢是最基本的要素。火力過高,嫩芽容易粘鍋,產生爆點、焦邊,成茶有焦味;火力不足,則容易拓不起來,茶芽會發嫩,導致紅梗、紅葉茶色發暗,茶香鬱悶,湯色發紅,滋味差。特級龍井炒製時下鍋量要少,火力要低。中高級龍井炒製時鍋溫要略高,落鍋時發出“劈啪”的爆響。如果手感茶葉溫度熱,鍋面與茶葉之間潤滑光溜,表明火力適當。如果鍋溫過高,則動作要快,手勢要輕,避免焦邊、焦味。鍋溫偏低時,則動作要慢,防止茶汁擠出,色澤變暗。
炒製時的手法可歸納為“抓、抖、搭(透)、拓(抹)、捺、推、扣、甩、磨、壓等”,俗稱“十大手法”。
而那王又山炒製手法非常簡單,最後做出的茶葉不但外形參差難看,而且茶色焦黃,還帶有紅莖,這樣的茶葉不但觀感不好,口感也不太好。
“這就是大哥這製茶之術,兄弟可有更好的主意?”
陳風暗想真瞎了這雨前茶葉,“王大哥,你看著小弟我的炒製方法。”
陳風腦海中想著當年去龍井村學習的製茶工藝,一步一步的開始炒製起來,幾人越看越心驚,陳風的每一個步驟井然有序,手法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師傅,待到最後,陳風炒製出來的茶葉扁平挺直、大小長短均勻,恰似蘭花之瓣,色澤翠綠,鮮豔有光,香氣清高鮮爽,滋味甘甜,別具持色。
在幾人目瞪口呆下,陳風擦了擦汗,笑道:“都衝一杯嘗嘗味道。”
衝上茶,只見茶葉嫩勻成朵,一旗一槍,交錯相映,茶湯清碧,悅目動人。細品一下,隻覺的味道清甜可口,入口柔和清香,給人以一種清新自然之感。
王又山激動的走到陳風身前作一大揖,“請陳公子教我!”
陳風趕忙扶住他,“王大哥這是折煞小弟也,我本來就是要把這製茶之術教給你的。以後你們炒製出的茶葉我全部包了,我要把你們的茶葉推向更大的市場,讓全華朝乃至其他國家都嘗到你們的茶葉。”
“恩人!恩人哪!”王又山和王氏都激動不已。
那蒙面女美目灼灼的看著陳風,他究竟是什麽人?早聽聞他的許多本事,這兩天終於親眼目睹,小芳心被他徹底震撼了。
連夜陳風手把手的把炒製之法教給他們夫妻兩人,兩人再次感激不盡。
深夜入睡時,王氏拿了一身衣服,笑道:“陳兄弟,這是我年輕時穿的衣服,隻穿過一次,要是不嫌棄就給你弟妹穿吧,你倆的房間我收拾好了,弟妹有傷先睡了,你也進去睡吧!”
“謝謝嫂嫂!”陳風拿著衣服和她告別後就往她安排的房舍走去,走近屋門時卻猶豫著,這該如何是好,孤男寡女的。
“你怎麽還不進來?”裡面傳出她動人的聲音。
這醜女聲音也很好聽,怎奈長得那樣?如果走在街上光看背影聽聲音的話絕對誘人,但一回頭肯定能嚇得許多男人生活不能自理。
陳風推門而入,“你還未睡?”
“你不進來怎麽睡?”只見她坐在床沿,邊上的油燈把她的醜臉映的忽明忽暗的甚是嚇人。
“你的腳和腿部傷口怎麽樣了?”
“好多了。”她雖然醜,那那雙美目此時神光閃閃,看著陳風充滿著感激之意。
“那就好,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下吧!”說著陳風從屋裡找到一個草席鋪在地上順勢就躺了下來。
“地上涼,你睡床上吧!”
啥意思?勾引他,陳風可不敢睡在床上,半夜醒來看見那張臉還不嚇得半死。
陳風道:“不用!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好?”
“只要你不做逾禮之事,睡床上又如何?再說我還怕你不成,你要是敢靠近我,我一腳把你踹出去!”
這醜女還自我感覺良好呢,還逾禮之事,他晚上連看她一眼都不可能,不過這地上真是涼的很,陳風道:“這樣吧,咱倆橫著睡,各睡一頭互不干擾!”說著起身躺在了另一頭,臉卻朝向另一邊。
她撅著嘴,冷哼道:“搞得就像我要非禮你似的,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說完熄滅油燈,躺在另外一頭,也是臉朝著另一邊不看他。
過了片刻,她道:“喂,你睡了嗎?”
“沒呢,你是不是傷口疼睡不著。”
“嗯,咱倆說說話吧!”
“行啊。”
“你睡不著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我媳婦呢?”這陣子一直和王小美相擁而臥習慣了,很想念那暖暖的被窩。
對面傳來冷哼聲音,“和我一個床上卻想別的女人,還說你會哄女人,放屁!”她竟然爆了粗口。
見他默不作聲,又氣道:“你們男人表面上都裝的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都是好色之徒,你更是!”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個美自然也包括外表之美,但是外表美只能美一時,早晚也會人老珠黃,再美也會變成紅粉骷髏成為一抷黃土,所以只有心靈美才是最重要的,即使死去也能萬代流芳,世人傳頌。”
陳風一席話讓她唏噓不已,他說的一點沒錯,長的再美又有何用?自己以前見多了那些青樓美女,最後還不都是人老花黃的無人問津,死的時候有的連個墓碑棺材都沒有,直接活埋在地下好不淒慘。
“你的意思是說你更喜歡心靈之美?”
“外貌美和心靈美我都喜歡,如果二者兼得那就更好。”
“我長得醜,但我心靈美你會喜歡嗎?”
陳風差點從床上掉下來,“你心靈美給我吃兩次毒藥?你心靈美不讓我回家和老婆團聚,你心靈美……”
“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她突然有點落寞,聲音低沉的很。
陳風感受到她的內心,歎道:“我知道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我說錯話了,我道歉。”
“你沒必要道歉,本來就是這樣,我從小生活的世界根本沒有一點美,每天都是練功,殺人,執行任務,我就是一個壞女人,沒有人覺得我好,我……”說著竟然嗚咽起來。
怎麽說著還哭了呢,陳風最見不得女人哭,不由的也心酸起來,忍不住轉過頭來,“哎!再哭就招來女鬼了!”
她繼續哭道:“我就是女鬼,我還怕她……”
“你不怕我怕啊!她來了把我吃了誰背你走啊!”
她好像沒聽見,依然哭著,陳風終於忍不住移到她身旁,歎道:“如果你難受,就趴在我懷裡哭吧!”
她忽的轉過頭來,伸出一腳就踹在陳風屁股上,“哎吆!”陳風慘叫一聲。
“不要臉,趁機佔我便宜!”語氣卻是好了很多。
這女人真是多變啊,忽冷忽熱的。
“行吧,只要你不哭,把我屁股踹成八瓣都可以。”
“誰稀罕踹你屁股……”說完一想怎麽說出這種話來,臉上不由得一紅,趴在床上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