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馬掩著月色迎面向他們殺過來,為首一人身穿儒服,此人正是辛文,陳風早就想到倭寇如果逃跑肯定會選擇南門的,提前讓辛文率一支部隊埋伏在此。
前有埋伏,後有追兵,那些倭寇下場可想而知,前後夾擊下,無幾人生還。
陳風長舒一口氣,終於勝利了。渾身的疼痛終於有了感覺,隻覺得眼前一暗,頓時栽倒在地,一個紫色的身影撲了過來,“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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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城內。
“華朝軍隊戰無不勝!大勝倭寇!奪回海州!”
“陳風將軍一戰成名!”
“陳六,江州的驕傲。”
“……”
一道俏立的身影從“三味書屋”飛了出來。
“我買一份報紙。”
“三文錢。”
給了錢,顫抖著看著報紙,眼淚奪眶而出,“陳大哥……”
王小美終於聽到了陳風消息,一個多月以來,多少次夜晚無眠,以淚洗面,只為了那萬水千山牽掛的人。
王小虎和曾小柔也走了出來,王小虎道:“姐姐,陳大哥終於成了大英雄了!”
王小美道:“你把報紙給你花姐姐送去。”
消息迅速在江州城傳播著,名聞江州的陳六如今已經威震華朝,人們都在津津樂道著。
九爺府內,周洪江道:“這小子果然厲害,不得不佩服六哥的眼光啊!”
一旁的周玄玉道:“這陳六非同凡響,沒想到還是戰爭之才。”
“這次你六叔在朝廷日子應該好過些了。”
周玄玉低下頭來,眼中射出不易察覺的神色。
觀星山莊內,許無為來回踱著腳步,“這下糟了,未想到這家夥這麽快就闖出名堂,那華朝皇帝肯定會重用他的。”
下面一人道:“那怎麽辦?”
“正的不行,我們就反著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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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灑在弘德殿上,金碧輝煌的弘德殿顯得更加耀眼。
殿內。
天正皇帝哈哈大笑道:“這小子果然不負我望!”
“恭喜皇上!”
天正皇帝一擺手,“六王,聽聞陳風潛入海州,獨立刺殺那東野武本,然後裡應外合攻陷江州城的,果然是藝高人膽大。”
周洪劍道:“是的父皇,不過陳風身上也身受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天正皇帝點點頭,“去太醫院把最好的禦醫找來,火速加急去青州給陳風治療,隨時給我報告陳風的情況。”
“領命。”
天正又道:“你舉薦有功,說吧,要什麽獎勵?”
六王周宏劍道:“父皇,我收到戰報的同時,還收到江平的一個青州水患的治理方案。”
“呈上來!”
“是,父皇。”周宏劍掏出奏折遞給劉福。
劉福拿給天正皇帝,天正皇帝打開看著看著,面逐漸露出喜色,“好!這個辦法不錯,不但能治理青州水患,還能把江北省和湘南省的水患一並治理,六王,這江平也是很不錯的。”
“父皇,這治理之策是陳風想出來的。”
天正皇帝笑道:“這陳風真是個奇才。”
周洪劍道:“父皇我要的獎賞就是,趁著倭寇退兵之際,加緊治理水患,還需朝廷大力支持。”
天正皇帝看著站在旁邊太子周洪文道:“太子,二十多天前,你不是說過已經撥了五十萬兩給青州嗎?”
“其稟父皇,
那運送錢糧的隊伍二多天前已經出發了,現在應該早就到了。” 周洪劍沉聲道:“可是江平告訴我,到現在錢糧還未到。”
天正皇帝怒道:“就是爬也爬到了!太子,再撥五十萬兩白銀,三千石糧食給青州,另外派人沿路去追查前批錢糧下落。”
“是!”
天正皇帝道:“即刻擬旨,賞陳風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封陳風為青州總兵,兼任東海巡海使,主要治理水患及海防,原青州總兵魏虎擔任海州總兵。”
此話一出,登時殿中大臣們議論紛紛,周洪海對著殿中幾人使了個眼色,他們頓時會意,其中一人站了起來,“啟稟皇上,這不符合規矩。”
說話的是禮部尚書王煥之,天正皇帝道:“你倒說說,哪裡不和規矩了?”
“那陳風短短幾天便從一個七品城衛使戳升到四品軍侯,是不是太快了,恐怕人心不服。”
“誰能短短幾天便能打三個勝仗?誰能五日內收復失地?誰能提出更有效的治理水患的辦法?如果有,我也讓他連升三級,說實話,要不是青州還有戰事和水患,我早就把他調到上京來當官了。”
周洪海道:“父皇,這陳風固然該獎,但我認為他太過於年輕,提拔太快難免會生出驕躁之心,恐怕對他成長不利。”
太正皇帝道:“據我所知這陳風已經三十歲了,正是而立之年,我相信我的眼光,他應該不是那驕傲自滿之人,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多說了!”
“是!”周洪海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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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風,你終於回來了,我一直等著你。”
“曉雲,怎麽是你?我這是在哪裡?”
“你可是糊塗了,這是你的家啊,有人在山底下的水潭發現了你,把你救回來的。”
“原來我做了個夢。”陳風抬起手來要去撫摸郭曉雲, 模糊間,郭曉雲成了林曼如。
“老爺醒了!”林曼如喜極而泣,趕忙跑了出去,陳風已經昏迷了五六天了,她心裡擔心死了。
原來真是夢。
聞訊而來的人都衝進了陳風房間,江平父子三人,老孫頭董風等,還有一個醫官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趕忙用手給他摸脈,喃喃道:“真是奇跡,沒想到恢復的這麽快。”
趕忙又開了幾副恢復保養的方子。
陳風覺得身體的體能也在逐漸恢復。
江夢如給他說著這幾天的事情,從她口中得知,東野武本已經死了,此戰共殺倭寇三千多人,華朝傷亡六百余人。
自己損傷也不小啊,陳風不由的一陣心痛。
“天音坊的人沒事吧?”陳風關心的問道。
江夢如白他一眼,還惦記著天音坊呢,“她們毫發無傷,那個白坊主還是精通醫道的高手,這幾天要不是她,你早就不行了。”
“是啊,她日夜守護了你兩天呢,今天你醒來時她剛走。”旁邊的林曼如道。
陳風點點頭,“那個醫官是怎麽回事?”
“那是禦醫,是皇上派來的,昨天到的,他還說你這種狀況可能十多天能醒來就不錯了,沒想到你今天就醒了,這還是多虧那白坊主。”
“回頭我會專門去感謝她,沒有她們幫忙,這次我絕無可能刺殺東野成功。”
江夢如神色一黯,“陳大哥,你以後不要再做這麽冒險的事情了,你知道嗎,那天你渾身是血,我們都嚇壞了。”她美眸中閃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