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旗,所有人立刻聚集在一起,井然有序,毫不慌亂。
辛紫衣道:“所謂擊鼓而動,鳴金收兵,說的是擊鼓一通,全軍向左。擊鼓兩通,全軍向右。連續擊鼓,全軍向前。鳴金之時,收兵立定。”
說著她手中的旗往左一揮,旁邊擊鼓之人立刻一通擊鼓,全體立刻轉身向左,陣型絲毫不亂,毫不拖泥帶水。
陳風心中對這玉龍山莊越來越佩服了,老二舞文弄墨,精通土建奇術,而這辛小妹好像很擅長練兵之術,不知道這位辛老大會什麽,應該武功更高一些。
辛武笑道:“我這個小妹一點女人樣都沒有,從小就愛打打殺殺的。”
“辛小姐巾幗不讓須眉,是女中英豪。”
“還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誇她,她聽見了肯定很高興。”
陳風道:“辛大哥原來一定是個大家族吧。”
辛武歎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我們本是青州海邊辛家莊的人,去年遭到島國倭寇襲擊,我們家死了很多人,其中還包括我的父親!”他眼中射出深深的仇恨,“倭寇不但人多,而且凶狠異常,我們山莊的人數有限,因此我們當時選擇了撤退,父親為了保全我們,奮力抵抗,我們無奈撤退,我們牢記仇恨,於是來到這玉龍山招兵買馬,辛苦練兵,就是盼有朝一日能殺光倭寇,奪回我們的家園!”
陳風終於知道廳中為什麽貼著那幾個大字了,這是國仇家恨啊!
辛武道:“其實我也很好奇陳兄弟的身份,聽你口音不像這東山省的人。”
陳風心想不知自己該不該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想到以後早晚要用到他們,所以最好還是以真實身份告之為好。
“我是新任青州城主的師爺兼青州城衛使。”
“你是官差?”辛武神情不快起來,他看著陳風道:“如果是別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轟走!”
“辛大哥對官府好像沒什麽好感。”
辛武冷哼道:“那些官員平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光知道攬財奪權,欺壓百姓,一遇到倭寇跑的比誰都快,都是些敗類!”
“辛大哥,新來的這位江城主和別人不一樣,他是個不為一己之私,為國為民真正辦事的好官。”
“兄弟你就不像那些官員一樣,所以我相信你說的話。”
這時走來一個人,“大當家的,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走,陳兄弟,咱們邊喝邊聊。”
廳中正堂已經多上一大桌子,上面已經擺滿酒菜,幾人坐下,辛武道:“去告訴三當家的,叫她先別練兵了,過來陪客人吃飯。”
“好的,大當家。”
等了一會兒,下面的人過來,“大當家的,三當家的說,讓我們先吃,她還要練兵呢,練完再說。”
辛武點點頭,不好意思道:“陳兄弟,我這小妹太不懂規矩了,分不清主次。”
“沒事的,辛大哥,咱們再等等她。”
“不等了,咱們先吃。”說著端起一杯酒,“這第一杯是給各位壓驚,是賠罪酒,來,大家幹了!”
眾人一飲而盡。
剛喝完第一杯倒上後,辛武又道:“這第二杯是相識酒,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各位如果不嫌棄,以後這玉龍山莊就像自己家一樣,想來就來。”
說完又是一飲而盡。
陳風早就起了攀交之意,見他如此說,自然高興,自己此去青州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那再好不過。
陳風欣然喝下這杯,說道:“辛大哥,為什麽沒有見到你的弟弟?”
“我和二弟前兩天帶人一直在青州,我先回來的,他還在那呢。”
陳風心中一動,“現在青州什麽狀況?”
辛武歎道:“一片狼藉,人煙稀少,老百姓缺衣少糧,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那倭寇呢?他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些倭寇還是三天兩頭的來騷擾。青州城外的村鎮早就被他們洗劫一空。那些青州城外的老百姓和我們辛家莊人一樣,要麽離開青州,要麽躲進青州城裡,但是青州城又能守得住幾天呢?”
陳風滿腦子問題,但想到自己和辛武也是初次見面,也不好問的太多,說道:“二當家的現在青州什麽地方,我希望去青州時,能拜識一下。”
辛武道:“我們在青州城有個聯絡的地方叫玉龍酒樓,平日裡那酒樓主要負責招兵買馬,招攬江湖義士,收集情報,還能掙點錢花,你要知道我們山莊養這麽多人開銷還是很大的,不能光指望吃老本。”
陳風問道:“就這一家酒店嗎?”
“光指望一家酒樓肯定不行,在青州和霧台城我們都有經營的店鋪,只不過二弟主要在青州玉龍酒樓那裡而已。”
陳風點點頭,辛武從掏出一個腰牌,“這是我們玉龍山莊的專用腰牌,你到了青州,可以拿著這個腰牌去見他,他必然會好好招待你的。”
“謝了,辛大哥。”
辛武哈哈一笑,“客氣什麽,咱們繼續喝酒!”
這時,辛紫衣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姿搖曳,英氣颯爽,那胸前所在依然顫巍巍的隨著身子晃動,那雙明亮的雙眸一見到陳風頓時露出不快神色,不悅道:“什麽家夥,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
“三妹,不可無禮!快坐下給陳兄弟敬個酒!”
“就他?!”辛紫衣不屑道:“打贏我我就敬他酒!”
這辛紫衣還想和自己打架,真是個野蠻小妞。
辛武道:“你怎麽還想著打架,剛才我又不是沒有看到,你根本就佔不到什麽優勢,人家陳兄弟剛才並未用全力與你打!”辛武開脫道。
“不可能,剛才如果不是大哥加入,我肯定能把他打倒,其實我的真功夫還未施展呢。”
陳風心中一動,自己要想贏得他們的幫助,不拿出的真本事來人家未必服他,剛才打鬥中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辛紫衣打了兩拳竟然身體未感到受到傷害,心中一定,決定賭一把。
陳風哈哈笑道:“三當家既然這樣說,我定當奉陪,不過我是男人,自然不能與你女兒家死纏打鬥,這樣吧,你打我三拳,我要是吭一聲,我立刻認輸,然後離開山莊。”
眾人一聽,皆都認為不妥,辛武看的清楚,這陳風的武功確實不及小妹,剛才那樣說只不過想給陳風個台階下,想互相化解恩怨,未想到陳風不但不找台階下,反而提出更甚之的想法,心想這陳兄弟原來也是血氣方剛的人,他怎知小妹如果運氣內力打他三拳,別說是他,就是自己也不一定好受。
老孫頭倒是知道陳風的意思, 有自己在旁邊可以暗暗助他,而且這個六少爺肯定身體有異於常人之處,自己也很想看看他究竟還有什麽沒有挖掘出來。
江小魚道:“大哥不可!你會被打傷的。”他深知這野蠻女的厲害,自己幾個從山下綁到玉龍山莊來時,除了自己外,身邊每個護衛都和她打了一架,根本都不是對手,他不知道陳風會武功的事,剛才在陳風門外和野蠻女打架時他沒看見,也不知道陳風吃沒吃虧,當時以為是大當家的給陳風解的圍。
陳風笑道:“小魚放心!”
說完站起身來,走到大廳空地處,辛紫衣美眸疑惑的看著他道:“你真想讓我打你三拳?”
“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
辛武道:“陳兄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這小妹出手可沒個輕重。”
“放心吧辛大哥,我自有把握才這樣說的。”
辛武哈哈笑道:“是我小看兄弟了。如果三拳兄弟不吭一聲就是小妹輸了,到時候陳兄弟可以對我們山莊提個要求,只要我們能辦到必會滿足!”
要的就是這句話,陳風灑然一笑,對著辛紫衣道:“三當家的,請吧!”
辛紫衣見他如此淡定,心中也有點佩服他的勇氣,說道:“我自然會盡我全力,你要是真感覺不適,可以提前認輸,我自會停手。”
陳風道:“你的廢話真多!來吧!女英雄!”陳風對她做了一個來吧的手勢。
辛紫衣見陳風挑釁她,銀牙暗咬,“看招!”雙拳運足內氣,瞬間來到陳風身前,拳風颯颯,帶著風聲向著陳風胸口招呼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