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垂著臻首,雙膝跪地,面色嬌美略有慘白之色,長長秀發些許凌亂,清澈眉眼中淚花閃動。
“曼如小姐,你這是做什麽?趕快請起!”
“老爺,我是你的奴婢,從今以後再沒有曼如小姐,請老爺收回小姐之稱。”林曼如堅定說道。
“這又不是別人家,你在我心中還是林府二小姐。”
“老爺不改口,奴婢永遠不起!”
陳風面露為難之色,周玄玉道:“這是朝廷規矩,不能更改。”
陳風暗忖林曼如是不是守著周玄玉的緣故,於是道:“好的,我承認了,你起身吧。”
林曼如這才起身,神色淒苦的站在一邊。
周玄玉道:“陳風你隨我來,我換有話給你說。”
兩人移步湖邊,湖邊陳風放了幾個石凳,周玄玉坐了下來,這時湖邊起了風,清爽無比,吹動著周玄玉的長發隨風清揚,他美眸如湖中春水,泛著波光,臉上輪廓美輪美奐,龍宇不由得癡了。
這娘炮長得的確漂亮。
“你從祝凝雪家中來?”
“是的,玉郡王。”這江州城的事相信沒有她不知道的。
“肯定很熱鬧吧。”
陳風笑道“是啊,來了不少奇人異士。”
“這祝凝雪走到哪裡都熱鬧的很,都是焦點,不少男子都傾心與她。”陳風突然想起西湖酒會時,祝凝雪曾經說過玉郡王是她情郎的事,後來自己也推想定是祝凝雪為了應付衛逸夫故意為之的,不過由此可見他們肯定十分熟悉,要不也不顧女人清白當眾宣布。
不過不這樣,那衛逸夫肯定也不會死心。
“玉郡王和那祝才女是知己吧?”陳風問道。
“知己?”玉郡王暗笑這陳風肯定想到西湖詩詞會的事來,“人生匆匆幾十年,有一兩知己足矣!祝凝雪算是我的知己,陳六你可有知己?”
陳風暗忖我的紅顏知己多了,不過都在家鄉地球上,在這裡,他還真沒有正真意義的紅顏知己,王小美和夜舞是他的女人,如果真要說,花小月算是吧,“紅顏知己有一個,男知己嗎?也有一個。”陳風想起了黃玄明,這小子雖然年幼,發現他很懂他。
“我可以當你的知己嗎?”玉公子眼波流動,“媚眼”看著陳風。
陳風頓時不自在起來,他的性取向可沒問題,乾笑道:“在下怎敢和玉郡王成為知己,郡王是何等尊貴,怎能看得起在下?”
玉郡王“嬌嗔”道:“難道我還不如那位黃玄明公子嗎?”
這人果然什麽都知道。
陳風道:“他嘛?自然不能和玉郡王想比。”
“知己不分男女貴賤,只要彼此了解即可,你說我說的對嗎?”
陳風歎了口氣,這玉郡王看來真“看”上他了,好歹他也是九爺的兒子,做個兄弟肯定不吃虧,但就是那一身娘氣讓他受不了,好在自己前往青州了,不會經常見他,“既然玉郡王抬愛,在下怎能推辭,我願意做玉郡王知己。”
周玄玉笑道:“你這個人,好像跟我做個朋友會吃虧似的,別人想認識我都難哩。”
“不是玉郡王想的那樣,只不過在下覺得我們身份有別。”
“你這個人,不是說我們在一起不要提身份二字嗎?還有既然我們是知己,你以後沒有外人在時不能在叫我玉郡王,叫我玄玉即可。”
玄玉?陳風有些懵逼,這叫法好曖昧惡心,但也隻得硬著頭皮道:“玄玉。
” “這就對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賢弟玄玉了。”暗歎自己為了陳風這個人才,只能自己豁出去了,她是有野心的,她不像父親那樣無權利之心,也不願像父親那樣對別人死忠,她始終相信,女人也可以權傾天下,也能讓那些臭男人對他們俯首帖耳。
陳風不知她的心思,說道:“此去青州,九爺那裡還有什麽吩咐嗎?”
“父親那裡到沒有,我倒是有一事。”
“玄玉請說。”
周玄玉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來,“此去青州如果有什麽困難可去一個叫妙音坊的地方拿著這塊玉找他們當家的,說不定在關鍵時候能幫你。”
“那謝謝玄玉了。”陳風頓了一頓,“還有一件事我問你,就是那個成郡王怎麽樣了?”
“他?”周玄玉眼中射出一陣寒光,“他回上京了。”
這家夥溜得倒快,“那就這樣放過他?”
“這也沒辦法,那管理鹽道衙門的路有德昨夜也服毒自殺了。”
陳風暗歎這路有德不知是真是還是他殺,這個走私案就查到頭了,他一死可以保全上面的那些利益保護傘,真是個好計謀。
周玄玉恨聲道:“不過我絕不會罷休,江州城這裡沒事,那金陵和揚州我也拿到了他的證據。我絕不會讓他們逍遙法外,好了,不說這些喪氣的話了,太晚了,我要走了。”
“我送你。”
送走周玄玉,陳風回到客廳,林曼如道:“老爺……”
“玉郡王已經走了,不用再叫我老爺了,還是叫我陳六吧。”
林曼如低聲道:“老爺,我已說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婢,再也不是什麽林家小姐。”
“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把你送回林家,大小姐很擔心你呢。”
林曼如神色堅定道:“老爺,我不會再回林家的,除非是老爺嫌棄我。”
陳風心想她心中肯定有過不去的檻,那就暫且這樣,反正自己要出門了,等自己走了,再讓小美和小月把她送到林家去。
“好了,大家都休息吧,曼如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花小月道:“大哥,今晚讓她睡在我房裡吧,我正好有些話要給她說。”
“也好,明天早點起來,我們要先去布置酒樓現場。”
回到房中,陳風想起黃若雲的約定,於是把那葬花吟寫了下來,小美則洗白白了先鑽進了被窩,陳風寫完葬花吟,又給黃若雲多謝了一首詩歌。
暗香
昨夜東風消瘦,萬般離愁,
湧上心頭。
零零落落,吹散孤獨寂寞。
無可奈何,總看那花開花謝,
獨自離去,帶著暗香,無盡漂泊。
花凋零,任飄零,又如何?
紅塵如有夢,怎寂寞?
東山雨(自己做的打油詩)
寫完後,洗刷完畢就衝進了被窩,這時王小美嬌紅的小臉湊了過來,陳風吻著她的雙唇,大上其手,這小妮子竟然已經不著寸縷,陳風感歎著她身子的潤滑和豐盈的彈性,王小美嬌顏如火,喘息道:“大哥……愛我……”
“你下身沒事吧?”
“大哥輕點就行……”
一句話登時點燃了陳風的熱情,兩人用盡最瘋狂的動作極力迎合著彼此,那滿腹的離別化成此刻的激情,一次次在雲端漂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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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起床了。”小美俏美的臉映在陳風剛剛睜開的睡眼朦朧的眼睛裡。
陳風頓時一個翻身將王小美壓在下面,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大哥……嚶嚀……”小美的雙唇再次被陳風封住,
“啊……”
……
“大哥,小月姐姐還在等著你……”
陳風拍拍頭,暗恨自己荒唐,一早還得去酒樓呢?
小美如一灘泥般躺在床上,“大哥,我先不出了,羞死了。”
陳風笑道:“怕什麽,誰不知道咱倆的關系。”
小美捂著臉道:“不,你先出去……”
“好好好!”陳風笑著穿好衣服,出門前還忍不住摸了她幾把,暗忖自己越來越荒唐,真不想離開江州城啊,考慮是否向九爺請個假過幾天再走。
出了房門,走到前院,花小月正指揮著眾女搬運著樂器, 林曼如也在一旁幫忙。
“老爺。”林曼如羞羞的道了個萬福。
“嗯,昨晚睡得好嗎?”說完林曼如及一旁的花小月頓時露出不自然的表情,畢竟昨夜隔房聽了一夜風雨,睡得好才怪。說完陳風暗恨自己多嘴,林曼如則紅著臉微點臻首。
陳風也老臉微紅,正想轉移話題,隻聞一陣香風拂面,一個身子飛了過來撲在他身上,臉上頓時印上一記香吻,“親愛的,昨晚為什麽走的這麽匆忙,我送你的吉他都忘記拿了。”
原來是薩拉小姐來了,這小妞也太不分場合了吧。
那邊隨他一起來的史密斯本來就白,此時已經發青,那眼神簡直要殺死陳風。
陳風掙脫了薩拉的懷抱,乾笑道:“難得薩拉小姐還記得,我不甚感激。”
“我把樂隊帶來給花小姐助陣了。”薩拉走到花小月跟前,“你好,美麗的花小姐,我叫薩拉,那天商會我們見過。”
雖然惱恨薩拉對陳風的直接,但見過世面的她還是禮貌的說道:“你好,薩拉小姐,很榮幸認識你。”
那史密斯看見花小月和林曼如眼睛一亮,也跑了過來,“兩位美麗的小姐,我是來自鷹國的史密斯,很高興認識你們。”說著竟然也要擁抱他們。
結果直接被她們無視,都趕緊閃到一邊去,登時弄的他臉如吃了大便般難看。
這時門口傳來嬉笑聲,一聽就知道是黃玄明來了,他依然帶著人皮面具。
“這是給嫂嫂準備的賀禮。祝大哥和嫂嫂生意興隆,招財進寶。”說完拿出一個錦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