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美心疼道:“大哥,你最近還是先歇歇吧,你實在太累了!”
曾小柔道:“陳大哥,你要是相信小柔,那江城周刊的事就交給我吧,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
“行,明日就教你。”如果這曾小柔真能幫他,那他真可以放心了。
那曾小柔聞言大喜,這樣不但能見到陳風,還能最先看到西廂記。
曾老頭道:“要不明日裡小柔就往這三味書屋來做工吧,我那廠房實在太亂了。”
“太好了,我正好沒個說話的伴呢!”小美高興道,其實她心裡在想陳風如果每晚都去曾小柔那裡,三味書屋就不會常來了,心中肯定不願意,當然也有點吃醋。
那小柔也高興道:“既是姐姐願意,我明日就和姐姐一起看店。”
陳風道:“正好你也可以教教小美寫字。”
“沒問題,陳大哥,包在我的身上。”
老曾頭高興的拿了銀子,三人和陳風告辭離開。
陳風對王小虎使了個眼色,那王小虎心領神會,“我去送送他們!”
小美從背後摟了過來,“陳大哥,掙這麽多錢小美太高興了,沒有你就沒有今天。”
陳風轉過身來抱住她,“傻姑娘,這才剛開始,以後大哥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明天讓你爹娘來一趟,看看店鋪周圍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大哥是什麽意思?”
“每天晚上你們太晚回去我真不放心,我決定給你們家買套院子,附近有了房子,你們晚上就可以不走這麽遠的路了。”
“不要,大哥,那又得花錢。”
“給我娘子的父母花錢我樂意!”
“大哥,你叫我……”
“娘子啊,你不願意?”
“我願意……”王小美幸福死了。
“來!今天我教你個舌吻……”
“嚶嚀……”
自此後兩天,陳風忙於釀酒和兩家店鋪之間,終於到了江南詩會開始的日子。
所有江州城的人都早早知道這天的詩會,而且有兩個重磅消息。
其一是江南十大美女中的四大美女將齊聚西湖。
其二是最近風頭不減的范劍公子身體恢復也要參加西湖詩會。
這當然是陳風授意的,他認為西湖詩會是范劍復出的最好時機,他要范劍一步步把風塵公子推出來,反正別人都不清楚風塵公子是誰,當然都會算在范劍頭上。
早上林府如臨大敵般,林婉兒指揮著眾人往那西湖邊運送著東西,卻不見陳風的蹤影。
這個魂淡哪裡去了,“李管家,你去果園看看,是不是還在睡覺?”
“大小姐,陳六已經去現場了。”
“他去這麽早幹什麽?”
由於答應陳風要保密,李之孝也說不知道,其實一大早陳風就拉了放在冷庫的三十壇葡萄酒先去了,說是去布置現場。
林婉兒沒再理會,和眾人拉著東西就出門往西湖走去,一路上賣報小童喊著全是西湖詩會和三味書屋的消息。
三味書屋?這兩天可沒少聽到這四個字,據說那江城周刊和美女圖冊現在人們每天都排著隊去購買。
好奇心驅使下,林婉兒忍不住對李之孝道:“李管家,這江城周刊和那圖冊你可曾看過?”
“我當然讀過,內容十分吸引人,那《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十分淒美動人,還有連載的叫《西廂記》的小說更是精彩。”
“你是怎麽弄到的?不是一本難求嗎?”
“我哪有那精力來排隊,
是寶少爺的朋友幫他買的,還有那美女圖冊……”李之孝看了看林婉兒,欲言又止。 “怎麽了?”
“裡面的大小姐畫的簡直和真人一樣。”
林婉兒道:“還有這事,有機會我倒想看看。”
心中卻不相信能把她畫的很像,自己又沒有被畫師專門畫過,除非是身邊非常熟悉自己的人畫的,但熟悉自己的人會畫畫的少之又少,只有祝凝雪和黃若雲會畫畫,她們就更不可能畫美女圖這等無聊的東西了,一定是臭男人所畫。
出了江州城東門就是西湖了,此時太陽已經高照,春風徐徐,風中送來了陣陣花香,令林婉兒十分迷醉,自從接了林府事物,她好久沒有遊山玩水了,今日真是機會難得。
遠遠的只見很多人已經聚集在那西湖集賢亭邊圍著一人,那人一身青衣,歪帶著小帽,拿著一個用硬紙卷起的長長的粗桶似的東西,在那裡喊著:“林家酒坊有獎大酬賓啦,凡是能回答上問題者皆有獎賞!”
有人問道:“何時開始?”
“你們稍安勿躁,一會兒等詩會開始時,我們有獎問答就可以開始了。”
林婉兒等人走過來,陳風撥開眾人,走到林婉兒身邊,“大小姐!”
林婉兒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這叫做互動,通過它來推銷自己的產品,既有娛樂性又可以做宣傳。”
“嗯,你這裡準備的怎麽樣了?”
“大小姐請隨我來!”
陳風引著林婉兒,只見西湖詩會現場隨處可見的洪福標語,都是宣傳林家酒坊的產品的,正中的一個麒麟木長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林府酒坊的酒。
“你這樣做那些才子佳人們恐怕不高興吧,他們都清高的很,不喜歡這種場合裡充滿著銅臭味。”
“不高興就讓他們自己出錢,既然我們林府出錢就得按我們的要求辦!”
“話雖如此,可我終究還是覺得不妥。”
“以前的詩會都是一乾人乾喝酒作詞作詩的很沒意思,你就看我的吧,絕對讓他們永遠記住這次西湖詩會的。”
“哼!說大話誰不會?今天由著你胡鬧,如果辦不好,你也別在林府幹了!”林婉兒不再理他,回頭讓林府眾人把帶的瓜果菜肴等擺放在每個桌子上。
大約一個時辰後,那些才子佳人們才姍姍來遲,除了林府芳華學院的人,還有很多人,所來眾人都拿著請帖,亭外有陳風專門安排的小廝大聲的報著來人姓名。
什麽第一才子楚寒秋王未然等,連那方子陽也來了,身邊還跟著幾個一臉傲然的人,很多江州城的人也都未見過,陌生的很。
那方子陽一雙賊眼在眾美女身上打量著,尤其是那林婉兒和黃若雲,他舔著臉和林婉兒和黃若雲打招呼,“兩位小姐別來無恙!”
而林婉兒和黃若雲皆都不理他,直接無視。
他神色頓時陰寒,眼神充滿著淫邪惡毒,心想你兩個娘們別得意,早晚被自己壓到身下求死不能!
那林慕白也低頭哈腰跑到他們陣營裡,令林府眾人頓感不齒,尤其是林曼如更覺得臉上無光,低著臻首沉默不語。
“江州第一文壇宗師祝懷遠和第一才女祝凝雪到……”
祝懷遠來了,身邊是祝凝雪。
眾人起身向祝懷遠抱拳寒暄著,而祝凝雪早就被周圍五花八門的宣傳廣告吸引了,一臉笑意的找到正倚著亭柱欣賞著西湖美景的陳風。
她款款走過來,“你的宣傳廣告很有新意呢!”
陳風轉頭看是祝凝雪,笑道:“原來是祝大才女,我這些都是小伎倆,哪能入你的法眼?”
“這可不是小伎倆,能讓人滿眼滿腦子仿佛都是林家酒坊的感覺,效果很明顯哩!”
林婉兒眼見那陳風和祝凝雪在一旁說笑,心中突然一緊,走了過來,“姐姐趕快就坐要緊,與這個小廝說什麽?”
祝凝雪詫異的看了林婉兒一眼,“妹妹不覺得陳六的宣傳很有效果嗎?”
“沒覺出來,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倒是不這麽認為。”然後看了陳風一眼,笑道:“陳六,一會兒看你的了。”
“好說,好說!”
那祝凝雪坐下後,林婉兒惱怒道:“眼見都來了,你既想主持,還不速速準備,卻在這有心思說笑!”
這大小姐就是看他不順眼挑他的刺,陳風道:“不慌,不慌也,大小姐你就老實的坐下瞧好吧!”
“哼!”林婉兒撅著嘴走到一長幾坐下,心中恨恨的想,光知道和美女說話把重要的事卻放在一邊,虧我對他如此信任,真是個登徒子!
這時只聽有人喊道:“江小魚公子和江夢如小姐到……”
人群中立刻一陣嘈雜聲,江州城四大美女終於都到齊了,江夢如,江州城主的女兒,平日裡很少參加這些詩詞會的,這次能來,讓男人們都大呼福利。
陳風一看,這江夢如果然是那天在店裡把那牛二等嚇跑的女子。
他姐弟倆坐在了林婉兒和林小寶的旁邊,兩家很是熟稔,自然很快的說笑起來。
“范劍范公子到……”
我靠!范公子復出了,只見范劍一臉賤笑的拽著越發肥胖的身軀,向眾人抱拳施禮著,那些沒請帖的圍觀眾人高呼道:“范公子!范公子……”
最近他名聲大震, 成了江州老百姓家喻戶曉的屌絲逆襲似的英雄人物,自然對他都很崇拜。
他春風得意的向著人群擺了擺手後,坐了下來。
那楚寒秋抱拳道:“范劍公子身體已好?”
“身體大好,只是我的右手不知為何僵硬無比,現在寫字都很困難,其他的都沒任何問題了。”
“真是可惜,本想欣賞范公子的那手好字呢!”
“好說,以後有的是機會嘛!”那范劍早就被那陳風授意,這樣就可以不露馬腳了。
“九爺和玉公子到……”
這時一位器宇軒昂的華服中年人一身白衣的俊俏公子走了進來,兩人陌生的很,只有那楚寒秋和方子陽等見了那玉公子才知道竟是那晚花魁大賽時為花小月助陣的那人,祝懷遠卻趕忙起身相迎,“九爺和玉公子大駕光臨,真令詩會蓬勃生輝啊!”
“哈哈,懷遠兄,此等江州城文壇盛世我豈能不來湊熱鬧。”
“我給你介紹兩個人。”祝懷遠指著林婉兒道:“這位是這次酒會的讚助者若浦兄的千金林婉兒和林小寶。”
“真是虎父無犬子,林公子和小姐都是氣質俱佳的人物啊。”
兩人向著他回禮,雖然都不認識,但見能得到祝懷遠如此尊敬,自然是個大人物,“見過九老!”而那林小寶和一旁的江小魚卻是看到他身後的白衣公子,咦?原來是他,那晚上打賞花小月萬兩的白衣玉公子。
祝懷遠道:“還有一人,陳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