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卸力又如502膠水粘人的弦子是很難纏,讓藤堂愛莎一度陷入無法前進的僵局。
可這點困難還是難不倒大小姐。
她心想人能卸力,校服還能卸力不成?
於是乎,她撕碎了弦子的衣服。
男人戰至正酣光膀子打能夠說豪邁,女生打得激烈爆上衣,哪怕穿著胸罩都會被認為腦子有病。
她們自己也無法接受。
所以弦子躲一邊換衣服了。
沒人糾纏的大小姐一路平A過來。
那扎起的馬尾仿佛鍍金一般,閃爍迷人光澤,激烈打鬥造成的汗水溫柔拂過臉頰,一雙鬥志高昂的眼神隔空望過來,幾乎想要將人給焚燒殆盡。
鷹司泉呼吸一頓,顧不得去想弦子下落,也顧不得被刺激冒淚的眼睛,在不回頭的情況下,他伸手去抓中間的厚蛋卷便當。
砰!有人用拳頭重重打在他左下巴,痛感和僵硬感瞬間襲來,隨即就是姍姍來遲的話語,“你盯著哪裡看啊。”
九條莉莉狠狠給了這個分神者一拳。
鷹司泉注意力都在大小姐身上,還真被突然打過來的拳頭給嚇一跳,心臟差點蹦出胸膛。
也就是這麽一耽擱,藤堂愛莎衝上前,揮拳打向九條莉莉。
敗犬可是她的獵物,只有她能打,別人打都屬於侵犯私人財物,必須接受懲處。
或許是想要製止心愛的女生和部下打起來,西連寺泰連忙閃過去,大喊道:“等……唔。”
沒有任何猶豫,哪怕中間多出一個人,九條莉莉和藤堂愛莎都還是出拳,打在西連寺泰的左右臉頰,抖動皮肉顯示出些許波瀾,牙齒幾乎從中蹦出。
鷹司泉趁此機會,迅速抓起厚蛋卷便當。
“叮,主線任務便當爭奪戰完成,獲得愉悅積分三千。”
“以下是您能購買的物品清單。”
淺綠色界面陡然彈出在眼前,數不清的名稱翻滾而下,快得讓人看不清。
鷹司泉愣了愣,有種在做夢的感覺,自己真成功了?
便當的觸感仍在手中,他只需輕輕一握就能感覺到,這不是做夢。
“哈哈哈!!”他突然仰頭大笑,右手高舉起價格一百五的厚蛋卷便當,仿佛是新王舉起權杖,得意之色怎麽都掩蓋不住。
藤堂愛莎微微一愣,被九條莉莉抬腳踹在腹部,人往後退了退,也就距離便當更遠一些。
然後,剩下的兩份便當也被別人搶了。
她呆立在原地,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我,輸了?
好像一點實感都沒有……
很快,實感逼近。
鷹司泉抬手拍了拍她肩膀,“別意外,有句話說得好,金毛敗犬,這就是命啊。”
藤堂愛莎:(─__─)
鷹司泉:(??ω?)
“……很好嘛,今晚你總算不用喝涼水了,”藤堂愛莎瞧他一臉春風得意的模樣,心裡竟不覺得失落和生氣。
反而有種隱隱松口氣的感覺。
到底是為什麽呢?
她搞不懂。
鷹司泉以為被譏諷了,心裡卻不生氣,保持勝利者的悠然自得道:“今晚怕是要委屈你了,自來水的滋味不好受啊。”
藤堂愛莎輕哼一聲,轉身就走,“我就算不吃飯,也有大把的飲料喝,才不需要喝什麽自來水。”
鷹司泉心想都輸了,這家夥的逼格怎麽還這樣高?
畫風不對啊。
他連忙跑上前,
小聲補刀道:“其實你可以自己做飯吃,我相信那不在晚餐范圍內。” !!!
藤堂愛莎額頭繃出一個#,渾身散發出足以令空氣變色扭曲的氣場,緩緩回頭道:“你說什麽?”
咕咚,鷹司泉吞了吞口水,摸摸後腦杓道:“沒,沒什麽,一路走好。”
“哼,下次我在收拾你。”藤堂愛莎撂下這句話,回頭往外。
鷹司泉搖頭道:“沒有下次了,我可不會再參加便當爭奪戰。”
藤堂愛莎身形一頓,想說些什麽,又沒開口,繼續向外。
鷹司泉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興奮地跑到收銀台,給便當結帳。
不容易啊,他這麽多天的努力總算得到成果。
他戰勝了那位大小姐。
雖然是從側面贏得。
可勝利嘛,從來都無所謂方法,重要的是結果,他贏了,這就足夠。
“走之前,麻煩幫我們將人抬進休息室,”年輕的收銀員姑娘麻利結帳,並一指戰區,滿地躺著的學生們。
此次參戰人數眾多,個個都還不弱,導致衝突爆發凶猛,短短時間內,倒地者甚多,能夠站立最後的家夥就九個。
西連寺泰不在九個之間,而屬於躺屍的一員。
同時承受藤堂和九條的攻擊,還想保持站立是很困難的事情。
鷹司泉心情很好,不在意幫超市的一點小忙。
九條莉莉因有兼職,很爽快地拒絕幫忙,自顧自離開。
鷹司泉和人抬著一名學生快到休息室時,忽見大門打開,笹倉弦子披著一件有些小的粉色外套出來。
“弦子,你怎麽會在哪裡?”他驚訝地停下腳步。
笹倉弦子眼眸輕輕垂下,頗為尷尬道:“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你托付的事情。”
鷹司泉揚起一抹陽光燦爛的笑臉,“哈哈,你已經做得很好,沒有你的話,我肯定拿不到這個便當,你真幫了我一個大忙,等下出去我請你吃頓飯。”
笹倉弦子仍覺得不好意思,搖頭道:“算了。”
讓一個為搶半價便當而不擇手段的人請客,她真心沒那麽厚的臉皮。
“弦子,”鷹司泉想勸幾句,最後還是吞回去,他搞不清鷹司家和這位有多大的仇怨,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
笹倉弦子敏銳察覺出他話語裡面的不對勁,柔聲道:“我也來幫忙吧。”
鷹司泉點了點頭道:“嗯。”
抬完人後,休息室已經被擠滿,鷹司泉一抹額頭的汗水,直起腰道:“呼,這些家夥挺沉的。”
“是啊,”笹倉弦子說著這話,一點汗水都沒有流出,她常年接受訓練,體力自然是變態級別,單純就是考慮到鷹司泉的心情,才會附和這句。
鷹司泉伸了伸懶腰,走出休息室,從收銀台拿回厚蛋卷便當,和弦子並肩走出超市。
昏黃的陽光照灑在街道,鷹司泉深深吸一口氣道:“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朋友,有事盡管招呼。”
話說完,沒等弦子回答,他便飛奔跑開。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能兌換什麽了。
而在弦子眼裡,這又有另一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