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別人扮鬼臉是很有趣的事情,輪到自己就不怎麽有趣了。
鷹司泉提出的扮鬼臉遊戲,規則就是由他第一個扮鬼臉,誰被逗笑,誰就要成為下一個扮鬼臉的人。
然後,大小姐和橘蜜子不幸中招了。
笹倉弦子因溫柔的性格,特意忍住不笑。
其余人覺得,這家夥蠢斃了,內心並無太大波瀾。
或者說,他們都不理解,為什麽大小姐和橘蜜子能夠笑得出來。
藤堂愛莎心裡更納悶,她應該能夠忍住才對,可一看敗犬擠眉弄眼的模樣,怎麽都覺得滑稽可笑。
橘蜜子最先跳出座位,在過道中間轉一個身,高高興興道:“我先來,我先來。”
她手指夾在眼角,往下一拉,嘴角往上揚起,吐舌。
“噗,哈哈,”藤堂愛莎又沒有忍住,笑得花枝亂顫。
鷹司泉抿著嘴,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他才不會笑。
本城源眼冒星光,好,可愛啊!
橘蜜子松開手指,笑嘻嘻道:“愛莎醬,輪到你了。”
“哎?!”藤堂愛莎笑聲頓止。
哪怕參加國際奧林匹克競賽都沒有一絲緊張的她,在扮鬼臉的事情竟有一絲緊張。
該怎麽扮鬼臉?
像剛剛的敗犬和蜜子那樣,用手在臉上作怪就可以嗎?
我能做得那麽自然嗎?
話說,那樣不會覺得很害羞嘛,當眾做這種事情……
可規則就是這樣啊。
藤堂愛莎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所有的情緒,不就是一個鬼臉嘛,我隨手扮一個出來。
她走到橘蜜子先前站得位置,扮了一個鬼臉。
“哈哈哈!”鷹司泉頓時大笑起來,手拍著大腿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僵硬的鬼臉,仿佛戴上一層面具,太有趣了。”
藤堂愛莎面一紅,惡狠狠瞪他道:“囉嗦,輪到你了。”
她承認,自己的鬼臉很失敗,連一向愛笑的橘蜜子都沒有笑出來。
不過,敗犬嘴上那麽說,心裡還是挺熱情的,幫她解圍。
藤堂愛莎看了看敗犬,心裡突然湧現出這個想法。
該怎麽說呢?
有一絲絲暖意啊。
作為當事人的鷹司泉單純就是想要嘲笑一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沒其他意思。
時間在眾人扮鬼臉的遊戲之中度過,到達矢良市地鐵站時,才停止遊戲。
一行人下車,出站。
漸顯崢嶸的夏日陽光灑落在大地,將一切都給照得發亮,大門口的九層台階之下,是停車場和公交車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