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能接受!”
謝東連忙點頭。
他也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除了有點眼力,放得下面子,懂得看人下菜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其他太多的長處。
羅奇願意伸手接納他,在謝東這種人看來,那就是瞧得起他,給他臉,他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至於剛剛與那婁少峰的衝突……
好吧,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但這世上的事情,本就沒有什麽十全十美。
眼前人就算不是羅奇,換了另外的人來,同樣也會有類似的情況,不是婁少峰,就是王少峰,或者張少峰。
總而言之,當你在做出某個選擇時,你也就必須承擔這選擇背後所帶來的一切因果。
除非不選,既然選了,那就不要後悔。
何況,你謝東是什麽很重要的人才嗎?人家堂堂覺醒者,非要讓你追隨於他?
別開玩笑了,他謝東別的本事或許沒有,但起碼的自知之明,那還是有的。
當下,羅奇倒也沒再多說什麽,朝謝東輕輕點了點頭後,便與他一起,往著他們此行的住宿旅社返回。
第二天,謝東便在羅奇的要求下,帶著他直接去了此間的藥劑師聯盟分部。
兩人剛來到分部門口,便被一名守衛給攔了下來。
只見那守衛一臉高傲,用近乎俯視的目光看著兩人,語氣也是充滿居高臨下地道: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又是這種自我感覺良好到膨脹的家夥,羅奇心中都有些無奈了。
好像這世界的人,不專門在他人面前抖一抖威風,就不能顯示他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羅奇也懶得和這種人計較。
當下他不待謝東開口替他解釋,便率先抬手,將他自己的身份卡丟給了那守衛。
“我今天來,就是準備進行藥劑師考核的,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請你讓一讓吧。”
一開始那守衛對羅奇的舉動還有些莫名其妙,但當他接過羅奇丟來的身份卡一看,心下立馬就是微微一驚。
等到他聞言羅奇此來的目的後,他更是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如果是普通人,他還可以找個理由將之拒之門外。
但覺醒者,他就萬萬不敢這麽做了。
先不說對方進行藥劑師考核是否真的能夠通過,就算不能,就單單以對方的實力和身份,也不是他這麽個區區守衛所能拿捏得了的。
當然,假若羅奇真的考核通過,那情況就更加糟糕。
屆時他是否依然能留在此處工作,完全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羅奇也不管對方這時心裡究竟想的什麽。
他在拿回自己的身份卡後,便對那守衛淡淡問了一句。
“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哦可以可以!”
守衛頓時回過神來,當即便一臉討好地向羅奇點頭。
“這位大人,您這邊請,這邊請。”
守衛一邊作著請的手勢,一邊還不忘替羅奇他們拉開門。
謝東看得心裡暗暗有些好笑。
早知道這樣,剛剛那又是何必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家大人這又是什麽情況?進行藥劑師的考核,難道說,自家大人他,已經有把握成為一名藥劑師了?
一想到這,謝東的心臟頓時便有些不爭氣地砰砰跳動起來。
那婁少峰僅僅因為有可能成為一名藥劑學徒,
便如此不可一世,倘若自家大人他,到時候真的成為了一名藥劑師,那豈不是連那婁少峰他老子,都不敢再輕易招惹自家大人?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像藥劑師,符文師,以及陣法結界師這些人,背後都代表著一個極為龐大的勢力集團。
動了他們當中的某個人,就相當於動了整個相應的勢力團體。
類似的報復或許不會馬上來,但以後你若再想請這一團體的人辦事,那恐怕就會有很大的難度了。
而這,也是許多覺醒者,不管輕易得罪這類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凡事都沒有絕對,倘若你的實力真的足夠強,甚至到了真靈覺醒的地步,那麽有些情況,或許就要反過來了。
此時,羅奇兩人,已是在沿途路牌的指引下,走進了一座古樸的建築當中。
此處正是眾多藥劑學徒進行藥劑師考核的地方。
羅奇兩人剛來到這,周圍便有十多道目光掃了過來。
這些目光的主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覺醒者,也有普通人。
羅奇粗略估計了下,場中人數,起碼不下三十。
難道說,這些人今天都是來參加藥劑師考核的?自己這來的,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心中正想到這,便見不遠處忽然有一位中年女子衝著他和謝東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也是來參加今天藥劑師考核的嗎?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們?”
中年女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羅奇和謝東一番, 忽然便一皺眉道。
謝東頓時就有些緊張。
實在是眼前這女人的氣場太強了,讓他幾乎都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所幸羅奇並沒有受對方的氣勢影響。
事實上,以對方所展現出的氣勢,也根本無法對羅奇造成什麽影響。
便見他衝對方微微一笑,也不遮掩,而是直接點頭承認道:
“是的,我們今天,的確是來參加藥劑師考核的,準確來說,應該是我,來參加貴聯盟的藥劑師考核。
另外,如今我暫時還不是貴聯盟的人,更不是貴聯盟的藥劑學徒,所以你過去沒有見過我,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嘩——
羅奇的話音剛落,場中立馬便響起了一陣議論之聲。
“開什麽玩笑,不是藥劑學徒竟然來參加藥劑師的考核,他當他自己是藥劑學天才嗎?”
“我看他就是純屬腦子有問題,以為這天下誰都能成為藥劑師呢,也不想想,過去有多少藥劑學徒,到死都無法跨出那一步。”
“看著吧,以梅長老的脾氣,那人估計要倒霉了。”
……
聽著周圍那嗡嗡的議論之聲,羅奇臉上,並無什麽太多的波動。
反倒是那被眾人稱作梅長老的中年女子,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她盯著羅奇,忽然便冷冷開口道:“你知道你自己現在這做法,究竟是意味著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