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出於這些原因,便想拒絕我的邀請,對嗎?”
不等葉紫萱把話說完,羅奇便已是笑著開口將其打斷。
“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那件事,我也是有份的,若真追究起來,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就算到時候那什麽崔少坤的哥哥,想要找麻煩,或者是要給他的弟弟報仇,他首先第一個要找的人,也只會是我,而不是你。
可以說,在如今的這件事上,咱兩是屬於在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你所謂你的事情,在我這邊,那根本就不是事情。
至於你哥哥的那件事……”
羅奇看向徐勇,自信一笑道:
“放心吧,我既然邀請了你們,那便有保你們的能力,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們願不願意跟我,或是你們願不願選擇相信我。”
羅奇沒有再過多的解釋。
不是他不願再多說,而是以雙方目前對彼此的了解,他目前所能說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眼下他已經將自己的誠意,完全向兩人展現了出來,剩下的,也就看他們兩人自己的選擇了。
葉紫萱和徐勇再次對望一眼。
徐勇僅僅隻猶豫了兩秒,旋即便抬頭看向羅奇,語氣認真道:
“羅大人,我願意!”
“哥?”
葉紫萱心中有些吃驚。
她沒想到,以她哥一慣的謹慎,這次竟會這麽快便有了決定。
殊不知,徐勇對羅奇的了解,其實要比她葉紫萱多多了。
當初那礦工劉大海,能在那種危險的境地下仍然存活下來,若說憑他自己的能力,或是單憑他的運氣,徐勇那是萬萬都不會相信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會的羅奇出手救了他。
這麽想來,那時候的羅奇,他說不定就已經有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結合三次他與羅奇的接觸,徐勇現在都有種十分強烈的感覺,羅奇這個人,不簡單,而且是非常的不簡單!
最重要的是,此人身上,有種讓人信服的力量,仿佛只要跟了他,今後便無需再擔心自己的後背。
“萱萱,我們一起追隨羅大人吧,我相信,我們今天的選擇是不會有錯的。”
突然,徐勇轉向葉紫萱,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
葉紫萱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但很快,她便像是明白了什麽,表情鄭重地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了。”
說著,她轉向羅奇,並和徐勇一起,以單膝跪地的禮儀,向羅奇鄭重道:
“我葉紫萱。
我徐勇。
即金日起,願追隨羅大人,絕不背叛!”
叮!
與此同時,羅奇眼前立馬跳出一排提示。
信仰點:+6。
信仰點:+8。
信仰點:+10。
……
連續十多次刷屏。
這立馬讓羅奇意識到,看來別人對自己是否真心追隨,竟然還能通過這種方式了解。
倘若對方嘴上說著要追隨自己,但自己這邊,信仰點一點都不增加的話,那對方的這種追隨,肯定就是虛假,或者並非真心。
至於信仰點增加的數量,是否與對方的真心多少,或者通俗一點講,與對方的忠誠度是否有關,這之後還得好好研究一下。
想著,羅奇已是笑著伸手,親自將兩人扶了起來。
葉紫萱和徐勇心中頓時就有些震驚。
他們還從未見過,甚至聽說過,有哪個覺醒者,在面對自己的手下時,會表現出這般姿態的。
這還真是……
葉紫萱心中頓時苦笑。
果然,自己哥哥的決定是有道理的,自己的眼光,終將還是比不上他。
當下,一行四人沒有在原地多留。
他們在將現場稍作處理後,便在羅奇的帶領下,往著北蠻城的方向返回。
……
清晨,一絲絲雨滴開始從天空飄落。
北蠻城的東城門口。
兩名守衛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前方。
身邊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突然,其中一名瘦高守衛驀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捅了捅旁邊的馬臉守衛,隨即指著前方道:
“你快看,那人他是不是咱以前的頭兒?”
“咱以前的頭兒?”
馬臉守衛先是一愣,隨即待他看清前方一行四人中,那臉上落有刀疤的男子時,眼中頓時便閃過了一抹不屑。
“什麽咱以前的頭兒,現在他不過也就是個普通貧民而已,連你我都遠遠不如,虧你還大驚小怪的。”
瘦高守衛愣了愣,隨即好似也像是明白了什麽,臉上頓時便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嘲諷。
他看著距離城門口越來越近的刀疤臉男子,忽然便對旁邊的馬臉守衛道:
“看他樣子好像是要進城,你說我們是直接讓他進去,還是要做點什麽?”
“哧!這還用說嗎?”
馬臉守衛嗤笑一聲,“當然是不能讓他那麽簡單地進去了!”
此時, 羅奇一行四人已經來到了城門口。
羅奇按照慣例,正準備掏錢交納入城費時,兩根長矛,忽然便交叉擋在了他們前方!
嗯?
羅奇頓時驚訝抬頭。
就見瘦高守衛和馬臉守衛,正一臉戲謔地看著徐勇。
他們甚至沒有理會自己三人,而是將注意,全都放在了徐勇一個人的身上。
有意思。
羅奇忽然便眯起了眼睛。
“嘖嘖,這不是咱們的徐老大嗎?怎麽?這是剛從外面做任務回來?”
只見馬臉守衛忽然是做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但很快,他便像是想起了什麽,不禁一拍額頭道:
“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徐勇你現在早就已經不是咱這守衛隊的隊長了,呵呵,現在的你是什麽身份來著?
想想,我想想,讓我想想哈。”
馬臉守衛用手不停輕輕拍擊著他自己的額頭,故意做出一副好似在想什麽十分重要事情的樣子。
“哦哦我想起來了!”
突然,他猛地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一臉笑容地看著徐勇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的你,好像已經是變成了一名下賤而卑微的貧民了吧?哈、哈哈!徐勇,你不要介意哈,你應該知道的,我這人說話就是這麽直。
如果有什麽說得不好的地方,還望你能擔待擔待,當然,如果你實在不能擔待的話,那也不要緊。
畢竟我們是不會在意一個下賤卑微之人的憤怒的,哎抱歉抱歉,你看我,這毛病真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