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小醜面具男子不由歎了口氣。
他一邊走向婁少峰,一邊接著繼續道:“不瞞你們說,在你們對炎黃基地室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們的命運,便已經被注定了。
所以,你們還是乖乖的去死吧!”
婁少峰和鬼刀全身的寒毛驟然乍起。
兩人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再說多余的廢話,當即是一左一右,向著包廂中的窗戶撞去!
“想逃嗎?”
小醜面具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他身影在原地微微模糊了下。
霎時,已經抵達包廂一扇窗戶邊的鬼刀,身體猛然就是一僵。
他臉上泛起一絲驚駭,眼中更是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整個人就如同一根木棍般,就那麽直直往後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他的屍體摔在包廂的地上,一動不動。
唯有一絲絲殷紅的鮮血,緩緩從他的太陽穴處流出。
婁少峰雖然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但他卻根本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因為他很明白,眼下他任何多余的動作,都會導致他死無葬身之地!
但,光逃跑,就真的一定能躲避過那小醜面具男子的追殺了嗎?
答案是不能!
就在婁少峰的手,剛剛觸及到身前窗戶的邊緣時,他的後腦,突然便傳來了一陣刺骨的巨痛。
接著便是眼前一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幾乎是與剛剛的鬼刀一樣,整個人往後便直直倒了下去!
等到他摔在地上,依然還瞪大著雙眼,仿佛到這一刻他都還無法相信,身為堂堂北蠻城副城主兒子的他,居然就這麽死在了自己的包廂當中。
小醜面具男子淡淡看了兩人的屍體一眼。
想了想,他的手忽然便在旁邊的牆壁上輕輕一按。
下一秒,一抹熾熱的火光,忽然便在那被他所按的牆面上生起。
等到他將自己的手撤回時,在那牆面上,已然是多了一片被燒灼的痕跡。
沙沙沙——
耳中出現密集的腳步聲。
小醜面具男子再沒有多留,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這間包廂當中。
等到那些腳步聲的主人來到這間包廂內,看到的,赫然便是婁少峰以及鬼刀等人的屍體。
刹那間,刺耳的警報立即在整個大樓中響起。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婁少峰屍體。
他們副城主的兒子,竟然被人給殺了!
幾乎沒過多久的時間,身為副城主的婁中生,便來到了這間包廂當中。
在他旁邊,則還跟隨著另外一名副城主,名叫方宇,是一位看上去頗顯冷峻的年輕男子。
兩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尤其是婁中生,自己唯一的愛子被殺,幾乎已經讓他的情緒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就如同一頭即將暴怒的獅子般,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在場的那些人,聲音沙啞地道:
“誰?究竟是誰?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殺我的兒子!”
場中一片沉默。
沒有人回答。
大家顯然都知道,他們的婁副城主,這時已經近乎瘋狂了。
接下去不管他們說什麽,肯定都會迎來婁副城主的雷霆怒火。
一個弄不好,縱使就此白白丟了性命,那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然而,眾人的沉默,
反而是讓婁中生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二話不說,伸手便抓過旁邊一個人,用近似咆哮般的語氣道:
“你說!剛剛到底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婁……婁副城主,我、我不知道啊。”
這人滿臉驚恐,不禁是下意識地拚命搖頭。
“不知道?不知道那我留你何用?”
婁中生眼中閃過一道紅光。
還不等他手中這人反應,婁中生便猛地用力,將這人狠狠摜在了地上!
只聽哢啦哢啦一陣碎響,這人身上當即爆起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都在瞬間扭曲,顯然已是不活了。
周圍其他人心中頓時冒起一股巨大的寒意。
他們萬分驚恐地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生怕剛剛的事情,也會發生在他們自己的身上。
“好了,婁兄,你找他們麻煩也沒用,就算現在把他們全部殺了,他們不知道還是不知道。”
就聽方宇沉聲開口:“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盡快調查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然後再考慮給少峰他報仇的事情。”
說著,方宇便來到婁少峰幾人的屍體旁,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然而並沒有什麽特別有用的收獲。
對方刺殺的手法很高明,實力顯然也很強,包括婁少峰在內的幾人,全都是一擊斃命,乾脆利落。
以至於他們都沒有絲毫反抗和反應的時間,便被對方給直接結束了生命。
能夠做到這點的,二級覺醒者的實力恐怕還不夠,起碼都是三級。
然而三級覺醒者,基本已是一座城中的高端戰力。
但凡這樣的人,都有著較為明顯的個人風格特征,他們多少也應該有所耳聞才對。
可事實是,他們對此並沒有絲毫的頭緒。
什麽時候,他們北蠻城,居然又出現了這樣的一個高手了?
方宇不由是深深皺起眉頭。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忽地掃到了旁邊牆面上一片漆黑的燒灼痕跡。
這讓他瞳孔忍不住就是微微一縮。
他當即上前,伸手摸了下那片被燒灼的痕跡。
只聽哧的一聲,他的手,瞬間便被殘留在牆面上的高溫給燙出了一個大大的水泡。
這讓他內心不由就是狠狠一震,忍不住震驚脫口到:
“火焰深藏,元素留痕,這……這是元素覺醒的手段!”
“什麽?元素覺醒?”
乍然聽到方宇的驚呼,在場包括婁中天在內的所有人,心中不由全都大驚,臉色狂變!
他們根本不敢想象,眼前做出這一番事的主人,竟會是一名已經突破了五級元素之境的元素覺醒者!
“這……這怎麽可能?”
婁中生不禁有些呆滯。
然而方宇卻已經是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他用無比嚴肅,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婁中生,語氣十分鄭重地說道:
“婁兄,這件事咱們不能再繼續調查下去了,暫時就先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