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小方啊,我是你爸!”
“哦,爸,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啊,家裡有什麽事情嗎?”
陸方有些詫異,自己來上學快一年了,父親打電話過來還是第一次。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和你二姐最近怎麽樣了?你韓哥也很關心你,讓我打電話問問。”
陸方反應了過來,這哪裡是父親擔心自己和二姐,明顯是韓公權急了。
“我和二姐都很好,二姐在網吧裡上班,我們都挺好的,你別擔心!”
“那就好,你們自己在那邊注意安全!”
“好的,爸,媽最近的血壓怎麽樣了?你叫她注意身體,別累著了!如果血壓高,就吃藥,我們這邊會寄點藥回去給媽,你叫媽一定要吃!”
“你們寄什麽藥?我們這邊什麽藥沒有,別亂糟蹋錢!”
“哦,是二姐買的,不是我買的!”
陸方立刻把鍋推到了陸雪芹的頭上,陸雪芹上班了,花的是自己的錢。果然,說是陸雪芹買的,老陸就沒說什麽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陸方道:“爸,韓哥在邊上嗎,你把電話給他,我想和他聊聊!”
“好啊,你韓哥在的,你稍等一下啊!”
陸大江將電話遞給韓公權,笑著道:“這小子說,想和你聊聊!”
韓公權忙接過了電話:“小方,我是你韓哥,最近怎麽樣啊?”
“一切順利,韓哥,事情我已經和這邊的老板說了,他最近就會派人去廠裡評估。評估結束,就會過來和你簽合同,到時候,資金就會進帳的!”
“那就好,那就好!”
韓公權看老陸在身邊,話說的很隱晦,並沒有那麽直白,他可沒忘記陸方的交代。
兩人又聊了一會,基本都是陸方在說,韓公權隻回答是或者好,並沒有說出什麽引起陸方父親懷疑的話。
等掛了電話,韓公權頗有些感慨的道:“老陸,你兒子是真的長大了,和他一比,我感覺自己都老了!”
聽到別人誇自己的兒子,陸大江自然是很高興:“什麽長大了,還不是小屁孩一個,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韓廠長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怎麽會老,要說老,我才是真的老咯!”
“哈哈,老陸啊老陸,你也有會謙虛的時候,今天中午來我家裡喝酒,我們好好聊聊!”
韓公權很高興,得了陸方的承諾,心中的焦急稍解,自然就要拉著老陸好好喝一頓。
“那不如去我家,今天早上買了條魚,正好叫陸方她媽燒了!”
“那行,我那裡還有一瓶好酒,等下拎過去!”
韓公權也沒客氣,都住在廠裡,隔壁鄰居,在誰家喝都一樣。如果,他一定要陸大江來自己家,反而顯得太過矯情了。
不提這邊一老一中年的熱情,那邊,陸方掛了電話,也不看書了,穿好衣服,去了市區。到藥店買了幾盒對高血壓有益處的保健藥,又買了一些治療高血壓的高價藥,一起郵寄了回去。當然,包裹的署名沒有寫他自己,而是留的陸雪芹的名字和地址。
出了郵局,陸方再次打了電話回全N縣,輾轉從高中同學那裡得到了評估公司的電話。和評估公司聯系後,說了一下情況,評估公司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他們本來就是做這方面的工作的。和陸方商定價格後,陸方爽快轉帳,評估公司立刻答應,第二天就會派人去大墅米油廠進行資產核算與評估,最多一個星期,
就可以將報告提供給陸方。 辦完這些事情,陸方再次回了學校,這一次,他被陸雪芹給逮住了。和上次陸雪芹、吳燕兩人見面後,陸方就一直在躲著陸雪芹,已經躲了快一個星期了。
“小方,你跟我來一下!”
陸雪芹抓了陸方的手,將他從校門口硬是拖到了一邊。
“二姐,你松手,有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啊!”
“怎麽?我是你二姐,還怕人家說話啊!”陸雪芹松了手,盯著他看了一會,才道:“把你的事情都說說!”
“什麽事情啊?”
陸方有些摸不準她知道了什麽,心中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居然忘記問三子,到底和二姐說了些什麽。
“你和吳燕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她甩了我,找了新男朋友,然後新男朋友被學校開除了,就這樣啊!”
“就這麽簡單?”
陸雪芹盯著陸方的臉繼續看,只是陸方神色平靜,她根本看不出什麽異常的地方。
“就是這麽簡單!”
陸方肯定的回答,心中補了一句,只是省略了一些東西而已!
“不對!”陸雪芹搖頭,又道:“我感覺那個吳燕對你還余情未了,若是她主動拋棄你,應該不會是這樣的,會不會是你嫌棄人家,不要人家了?”
“二姐,你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這件事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周浩,他也很清楚的!”
陸方馬上開始叫屈!
“那好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我也不多管你了!”
陸雪芹歎了口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嗯,我已經和她沒關系了,以後二姐也少和她來往!”
“我知道該怎麽做,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了!”陸雪芹白了他一眼,話鋒一轉:“那網吧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什麽網吧的事情怎麽回事?”
陸方一愣,難道網吧是他的事情被說破了?
“還和我裝糊塗,那網吧是不是你的?”
果然,陸雪芹知道了,不過,紙包不住火,這事情陸雪芹遲早會知道的,陸方也沒打算瞞她多久。
“是的,網吧是我的,不過周浩有30%分紅的股份!”
“真是你的?”
陸雪芹有些吃驚,她並不是直接從三子那裡知道的,而是從別的來上網的同學處打聽陸方和吳燕的事情時,聽人說起的。她開始還有點不相信,這事她又沒好意思問周浩,萬一網吧不是陸方的,和周浩一說,會有些尷尬的。所以,她一直忍到抓住了陸方,才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真的!”
“讓二姐給你打工,還瞞著二姐,你現在能耐了啊!”
陸雪芹一想到自己被弟弟瞞了半個多月,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揪住了弟弟的耳朵。
“痛!痛!痛!”陸方一邊叫痛,一邊解釋:“我沒打算瞞你的!”
“那你說,你哪來的錢開網吧的?”
陸方隻得將自己中彩票的錢截留了六萬塊,又從三子叔叔那裡轉來網吧的事情說了一遍,等一切說完,陸雪芹終於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