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大怒:“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群弟子不敢說話,紛紛低著頭。
“哼,這個場子不找回來,我誓不為人!”吳寧氣得又臉色一白,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花寧和鐵寧對視一眼,看你傷成這樣,還想著找場子呐?
夜晚。
蘇燦被葉黃叫去,一起吃飯。
他能得到這種待遇,也無可厚非,只不過跟倆長輩吃飯有點拘束。
好在聶西行是個隨意的人,給他還倒了杯白酒:“這是十年前的老窖,你嘗嘗怎麽樣。”
蘇燦拿起那晶瑩的玻璃杯看了一眼:“你們天天喝這種?”
聶西行哈哈大笑:“那可不?這都是從六爺家裡拿的。”
這時門檻外走進一個老頭兒,還拿著蒲扇,閑庭信步就進來了,葉黃急忙迎上去:“二舅,快吃飯了。”
“嗯?”
六爺一愣,看見蘇燦也上桌了,手裡還拿著他家的酒,有點不理解。
不過門內的事他一般不問,端端正正的坐在首位,拿起筷子吊兒郎當就吃了。
葉黃和聶西行這才敢動筷子。
蘇燦算是看出來了,特麽的整個天龍派,都得聽這位門衛大爺的。
葉黃的二舅在百年前就是一位人物了,活了這麽長時間,聽說是在宮裡當差的,有那麽一股子威嚴,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還能看見這種古人蘇燦覺得有點恍惚。
他光顧著吃飯,也沒碰那杯酒。
“蘇小友,過幾日,大會將要開啟了……”葉黃開口。
聶西行接了一嘴:“剛收到的風,神雀宗和玄武門已經來了。”
葉黃點點頭:“老夫有必要給你普及一些注意事項。”
蘇燦放下筷子說:“葉掌教您說。”
四神獸大會的目的,是召喚教派的神獸的古魂。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中國太古年間的四柱獸,永生不朽,四大教派傳承早已無法考究,具體的枝葉脈絡也調查不出來了。
總之開大會的目的是為了選出下一任教派的接班人。
蘇燦覺得自己任務有點沉重。
但葉黃告訴他這次大會只需讓天龍派奪得冠首,你是不是接班人都無所謂。
蘇燦這才松了口氣,老子還以為你要我當天龍派的下一任掌教呢。
“屆時,聶叔會傳你召喚古魂的口訣和法門,大會場地有四柱神陣,會給你提供足夠的能量,之後會是四大教派個人的比試,你需要在這上面贏得對方,助我天龍派奪得魁首。”
蘇燦點頭:“懂。”
“葉掌教,我關心的,是報酬。”
此話一出。
廳堂裡三個人頓時一愣。
六爺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凌厲。
葉黃笑道:“報酬自然少不了你的,我天龍派有化境級的青龍玄功,可傳你一套,助你突破入微之境,有極大作用。”
蘇燦摸了摸下巴:“功法啊……不是很需要呢。”
三個人一頭黑線。
葉黃咳嗽了兩聲:“蘇小友,不如你說說,要什麽?”
蘇燦笑了:“剛才我看你那個弟子吳寧手裡的兵刃是黑鋼石做的,你也給我做一口劍當報酬吧。”
葉黃松了口氣。
別的不敢說,黑鋼石的鑄造,他們京師的工藝最為純熟。
“你放心,既然你是要兵刃的話,那還好辦。”葉黃點頭道。
六爺見他沒有獅子大開口,神色恢復正常,繼續埋頭吃飯。
蘇燦一臉懵逼,難道我這還不算獅子大開口?我覺得很大了……
難道是我真的不貪?你們現在擺出這種臉色我覺得很血虧啊!
蘇燦琢磨了半天勁兒,不過功法他的確不太需要,靈藥寶材什麽的,他又是最強資質,吃了也沒啥作用,還不如本體修煉來得快。
能追求的只有兵器了。
蘇燦天生就是個不貪心的人,沒辦法……太純良了。
吃完晚飯,蘇燦踱步於庭院中,回到自己房間。
他在思忖對面幾個教派中那些弟子的實力。
毫無疑問,朱玄,秦淺,龐景,這三人絕壁會上場和他一戰。
蘇燦代表的是唐塵,他要想拿到報酬,還得付出一點代價,打敗這三個家夥。
這樣看來,他隻拿黑鋼石兵器,的確血虧。
蘇燦一臉懊悔,特麽的剛才怎麽就沒有獅子大開口?
不過一想起六爺那眼睛,他頓時有點慫。
老家夥肯定是個人精,不然不會去當門衛大爺。
想著想著蘇燦就累了,心裡還想今天怎麽這麽累,好像也沒做什麽,噫?空氣中彌漫著香氣……怎麽怪怪的?
木門被緩緩推開。
走進幾個人影,對著他冷笑。
“睡著了?”
“師兄放心,這是剛做的九轉**香,只要量足夠了,讓他睡個七天七夜不成問題。”
“可以了,動手吧!”
緊接著,門口又走進兩個人,提著一壺滾燙的熱水。
“師兄,還不如用硫酸呢,勁兒更大。”
啪。
有人拍了他一腦瓜說:“蠢貨,用硫酸人就死了!”
“是是,師兄說的對。”
這幾個人偷偷摸摸的,不就是吳寧和他的一群無良師弟?
“老大, 算了吧?被掌教知道了,非得罵死我們。”花寧勸道。
吳寧冷笑:“掌教就算知曉了,頂多罰我們一頓,不會降下大怒,我們才是自家人,這小子不過是個外來者,掌教不會偏袒。”
鐵寧有些緊張:“我還是有種不妙的預感。”
“你們就是太膽小了,把水壺給我!”
有弟子將熱水壺遞給了他。
吳寧冷冷的盯著蘇燦:“來吧,洗個熱水澡,哼!”說著就提著水壺倒!
嘩啦!
水壺剛剛傾斜下來,還在半空,熱水剛剛飛出壺嘴,時間似乎凝固!
蘇燦突然睜眼,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從床上飛下,速度極快跑到吳寧身後,一腳踢中了他的內膝蓋!
這個部位太關鍵了,吳寧整個人頓時失去了重心,往後仰倒!
他手裡的鐵壺,滾燙的熱水全部傾瀉而下!
蘇燦啪啪啪迅速又點中了他的幾門必氣的穴位,加倍了疼痛感!
“啊啊啊啊……”
頓時,整個房門發出一聲巨大的尖叫,攜著一縷縷白煙,從房梁外面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