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進一直沒說過話。
結果不開口則已,一開口,雷到一大片。
雷人的不是他說啥,而是他的口音,特麽比居然還是童音!
劉十三愣住了,筷子夾著一串牛肚滿臉懵逼,“大佬,你再說一遍?”
可進撓撓頭,豪爽的哈哈一笑,“對不起,嚇到你們了,我還沒變聲。”
蘇燦:“……”
劉十三:“……”
金碧雲:“……”
“大佬,你今年多少歲啊?”蘇燦震撼莫名的問道。
“16。”
眾人再次沉默。
蘇燦咽了口唾沫。
16了還沒變聲?合著這廝比自己還小,你怎麽發育的?吃啥長大的?特麽的,變異啊?!
金碧雲咳嗽了兩下,好不容易把鴨腸咽下去,“呵呵,奇人,奇人!”
蘇燦一頭黑線。
劉十三也震驚了,“你比我還小?不會吧?是不是你有什麽異能?”
可進吃了片土豆,一邊說:“師傅說讓我來這少說話,免得被人嘲笑,不過大家既然是朋友,我總不能當啞巴。”
現場沉默了幾秒鍾。
金碧雲好像特別喜歡吃鴨腸,又夾了一條放鍋裡涮著,“你們知道了嗎?有小道消息稱,這幾天老有天通派的人闖學堂空門。”
“哦?還有這事?”
劉十三一愣,頓時來了精神。
他們漢門和天通派可是大敵,聽到天通派的名字,他就來勁。
“嗯,我感覺他們是進來找東西的,絕世孤本!”金碧雲故意把最後四個字咬的清清楚楚。
蘇燦眉頭緊蹙,天通派不通過報名派弟子進來,反而玩這一出,啥意思?
學堂不是說闖就闖的,丁爺賈爺隨便往那一坐,你就不怕被當場抓住?
如果他們是來找孤本,那肯定會來找自己。
突然,蘇燦想起上次在學區茶館打架,敲那個婁羅黑板磚拿到的情報上說的清清楚楚。
有人從那具女屍體內,取走了什麽東西……
天通派會不會是來找那個東西的呢?
金碧雲一邊吃一邊說:“你們說,絕世孤本會放在哪兒?”
劉十三詫異道:“不是被盜了嗎?”
“那是開玩笑的,你們想,孤本被盜了,學堂能坐得住嗎?他們一直沒動手,我懷疑孤本被盜只是個幌子,學堂一定是借此想做什麽事。”金碧雲分析道。
蘇燦在一旁坐著,裝聽不懂。
學堂其實不是沒有作為,丁爺親自派李青候去他家問的,還秘密審問了婉兒姐案發當晚的情況。
孤本也的確沒在學堂手裡。
只不過,丁海他們知道孤本在自己身上,所以才這般拉攏自己來學堂當特招生。
那麽,重點就在女屍體內某樣東西了。
天通派知道,學堂……也肯定知道!
一小時後,四人酒足飯飽,一起回到寢室休息。
“小燦,今晚你回家嗎?”
劉十三叼著根牙簽,臉上擺出二愣子表情,“你要是不回去的話,我這有多出來的被褥,寢室裡也有空床。”
“嗯,不回去。”
蘇燦心思在其他事上,所以顯得有些出神。
這時。
遠處走來一群人,面容十分熟悉。
蘇燦一看,噫?那不是程書榕嗎?他怎麽來學堂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買點東西。”蘇燦掏了掏褲兜,
裝模作樣的走過去。 程書榕此刻一臉陰沉,正在往丁爺他們辦公室方向走去。
正好和蘇燦碰了個面對面。
“哥,你怎來了?”小燦湊上去問,瞥眼間,看見他身後那幾個根本不是保鏢。
程書榕身邊的保鏢他都混了個臉熟,而且這廝一般出門不會那麽大排場。
“小燦?你也在學堂?”程書榕一愣,滿臉懵逼。
“是啊!”蘇燦點了點頭,“哥,你這是……”
程書榕臉色凝重,“我查了一下當年葉青的案子,公安局的卷宗上面說這個案子已經被歸類為異能事件!所以,我想來學堂查查,因為異能事件的卷宗都在這。”
“現在我得去見一個叫李青候的人,小燦,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蘇燦心中一動,葉青的案子……居然是異能事件?
這件事連他都不知道,以前和姐去撒骨灰,公安局是直接把骨灰盒交還給婉兒姐的。
蘇燦頓時來了興趣,“我知道,哥你等等,我找他。”
掏出手機,翻了翻李青候的微信,發了個:“在不?我有急事找你。”
……
很快。
蘇燦領著他們來到丁海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李青候露出一張臉來,朝他們做了個噤聲手勢,“丁爺在睡午覺,我們去外面說。”
蘇燦點點頭,瞥了眼門縫裡,丁爺靠在躺椅上,睡的正香。
看了看表,下午快六點了,還特麽睡午覺……
眾人又來到外面,程書榕伸出了手,“你好,我姓程,閣下就是李青候吧?”
“是我。”
李青候頭頂冒出三個問號,看了眼蘇燦,你不是來找我打遊戲的?
蘇燦聳了聳肩,介紹道:“他是我哥,找你有事。”
“哦,原來如此, 請。”
李青候將眾人迎進他自己的辦公室,程書榕使了個眼色,身後的一群人就站在門口沒進去。
“李先生……”
程書榕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是來找您打聽一件事的。”
老實說,這廝平常看似還挺蠢,但辦事兒還是雷厲風行,頗有大佬的氣場。
李青候掏出了手機,充上電,一邊玩一邊問:“啥事兒?”
程書榕:“……”
“不好意思,我聽說數年前的葉青一案,是您給辦的?”
李青候也沒怎麽回憶,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是我,怎麽了?”
程書榕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能給我看看卷宗嗎?”
“嘿嘿,不好意思,學堂的卷宗,都是重點機密,平常不給外人看。”李青候搖了搖頭笑道。
程書榕掏了掏西裝內兜,拿出一封信紙,裡面脹鼓鼓的,“還請,通融一下……”
李青候一愣,瞧這鼓勁兒,信裡起碼有五萬。
蘇燦站在一旁,挑了挑眉頭,你是不是傻,人家可是學堂的人,怎麽可能輕輕松松為了幾萬塊就告訴你?
而且這還是機密,李青候可沒那麽傻。
只見李青候坐直了身體,點了遊戲暫停,急忙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卷宗是不會給外人看的,這是紀律。”
然而。
話鋒一轉。
轉眼就看見他正義凜然的將信封收入內兜,咳嗽了一聲,“但我能口述給你聽,你看怎麽樣?”
蘇燦:“……”
程書榕:“……”